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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篇 那叫我們生長的神
(本篇信息未經講者校閱,僅供追求用) 惟有神叫他生長 哥林多前書三章六節,「我栽種了,亞波羅澆灌了,惟有神叫他生長。」他前面說我無非是個執事,後來也說我蒙憐憫,受了這職事,又說我敬重我的職事,我這個人不能被高舉,我這個分是從神來的,我一定要完全地尊重;現在,在這個職事裡,我怎麼盡職呢?就是三章六節所說的。這一句話是個不起的啟示。我們人很喜歡感覺有成就,這個人是我帶得救的,或者這個教會是我建立的,或者這些聖徒是我幫助的,但是,神不是這樣說。保羅說,「我在啟示裡看見,每一個教會,每一個聖徒的成長,都是三面:第一、有栽種的,第二、有澆灌的,第三、有賜生命又叫人成長的神!」弟兄們,為什麼人有跟隨這個、或跟隨那個的觀念呢?人總願意找一個好的歸宿,而沒有看見:如果我們成長,是神叫我們成長;如果我們有發展,是神叫我們有發展;如果我們的見證可以健康,是神在祂的憐憫裡叫我們的見證可以健康。所以保羅就說,「我到哥林多來,我栽種了!」這是一個很大的魂哪。若是我們,絕不願意這樣說,我們說,「我栽種了,亞波羅幫了一點忙,而且這個忙幫壞了,因為他幫這個忙,你們現在就有人說我是屬亞波羅的。」但是,保羅對於同工的尊重,保羅對於工作的不自擁,實在是令人敬佩。 主工人的難處,都覺得教會是我們的,「這是我所服事的教會,這是我所帶領的教會。」甚至覺得「這是我所可以控制的教會」。保羅沒有這個觀念。保羅說教會是誰的?神的。我栽種了,感謝主,然而,栽種是不夠的,還要人來澆灌。弟兄們哪,當我們年幼、開始服事主的時候,就應該非常地清楚,我也許是栽種的,我也許是澆灌的。下面保羅又說,「可見栽種的,算不了什麼,澆灌的,也算不得什麼;只在那叫他生長的神。」(林前三7)栽種的和澆灌的,都算不得什麼,因為教會是誰的?神的。這就是為什麼當人說他跟隨什麼的時候,我們裡面總有說不出的厭煩,因為,這是偷竊神的榮耀。教會是神的教會,聖徒是神的聖徒,叫聖徒能成長是神的工作。保羅在這裡說一句非常大的話,「我勞苦的來栽種,亞波羅來澆灌,無論我多栽種,無論亞波羅多澆灌,沒有神祝福,什麼都沒有。」所以他說,「我栽種了,亞波羅澆灌了,惟有神叫他生長。」真了不起!有這種看見的人,就不再會說,我們要跟隨或我們不跟隨;乃是知道,他們都是主的僕人,或者來栽種,或者來澆灌,但是,真正給我們生命的還是神自己啊! 建造在獨一的根基上 三章十節,「我照神所給我的恩,好像一個聰明的工頭,立好了根基,有別人在上面建造;只是各人要謹慎怎樣在上面建造。」當我們有這個職分來盡職的時候,我們不僅是栽種的,我們也好像一個聰明的工頭,立好了根基,有別人在上面建造。這一句和三章六節很相近:我栽種,亞波羅澆灌;我立根基,有別人在上面建造。這些都不是我們的觀念,我們的觀念是「一條鞭」,一路到底,這是王弟兄服事的,這是王弟兄帶領的。不,一個好的僕人,一個主忠心的僕人,最多只能說,「我到這兒來,澆灌一下,」因為教會已經在這兒了。根基,就是基督自己;我們好像一個聰明的工頭,把根基立好了,有別人在上面建造。 主的僕人們很有意思,這是服事主的人一個大的試煉,總喜歡找工作。舉例來說,有一次,在一個青年聚會中,來了一位老弟兄,當時老弟兄少,大家就很愛他,也和他多交通,有一天他突然站起來,說了一句很古怪的話,「親愛的弟兄們哪,我多年在主面前禱告,求主給我一個羊群,我來牧羊,現在我看見你們了,我知道你們就是主給我的羊群。」那個時候,有一位弟兄,三十多歲,脾氣很暴躁,立刻就站起來抵擋,說,「你不可以這樣!」啪一下,就把講臺打破了。人很有意思,人跑來跑去不就是找個工作嗎?人跑來跑去不就是找一個他可以影響,或者可以控制,或者可以帶領,或者接受他的教會嗎?很少人有保羅這個觀念。保羅說,「我到一個地方去,我是立根基。」保羅不是光做澆灌,他也花許多時間立一個根基,好讓這個根基就是基督自己;因為根基就是基督自己,所以上面建造的材料,就要和基督相配。 三章十一節,「因為那已經立好的根基就是耶穌基督,此外沒有人能立別的根基。」只有一個根基,就是耶穌基督,所以,「若有人用金、銀、寶石、草木、禾秸在這根基督建造,各人的工程必然顯露,因為那日子要將它表明出來,有火發現;這火要試驗各人的工程怎樣。」(林前三12∼13)金、銀、寶石就是預表三一神,金預表父的性情,銀預表子的救贖,寶石預表靈的變化。有人享受父,經歷子,然後讓靈來工作,這樣,這人就有金,有銀,有寶石,他的生命成長就是建造。怎樣來建造呢?有人用金、銀、寶石,有人用草木,禾秸,在這根基上建造。草木,禾秸,經過火,一下就燒掉了,金銀寶石卻燒不壞。所以,我們要謹慎怎麼建造。 從金銀寶石的工程,我們看見兩種情形:一個就是基督徒的一生是經歷金銀寶石的一生,一個就是教會的建造就是金銀寶石的加增。有些時候,我們會做一些古怪的事,告訴人說,「我們配搭配搭,我們建造建造。」然後,一個會唱詩歌的就帶領詩歌,一個會講道就起來講道。弟兄啊,這個叫合作,不叫建造。一個會帶領詩歌,一個會講道,兩個就在一起工作,遲早有一天,兩個人會起爭執。我們要注意,什麼是建造?我們的成長就是建造!我們想要建造教會,就得告訴主,「主啊,叫我成長,叫我有金,叫我有銀 ── 叫我有神聖性情的構成,叫我有基督救贖的經歷,也叫我有聖靈多方多面徹底的製作,求你不要憐憫我,該擊打的時候就擊打吧。」真有人年幼的時候這樣禱告,「主啊,我這一生不要你的憐憫,我這一生要你的擊打,打得痛了,打得哭了,打得受不了了,主,求你給我一口氣,好叫你繼續打下去。」倪弟兄有一首詩歌說: 我這一生滿受試煉
弟兄哪,建造就是成長。我們來建造教會,我們都要成長;只有更多的金,更多的銀,更多的寶石,更多父的神聖性情,更多子的救贖,更多靈的擊打、工作,才會產生教會的建造。 萬有全是你們的 三章二十一節,「所以無論誰,都不可拿人誇口,因為萬有全是你們的。」哥林多教會是很特殊的教會,特殊到什麼地步呢?保羅把他們建立起來了,他們就否認保羅。為什麼否認保羅呢?因為他們感覺:一、亞波羅講的道好聽,二、彼得講的道有威望。人覺得保羅講的道不好聽,他的人也沒威望;他也說自己其貌不揚,言語粗俗。但我們知道,保羅的啟示豐富,這些豐富要專家來欣賞,一般人不懂。所以,大家就開始說,「哎呀,我們真倒楣,如果是彼得來帶我們得救,我們屬於彼得這一派多好啊。」或者說,「如果是亞波羅帶我們得救,我們屬於亞波羅這一派多好啊!」這時,保羅就說,「親愛的弟兄,無論是誰,都不要拿人誇口,因為萬有全是你們的。」不是誇口不誇口的問題,是你們知不知道你到底是誰呀?你知道嗎?你是一個地方教會,這個地方教會可以豪邁地起來宣告:萬有全是我們的!這就是地方教會。 地方教會是豪邁的,地方教會是屬天的,地方教會是神的居所,地方教會是彰顯基督的,地方教會是讓神行走的,地方教會是讓基督有出路的,地方教會是與天連接在一起的。神要說,「為著這個地方教會,我要把所有的一切,萬事萬物,都運作起來,好叫這個地方教會得益處!」啊,保羅有這個看見,保羅對地方教會那種厲害的說話,是令人鑑賞的,「弟兄們哪,萬有全是你們的!」萬有全是你們的,為什麼你們還要這樣降低你們自己,說,「我是跟這個的,我是跟那個的,我是緊緊跟隨的,我是遠遠不入流的?」 下面又說,「或保羅,或亞波羅,或磯法,或世界,或生,或死,或現今的事,或將來的事,全是你們的;」(林前三22)這是聖經裡最痛快的經節之一!萬有全是我們的,若是這樣,我們都有一種領會:既然是我們的,就是讓我們來支配,為著我們的益處的。「萬有全是你們的,我保羅,你們的!亞波羅,你們的!磯法,你們的!世界,你們的!生,你們的!死,你們的!現今的事,你們的!將來的事,你們的!主的僕人都是你們的,你們所在的地方是你們的,全是你們的!」 現今的事,連要來的事,都是你們的。為什麼主要回來?因為地方教會。為什麼主要再來?因為地方教會。為什麼主要再來?因為我們。沒有我們,祂回來作什麼?既是這樣,我們能早晨追求,下午賺錢;一手拿基督,一手抓撒但嗎?天下有這種事嗎?該不該作生意賺錢,主知道。我們只負責告訴主,「主,我一定要好好一生服事你!」一個人可以發財,一個人可以事業有成,一個人可以做到很高的職位,都是不能羨慕學習的,當我們要學的時候,我們就不乾不淨了。反過來說,我們為什麼不願意貧窮呢?為什麼不告訴主,「主啊,求你把我作成某某弟兄一樣。」為什麼一定要像某某人呢?連我們說,主啊,我有一天要成為倪柝聲第二,神就要說,「你不乾淨,倪柝聲是乾乾淨淨的,你要想成為倪柝聲是不乾不淨的。」我們要有一個認識:我們不需要成為什麼,因為我們是個基督徒,是個在地方教會中為著主見證而活的基督徒,我們已經做好了,萬有全是我們的,或保羅,或亞波羅,或磯法,或世界,或生,或死,或現今的事,或將來的事,全是我們的! 弟兄啊,我們應該把「萬有全是你們的」在聖經上劃出來。我們要告訴主,「主啊,我敬拜你,萬有都是我們的。」當我們有這個看見的時候,就不再有早晨追求基督,下午追求錢財;早晨享受主,下午享受世界,這樣的生活。就算我們不能放下這樣的生活,萬有也全是我們的,只不過「死」會來得多一點,或生,或死,都是我們的。死來了,也是為著我們的。我們說,「主啊,受不了了。」主說,「萬有全是你的。」我們說,「主啊,太痛苦了」;主說,「萬有全是你的。」我們說,「主啊,我好幾年的積蓄這次賠光了」;主說,「萬有全是你的。」萬有全是我們的,一切就超然了。 哦,地方教會,是何等的寶貴啊!像哥林多教會,聚集著一班放縱肉體,有紛爭,又墮落的人,她還是個寶貴的地方教會,主還對他們說,「萬有全是你們的!或保羅,或亞波羅,或磯法,或世界,或生,或死,或現今的事,或將來的事,全是你們的!」但是,保羅說完「萬有全是你們的」以後,接著又說,「並且你們是屬基督的,基督又是屬神的。」(林前三23)我們是屬基督的。要知道,當一個地方教會在基督之外,高舉任何事物的時候,神的心有多傷痛!神會說,「哎呀,這不是我所要的,我願意一個地方教會就像一個貞潔的童女,什麼都不要,只要我。」請看,今天有多少曾經是地方教會的教會,墮落到什麼地步去 ── 高舉基督之外的事物,在基督之外有所貪戀,為著鞏固自己的地位,還要起來說一些狂傲的話!弟兄啊,保羅在這裡說,如果有什麼流,流是你們的;如果有什麼主的僕人,這些僕人是你們的;而你們呢?你們是屬基督的! 我們最多只能說,「我喜歡某某弟兄的職事。」不可以說,「我是跟隨某某弟兄。」若這樣,主耶穌就要問我們,「你跟隨我還不夠嗎?!」弟兄啊,在地方教會裡,絕不可以在基督之外高舉任何的事物,我們是屬基督的啊!而「基督又是屬神的」,這意思是,基督如何是絕對的屬於神,我們也是如何絕對的屬於基督。基督說,「我只有神。」我們就要說,「我們只有基督。」基督說,「我只有神的心意。」我們就要說,「我們只有基督的經綸。」基督說,「我完全聯於神。」我們就要說,「我們完全聯於基督啊!」萬有全是我們的,我們是基督的,基督是神的。 神奧祕事的管家 四章一節,「人應當以我們為基督的執事,為神奧祕事的管家。」保羅說,我算不得什麼,雖然算不得什麼,你仍要把我當作基督的執事。什麼是基督的執事呢?是神奧祕事的管家。「神奧祕事的管家」或譯作「神的奧祕的管家」。我們是什麼呢?我們是基督的執事。基督的執事是作什麼呢?佔有基督的執事的,是一個管家的職分!請我們記住,執事所得的分是一個管家的職分。這管家的職分聯於什麼呢?是聯於神的奧祕的。保羅說,我是基督的執事,我是神奧祕事的管家。當我們來服事主、服事聖徒的時候,要注意,不是因為我們已經讀了許多聖經,也不是我們已經學會講道,也不是我們已經和弟兄姊妹好好地連在一起,是我們這個人有沒有進到神的奧祕裡去。我們只有進到神的奧祕裡去,才能作神奧祕事的管家。 四章二節,「所求於管家的,是要他有忠心。」有一些主的僕人們,他們是誰呢?他們是基督的執事,因為他們是基督的執事,他們就好像有一個管家的職分。管家職分的內涵,就是神的奧祕;神的奧祕,就是這個管家。在這個管家職分裡,所求於他的,是要他有忠心。弟兄們哪,我們經過一段時間的追求之後,要更多地看見三個奧祕:神的奧祕就是基督,基督的奧祕就是教會,教會的奧祕就是神在肉身顯現。神的奧祕是基督,換句話說,我們只能講基督;基督的奧祕是教會,我們只能講教會,愛教會,關心教會;教會的奧祕是神在肉身顯現,所以我們在生活裡,必須把神活出來。 成了一臺戲 四章九節,「我想神把我們使徒明明列在末後,好像定死罪的囚犯;因為我們成了一臺戲,給世人和天使觀看。」主的僕人很特別,主的僕人是作什麼的?唱戲的。唱給誰看呢?給天使看,也給世人看。「好像定死罪的囚犯。」換句話說,使徒的職分是最下賤的,因為我們成了一台戲。戲有一個特點,就是臺子不變,唱戲的人會變。上演一場戲,沒有一個人把著臺子不走的,就算最有名的主角,也不能從早演到晚,從年初演到年尾;既然是一臺戲,演員就得走上去,然後走下來,或者說,走進去,再走出來。主的僕人很有意思,主的僕人就是進去又出來,出來又進去。主的僕人永遠不能說,這個聚會太好了,我就天天講下去。連使徒保羅在哥林多最多也只講一年半,最後也得下去,換別人起來講。這個和我們的觀念不一樣。我們的觀念是,誰在臺上,這個臺就屬於他了。不,神要說,「這個臺是我的,不是人的,為這個臺,我叫使徒們來演一齣戲。」 教會要認識,我們對在臺上的使徒們,必須滿了尊重,但我們也領會,真正搭臺子的是神自己,是神用使徒們來供應我們,是神藉著使徒們來幫助我們。若有一天,我們把臺子丟了,老跑到後臺看角色,那就有問題了。弟兄啊,這作不得。我們要注意,所有主的僕人,都是在臺上演戲的。今天我們有什麼難處呢?八節上,「你們已經飽足了!已經豐富了!不用我們,自己就作王了!」請不要小看這一節,好多長老,好多所謂的負責弟兄們,都是喜歡作王的,為什麼呢?已經飽足了,已經豐富了!他們罵起一個弟兄來,可以罵得口沫橫飛。我們若問他見過那弟兄沒有?沒見過!聽過他講道沒有?沒有!那罵他作什麼?不罵他,我聚會沒事作啊!這就是這一節聖經說的,你們已經飽足了,已經豐富了,不用使徒,你們就作王了!八節下,「我願意你們果真作王,叫我也得與你們一同作王。」什麼叫作王?作王就是與基督同行。基督是王,我們與基督同行,生活中有基督,活出基督來,就是作王。聖徒們若是這樣作王,作使徒的也就喜樂了,說,「主啊,謝謝你,你看,我所服事這些弟兄們,是滿了神哪!」 今天的難處就是我們已經飽足了,已經豐富了,不再需要主的僕人們,而自己就可以作王。有一天,有一些弟兄終於不耐煩,就問長老說,「我們罵那位弟兄罵了兩、三年,也從來沒有見過他,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作什麼的,也沒有聽過他講的信息,罵到現在也夠了吧?!」罵人罵到一個地步也夠了,總得有點真東西拿出來。為什麼人罵人呢?罵人就是表示我比你高。弟兄啊,不要以為罵人是小事,這樣侮辱主的僕人,都是一個肉體的表現。沒有事作就拿人來說長道短,都是肉體。若在基督裡會講這些嗎?不要說這些事不是真的,就是真的,說它作什麼?說得時候有基督嗎?有供應基督嗎?能造就聖徒嗎?能建造教會嗎?可以有生命流露嗎?都沒有!既然沒有,說這些作什麼?不過說出我們的無知可憐哪。 保羅在這裡說,「哥林多人啊,你們已經飽足了,我到哥林多來傳福音時,你們什麼也沒有,是我傳了福音把你們建立起來。現在你們已經飽足了,已經豐富了,不需要我,你們自己就作王了!哎呀,我真願意你們果然是作王,都滿有基督,如果這樣,我就可以與你們一同作王啊!你們對自己的認識太多,從來沒有意識到已經霸佔了教會,真叫人心裡嘆息!我到這兒來唱完了,是亞波羅來唱;亞波羅唱完了,是彼得來唱;彼得、亞波羅唱完以後,又輪到我保羅來唱了。」弟兄姊妹,這臺戲好不好?真好,給世人和天使觀看。 四章十節,「我們為基督的緣故算是愚拙的,你們在基督裡倒是聰明的;我們軟弱,你們倒強壯;你們有榮耀,我們倒被藐視。」保羅說,「為著主我給你們欺負地沒辦法,我們變得愚拙了,你們倒是聰明的;我們軟弱,你們倒強壯;你們有榮耀,我們倒被藐視。」教會欺負主的僕人就是這樣。十一節,「直到如今,我們還是又饑又渴,又赤身露體,又挨打,又沒有一定的住處。」讀到這裡,真會叫人流淚。弟兄啊,主需要這種僕人。十二至十三節,「並且勞苦,親手做工。被人咒罵,我們就祝福;被人逼迫,我們就忍受;被人譭謗,我們就善勸。直到如今,人還把我們看作世界中的污穢,萬物中的渣滓。」這就是使徒。聖經裡描寫使徒的經歷和心態,沒有一個比這個更好。有時候我們作工非常疲累,就禱告說,「主啊,我實在太疲累,也需要一點休息。」這些聖經都會浮現出來,好像主對我們說,「你疲累嗎?以前的使徒保羅,又饑又渴,又赤身露體,又挨打,又沒有一定的住處,你疲累嗎?你是什麼樣的主的僕人?你有什麼樣的資格對我說這樣的話呢?」我們就只能回答,「主啊,我們永遠奉獻不夠,勞苦不夠,擺上不夠,我們是需要你憐憫的事奉你的人。」 前面說到,萬有是教會的,也說到使徒是神奧祕事的管家,這裡就說,「當我們是神奧祕事的管家的時候,我們也是一台戲。當我們在演這台戲的時候,有多麼艱苦,又饑又渴,又赤身露體,又挨打,又沒有一定的住處,並且勞苦,親手做工。被人咒罵,我們祝福;被人逼迫,我們忍受;被人捆綁,我們善勸。人看我們算什麼呢?不過是個傳道的人!」全世界沒有一種人生比傳道更有榮耀,但世人都以為傳道是沒有出息的人才作的?不!一個真正服事主的人,該有一種心態:人可以把我看作世界上的污穢,萬物中的渣滓,我自己知道,我在神面前,有何等的榮耀! 為父的卻是不多 四章十四節,「我寫這話,不是叫你們羞愧,乃是警戒你們,」因為你們以為已經飽足了,豐富了,所以我現在警戒你們,「好像我所親愛的兒女一樣。」十五節,「你們學基督的,」你們在主裡願意成長的,「師傅雖有一萬,為父的卻是不多,因我在基督耶穌裡用福音生了你們。」保羅說,在教會生活裡,我們會有許多的師傅,但是,不一定有許多的父親。要注意啊,我們不能緊緊跟著師傅,我們要愛、並尊重我們的父親。人為主作工有兩類:有人是到一個地方講一篇道,轟轟烈烈,講完他或者覺得,「我已經把這地方收編了,她屬於我了。」或者他覺得,「我已經盡了負擔,我可以走了。」 很少主的僕人學習,他接受負擔,到了一個地方,就和當地的聖徒產生了生機生命的關係。師傅和父親有什麼不同?師傅是知識道理的關係,父親是生機生命的關係;師傅是把一個東西交給人,責任就完成,父親是要看著人成長,看著人成熟,看著人做一個健康的人。親愛的弟兄啊,要認識,當我們來服事主的時候,我們要有為為父的靈,要有兄長的靈,我們不是去作工,乃是把自己消耗在聖徒的身上,花費在聖徒的身上。這就是做師傅,或做父親的分別。盼望我們都學習,有許多的兒女,主耶穌所喜樂的就是我們說,「看哪,我有神所給予我的兒女,我和他們的關係不是知識的關係,不是教育的關係,不是真理的關係,乃是生機生命的關係!」這的確好。就像保羅對哥林多教會說,我不是你們的師傅,我是你們的父親。 我們知道,亞波羅是個好師傅,而且是個君子,他一聽見哥林多教會因為有人喜愛他的講道,就開始起紛爭,有分門別類的事,他就說,「如果這樣,我就不再去哥林多了。」(參林前十六12)亞波羅的情操不簡單,今天有些傳道的,一聽說有這樣的事,就特別高興,也來得特別殷勤。保羅勸亞波羅去看一看,但亞波羅告訴保羅,他不願意去;兩個人都好,但一個是師傅的靈,一個是父親的靈。什麼叫父親的靈?你有難處嗎?我來了。因為你有難處,我才來。你們拒絕我,我也來;你們不要我,我也來;你們排斥我,我還來。為什麼呢?我不是你們的老師,我是你們的父親。哦,教會的成長需要父親! 師傅太多沒有好處,但亞波羅仍然值得尊重。哥林多前書十六章十二節,保羅說,「至於兄弟亞波羅,我再三地勸他同弟兄們到你們那裡去;但這時他決不願意去,幾時有了機會他必去。」什麼叫機會?如果你們有一天不說我是屬亞波羅的,亞波羅就來了。看,亞波羅多君子,多屬靈啊!我們有時候對他不公平,把他說得一文不值,光是這一點,就很少有傳道人能做得到。亞波羅說,「你們要屬我嗎?我不再來了。」但是保羅說,「你們越不要我,我越來。」所以他先打發提摩太去,再打發提多去,提多的回信一直不來,他就心裡著急,不知道哥林多教會到底怎樣了。這是什麼?這是父親。什麼是師傅呢?師傅是一個職業,教書拿薪水,教完了,和學生就沒有關係了。父親卻不同,他看見你好,會來跟你一塊快樂;看見你不好,會來跟你一塊受苦;他把自己投身在你的身上。教會需要這樣的父親,把自己投身到聖徒中來,為著聖徒的成長。 凡事都可行,但不都有益處 六章十二節,「凡事我都可行,但不都有益處。凡是我都可行,但無論哪一件,我總不受它的轄制。」基督徒是豪邁的,所以喝咖啡可行,看電影可行,讀小說可行,早晨得基督可行,下午漏基督也可行,凡事都可行。但是,保羅又提起兩件事:一是,這樣行到底有沒有好處?一是,這樣行總不受它的割制。「凡事我都可行,但不都有益處。」聖徒中間不要有律法,也不可以有律法,不可以看人買磨咖啡豆的器具,就說他磨豆子浪費生命。要記得,在教會生活裡,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永遠是凡事我都可行。人願意找職業去上班,感謝主;人願意丟下職業全時間,更感謝主;人願意早上得基督,下午漏基督,也感謝主。但有一件事,不都有益處。不都有益處,這個倒不嚴重,沒有益處就沒有益處,譬如說,磨咖啡豆要花用三十秒,沒什麼益處,這個倒不嚴重。可不可以喝酒?不能定規,只能說,凡事我都可行。但是,不都有益處。 凡事是可行的,盼望有益處。基督徒的美妙就在於凡事都可行。在教會生活裡,絕不可以有人定罪弟兄姊妹:你愛世界!因為凡事都可行。這個原則可不得了,可是在行的時候,我們有兩件事要記住:一,有沒有益處?沒益處,是不是還必要行呢?人若說沒有益處我還是要行,那也可以,因為聖經只有說「凡事都可行」,沒有說「沒有益處的不要行」。而聰明一點的人就會說,沒益處就不要做了。早晨得基督,下午漏基督,何必做呢?把基督留起來,靈命還可以多增加一點;早晨活一套,下午活一套,何苦呢?但無論如何,凡事都可行。 教會生活不得了,教會生活甜美到一個地步,沒有一個人定罪另外一個人,每一位看別人都覺得很好,因為凡事都可行;至於有沒有益處,由他自己來決定,若沒有益處他要做,那也可行。不過有一點,「無論哪一件,我總不受它的轄制。」受轄制就不可行。吸煙不行,為什麼不行?因為你受轄制,變成煙槍、煙鬼,變成肺癌的產生者了。酗酒不行,為什麼不行?因為你受轄制了!保羅真有意思,他一共說了四種情形:第一、凡事都可行,若有益處就好了;第二、沒有益處若要行也可行;第三、無論哪一件,總不受它的轄制;第四、若受它的轄制,就不可行了。總之,記住一句話:基督徒生活的祕訣,就是凡事我都可行。還有,不受它的轄制。 九章二十三節,「凡我所行的,都是為福音的緣故,為要與人同得這福音的好處。」凡事都可行,當我們行這些生活的時候,還得注意,這樣的行,有沒有叫聖徒得著益處?有沒有為著福音的緣故?請注意,保羅說到福音的時候,不僅是指帶人得救,也是指神的經綸。福音就是神的經綸。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著神的經綸的緣故。 十章二十三節,「凡事都可行,但不都有益處。凡事都可行,但不都造就人。」前面說到,我們不要受它的轄制,這裡就說,如果不造就人,我們就不能行了。「不都造就人」就表示不能行,不可以做了。不造就人的事不能做。譬如說,有一個屬靈的人在街上散步,看見一個看板,正在講一部電影,他只覺得這個看板很美,圖畫很美,編排也很美,他就站在那兒欣賞這個看板。對他來說,根本不知道這是電影或不電影,他也不會走進去看電影,但這時候,有聖徒從那兒經過,一看見他,立刻就想,「這弟兄這麼愛看電影啊?光看看板就看迷了?哦,原來越屬靈越愛看電影,我們就放心大膽地去看電影吧!」這樣,這件事就不可行了。 綜合來看,保羅說的四個原則:第一、凡事都可行,但不都有益處,沒有說不可行。第二、凡事都可行,但總不受它的轄制;意思是如果受它的轄制,就不要行。抽煙不要行,酗酒不要行,賭錢不要行,因為那些東西都有鬼在裡面,會轄制我們。第三、凡事都可行,都是為著福音的緣故;凡我們所行的,都是願意神的經綸成就。第四、凡事都可行,但不都造就人;無論我們做什麼,願意我們所做的,都是為著叫人得益處。 末了,我們還要記住這句話:凡事都可行!不然,我們一天到晚就神經兮兮的,這件衣服不能穿,這雙皮鞋不能買,這杯咖啡不能喝……,或者,我們就彼此定罪,你不單純,你愛世界,你不配服事主。不,凡事都可行,尖形皮鞋,圓頭皮鞋,彩色皮鞋,鱷魚皮鞋,都可以買,也可以穿,但是,上百貨公司天天買皮鞋,不可行。有的女孩,櫃子裡有一百雙鞋!凡事都可行,包括買鞋在內,但是要注意,不要上癮。還有,凡我們所做的,考量一下弟兄姊妹的感覺。如果人到我們家發覺,我們像是開鞋店的,那就對教會有傷害。凡是對教會、對聖徒有傷害的,都是不造就人的事;不造就人的事不可行。同時,凡我們所行的,都要為著神經綸的緣故。(韜) | |
| (2007/4-5 中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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