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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篇 與神一致的成熟見證(二)
(本篇信息未經講者校閱,僅供追求用) 保羅的艱難 使徒行傳到二十一章以後,就非常難讀。十九章是個高峰,在以弗所的復興之後,保羅的路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坎坷。那個時候保羅就領會:外邦人一定要害他了。提摩太後書四章十四節也記載,銅匠亞歷山大多多的害他,銅匠就是作偶像的人,可見所有跟偶像有關的人,對保羅是厭煩極了。當然這也說出保羅工作的果效有多大,不可思議!他的影響大到一個地步,整個偶像的行業都因著他的福音受了傷害。不僅這樣,猶太人也要害他。有神的人要他的命,拜偶像的人也要他的命。這個時候,他就非常的艱難了。可是眾教會的擔子,在他身上一點沒有減輕。 這裡有三股勢力,一個是猶太教的,一個是外邦的,還有一個就是神所注意的中心 ── 一處處的地方教會。各處的地方教會,都因著從耶路撒冷雅各那裡來的人,而受到了一種說不出的摧殘,一處處的教會沒有辦法再過一個好的教會生活。根據一位主僕人的話,因著這個水流的根源有毒了,保羅就要清除水流根源的毒,所以他就到耶路撒冷去。他實在有很好的預備,但是這個預備,一點用都沒有。他到那裡去以後,馬上就被要求照著他們希望的去做。保羅第二次去耶路撒冷時,誰都沒見到;這一次去,他就預先安排好了,好處是可以見到雅各,但缺點是雅各也預備好了。他見雅各的日期是安排好的,所以雅各也就預備好要對保羅說一些話。 真正的屬靈是寬廣 在雅各的觀念裡,或者說在宗教人士的觀念裡,你只要不是作我所做的工,都是沒有價值的。宗教是個非常可怕的勢力。屬靈的人容易把自己當神,持守宗教的人容易覺得,神所有的工作都是藉著我們。有一次我和一個神父談話的時候,神父說:「喔!你也是信耶穌的。你是什麼派別的?」我就說,「我是一個基督教徒。」他馬上發脾氣說:「沒有你們這些基督教徒,今天我們天主教老早把全球都拿去了。」你要注意,歷世歷代,教會的歷史大概不能逃脫這個原則。只要一感覺,「我們就是神工作的中心,神就是藉著我們做工,神就是藉著我們說話,」你就無法和他們有交通了。他們只會感覺,「沒有你,我照樣作工。」如果你跟雅各講,「雅各啊,你看現在加拉太的教會變成這樣了。」雅各就會回答,「那是你起頭起得不對。如果沒有你,讓我們去起頭,從開頭就是對的,教會就是猶太教的一個分支。」 以保羅的智慧,他應該是看得非常清楚;基本上他應該瞭解,他這樣去是不會有用的。人怎麼會喜歡他呢?當他們這麼有把握 ── 神的話是藉著我們出來的,神的工作是藉著我們做的,神的水流是藉著我們流出去的 ── 他們還會接納任何不在其中的人嗎?所以基本上,對於每一個和他們不一致的,他們的態度都是敵對的。在這一點上,保羅他超越了,他認識:我是一個職事,有人傳基督是因著嫉妒爭競,也有的是出於好意,有人傳福音,要加增他的苦處。但是他不咒詛那些加增他苦楚的,或是出於爭競的,他說,或真心,或假意,福音傳開了,為此我就歡喜,並且還要歡喜。(腓一18)弟兄們,這一種寬廣的心就叫做屬靈。 主的僕人被展示給大家看 保羅面對的是那麼一個局面。他去了以後,人家也預備好,設好了陷阱叫他到殿裡被捕。保羅被捕後,好像神就要說,「宗教可以棄絕他,宗教可以陷害他。但是,這是我的僕人,是我所製作的。這是我的執事,是與我是一的。現在我願意把他展示給你們大家都看一看。叫你們看看我的僕人到底如何!」所以,保羅對著百姓講了那麼好的一篇道。 我願意問這個問題:雅各不是說過猶太人中信主的有多少萬嗎?保羅講了這篇道,這些人為什麼沒有反應?最少應該有人起來說:「這是我們的弟兄。」可是沒有,保羅被逮捕以後,他自己在那裡掙扎,耶路撒冷教會袖手旁觀。聖經沒有記載教會送錢去,教會照顧他,教會為他出面,教會請了辯士替他辯護,相反的,完全沒有人同情他。但是主說,「我站在他旁邊。我願意把我製作的這個美麗的產品,放在全地面前、各種人面前,給大家來鑑賞。」我們的主真是高啊! 保羅被擺在百姓面前,他得勝了。但是當他被擺在宗教人士面前,他還是有壓力。無論你多屬靈,人還是人。只有主耶穌,祂面對宗教的時候,一點壓力都沒有。保羅因著有壓力,他一開始就說,人講話要憑良心;然後又改口,我們要順從官長;到後來看看情況不可救藥了,就講了復活的盼望,叫自己被救出來。到了第三次,他面對政治審判的時候,他就公開說,他之前所講的「我今日在你們面前受審,是為死人復活的道理」,不一定合適(徒二四21),因為他只講復活,為了帶進爭執來。這就是主的僕人 ── 主的僕人不完美,但是主的僕人有勇氣能面對他的不完美。事實上他不需要這樣說,我們也不感覺有什麼特別不合適,但因著他沒有說主耶穌就是復活的一位,這個瑕疵立刻叫他感覺不合適。所以當他面對腓力斯時,就把這件事說出來了。 最後,他在亞基帕王面前,就是一個厲害的爭戰。好像主要藉著保羅見證,「現在我得著我的執事了,我要藉著我的執事,來做地上一切的工。地是誰的?地是我的。不是你這亞基帕王的。」所以他對王的這一篇信息,是在一個高的地位上,來告訴王,「王啊!我所信的主才真正是宇宙的主,才真正是掌管一切的。」他講到後來,講得這麼厲害 ── 你信先知嗎?我知道你是信的。亞基帕王跟他說,「我給你這麼一勸,幾乎要作基督徒了。」保羅還說,「何止你一個人,這些千夫長、這些有聲望的、尊貴的人,我都盼望他們能夠信耶穌得救。」我相信那時不可能沒有人得救,這樣一篇道講出去,一定很多人得救。但是聖經一點都不記載。神好像已經不再注意工作了。神說:「我對於我的僕人保羅,我只有一種鑑賞。我不在乎他做了什麼了。我願意他成為這樣一個能與我是一,滿足我,把我見證出來的執事。」 沒有對錯,只有主 使徒行傳的二十七、二十八章非常難讀,因為基本上,那些記載根本沒有意思,它也不是一個過渡,因為使徒行傳就結束了。聖經為什麼要寫它呢?一面來說,主藉著這兩章給我們看見:使徒行傳的過程,就預表以後教會的歷史。使徒行傳裡,沒有什麼教訓,都是榜樣,這個榜樣就說出以後的教會怎樣。所以這兩千年來的教會,有一次又一次大的復興 ── 每次復興的時候,都好像使徒行傳的前段。主也會藉著復興,得著一批主大用的僕人。但是到末了,都會衰敗,沒有例外。可是另外一面,主卻沒有離開祂的僕人。 譬如,達祕在1850左右和牛頓起爭執的時候,大家都跟隨他。到後來慢慢發覺他太閉關,失去了身體的實際,所以到1880年左右,跟隨他的人就不多了。接納他的教會,主體上都是瑞士山區的一些小教會。所以才會有故事說:他年老時在一個旅館裡唱詩,「我今撇下一切事物,背起十架跟耶穌。」我們都把它當作很甜美的故事聽,也受它的鼓勵,事實卻是:這一個主的僕人在工作上已經非常受限制了。你或許要說達祕錯了,我卻不這麼認為,對錯只有主來說。就好像保羅上告該撒,到底是對是錯?你要學習說,「我不說。」許多的事你要學習「我不說!」今天很多人會講,追根結底,問題都出在某某弟兄身上,但是我說「我不說!」因為沒有對錯,只有主。你若不認識神聖的主權,你永遠在埋怨;你如果認識神聖的主權,在一切的環境裡,你都懂得如何根據主來跟隨祂。誰對誰錯,沒有什麼可辯論的。 達祕到後來相當狹窄,和保羅不一樣,保羅實在沒有錯,保羅的工作找不出暇疵。特別我們今天用新約的眼光來看,所有他做的,所有他的勞苦,都有最高的價值。即便如此,好像主喜歡說,「即或他那麼好,他是遠遠超過你們所看見的。我必須把保羅從工作裡帶出來。我必須要他完全給我欣賞,我必須要他專注於我,不再有那麼多的勞苦,不再考慮東、考慮西。當他這樣專注於我的時候,我就能夠把更高的東西啟示給他。」 在哥林多書裡,我們看到猶太教的地位還是很大,吃素吃肉還是件重要的事;到了以弗所書,這些事都沒有了,保羅好像有一個更高的看見。經過這樣一次次的被審,保羅好像一道珍饈被拿出來,主說:這是我做的,這是我專門製作的美味,你們大家來嚐嚐看。 保羅來到政治家面前,真像一道美味的菜,我們只能說好!特別是賄賂的事,我相信以保羅的智慧,哪會不懂,他只要寫封信,請大家捐款,馬上可以把自己買出來的。但他不做,他不願意落在政治的漩渦裡,他願意相信主,那的確是一個得勝。最後他在亞基帕王面前講的那篇道,就見證他一生職事的成熟。他所信的主和他配合起來,見證掌管一切的不是地上的王。因此就帶進末了的兩章。 神人的見證 末了兩章,就是一個神人的見證。好像主耶穌把他拿來展覽,到這個時候,他該有的見證產生出來了。這個見證很像主耶穌的末期;主是被列在囚犯中,他也被列在囚犯中;主在政治的下面,他也是在政治的下面;主耶穌被撒但攻擊,他也被撒但攻擊。他在這個時候,什麼事都沒有做,什麼工也沒有做,但是就叫你感覺,他真像神一樣。這就是二十七、二十八兩章神人的見證。這時候他是成熟的,這一個成熟屬靈的神人,怎樣過一個最卑微、最平凡的生活,而把我們的主見證出來。 他在革哩底遇見風,航行不順。之後他從監牢出來以後,就專門到革哩底去做工,他對提多說,要把他留在革哩底。也就是說,保羅在那裡勞苦,勞苦以後也產生果子了,因此他把提多留在那裡,自己往以弗所那邊去。弟兄們,這就叫神人,神人是平凡到不能再平凡,卻又是尊高到不能再尊高的。 前往羅馬 二十七章第一節,「非斯都既然定規了,叫我們坐船往義大利去,便將保羅和別的囚犯交給御營裡的一個百夫長,名叫猶流。」這時保羅成為一個囚犯,和別的囚犯在一起。就好像主耶穌到末了被釘在十字架上,是被列在罪犯當中的。這一個神人是主所大用的僕人,就著世上的學問,非斯都說,「你的學問太大,反叫你癲狂了」;就著神聖的啟示說,他上過三層天,他也到過地底下;這樣一個神人,這個時候平凡到一個地步,就被擺在囚犯的當中。 「有一隻亞大米田的船,要開往亞西亞沿岸一帶地方,我們上去,船就開行,和我們同去的,還有馬其頓的帖撒羅尼迦人亞里達古。第二天,我們在西頓靠了岸,猶流寬待保羅,准他往朋友那裡去,受他們的照應。」(徒二七2∼3)這是和主耶穌不一樣的,主耶穌沒有享受到這些福氣,保羅享受到了;這個百夫長待他很好,讓他受朋友照應。 從西頓又開船,就真正的上大海了。本來是靠著亞西亞的海邊,從一個港口到西頓這個大港口,從西頓出發就是真正的往羅馬去了。第四節說,從那裡又開船,因為風不順,就貼著居比路背風岸行去。過了基利家、旁非利亞前面的海,就到了呂家的每拉。 當保羅第三次行程回來的時候,是經過居比路的南邊,他現在是走居比路的北邊,過了基利家、旁非利亞前面的海。他是基利家人,前一次他經過居比路,他心裡很有感覺,「居比路啊,我還能不能再回來?」現在他經過基利家,我想他同樣有這感覺,「我還能不能再回來?」好像主有意帶領他經過一些地方,或者是他成長的地方,或者他勞苦過的地方,叫他跟神之間有一種更深的關係。 船行不順 到了呂家的每拉,大概是那裡的一個小港,「在那裡,百夫長遇見一隻亞力山大的船,要往義大利去,便叫我們上了那船。一連多日,船行得慢,僅僅來到革尼土的對面。因為被風攔阻,就貼著革哩底背風岸,從撒摩尼對面行過。」(徒二七6∼7)你覺得為什麼聖經記載這些事?好像沒有意思。你說,「主啊,實在沒意思。」主就說,「真好啊!」你們青年人,如果叫你去坐這船一定受不了,一定馬上就埋怨主,「主啊,到羅馬都不給一個痛快日子?給我這個罪受。我剛剛經過那麼多的審判,那麼多的擊打,難道你沒有一點同情嗎?我需要休息啊!」主要說,「神人,神人,來來來,我要帶你走一條很好的路,好叫你更多的有我。」你注意,保羅到後來平凡到一個地步,什麼力氣都沒有了,什麼力量似乎都沒有了,但他的確有主自己。 所以,聖經記著,「我們沿岸行走,僅僅來到一個地方,名叫佳澳;離那裡不遠,有拉西亞城。」(徒二七8)換句話說,船越靠近岸越好,免得風把船吹垮了。「走的日子多了,已經過了禁食的節期。」(9上)這句話很有意思,表示一路上他們禱告不少,禁食也不少。一面說這只是一個節期,另外一面說,保羅因為看見這一路都不簡單,禱告、禁食都不少。 因著行船危險,保羅就勸眾人說,「諸位,我看這次行船,不但貨物和船要受傷損,大遭破壞,連我們的性命也難保。」(徒二七9∼10)百夫長聽了以後,也不恐懼,反倒信從掌船的和船主,不信從保羅所說的。保羅理應拒絕登船,禁食抗議,但他沒有。這就是神人,別人打你、罵你、你還能笑。保羅現在遇到的情形可不是開玩笑的,是要命的,他自己也知道,他們這個走法很可能就得死在船上,可是百夫長講走,保羅就跟著走。 讀到這裡,第一我佩服保羅,第二我佩服路加。路加也真的跟著走了,他又不是囚犯,他大可以讓保羅先去,他隨後再去。但是路加比保羅還得勝,明知船要毀,命要丟,還是跟著去了!這就叫神人。神人是滿了神,又是這樣平凡的一個人,所以百夫長的權柄他也願意聽從,百夫長說走,他們就走。感謝主,給我們這樣一個主的僕人,做這樣的榜樣。 遇見風暴 「百夫長信從掌船的和船主,不信保羅所說的。且因在這海口過冬不便,船上的人就多半說,不如開船離開這地方,或者能到非尼基過冬。非尼基是革哩底的一個海口,一面朝東北,一面朝東南。這時,微微起了南風,他們以為得意,就起了錨,貼近革哩底行去。」(徒二七11∼13) 這句話很有意思,凡是撒但做工的時候,人都會以為得意。起南風了!換句話說,現在順當了。「不多幾時,狂風從島上撲下來;那風名叫友拉革羅。船被風抓住,完全在風的控制下,敵不住風,我們就任風颳去。」(徒二七14∼15)保羅這時應該大聲告訴大家,叫你們不要走你們偏要走,你們送命不要緊,我這個神人也要死了!但他沒有,好像他不講話,就任風颳去。貼著一個小島的背風岸奔行,那島名叫高大,在那裡僅僅收住了小船。既然把小船拉上來,就用纜索捆綁船底,又恐怕在賽耳底沙灘上擱了淺,就落下篷來,任船飄去。(16∼17) 十八、十九節說,「我們被風浪逼得甚急,第二天眾人就把貨物拋在海裡。到第三天,他們又親手把船上的器具拋棄了。」保羅沒有抱怨船長不聽他的話,大家怎麼受苦,他也怎麼受苦,他沒有什麼反應,沒有反抗,也沒有抱怨。好像他在那兒說,「我以前就知道我的性命難保,現在主啊,求你憐憫!」他不怨天、不尤人,這就叫神人。有時候我們怪得太多,我們多容易覺得,人不瞭解我。保羅可以說,「我明明告訴你,你不信,你們就是不聽,所以丟了貨物。」可是他沒有,好像他和大家一樣,都經過一個特別的過程。 之後太陽和星辰多日不顯露,這真是可怕,又有狂風大浪催逼,這時候大家都覺得,「我們得救的指望就都絕了。」(徒二七20)這裡的「我們」包括保羅。也許你就要問保羅,「保羅啊,你不是有神嗎?你怕什麼?」保羅就要告訴你,我有神,但是我不能離開神的律。有時候我們有神的同在,就以為可以離開神的律;但神作工是有律的,在這樣的大風下面,船應該翻就是應該翻。這是一個律。有這樣的大風,船被這樣的風抓住了,該翻船就會翻船,該死就都得死。所以連保羅在內,大家都覺得「我們得救的指望就都絕了」。 神使者同在的加力 二十一節說,「眾人多日沒有吃什麼,」這時保羅站出來了。他說:「眾位,你們本該聽我的話,不離開革哩底,免得遭這樣的傷損破壞。現在我還勸你們放心。」保羅沒有說,「因為有我和路加在這兒,你們也都會活下去!」實在說,沒有保羅,他們一定死的,但這時保羅好像很平凡,即使他是一個有神的人,他也和人一樣 ── 人如何,我也如何。所以他說,「現在我還勸你們放心,你們的性命一個也不失喪,惟獨失喪這船。」 保羅繼續說,「因所屬所事奉的神,他的使者昨夜站在我旁邊,說:『保羅,不要害怕。』」這就說出保羅是害怕的。我們以為神人是不會害怕的,但要知道,神人也是人。我們有時候把屬靈人想像成喝茶的時候,茶葉就會冒出特別的味道來,喝水的時候水就變成礦泉水。哪有這個事?一切都在律裡,無論人多屬靈,還得住在神所造的人的律裡。所以保羅說他也害怕,但神對他說:「不要害怕,你必定站在該撒面前,並且與你同船的人,神都賜給你了。」 我想這個時候,大家應該都說「阿們」,信了耶穌;然後全船的人得救,就開始擘餅記念主,滿了讚美。但情形也不是這樣,路加也不記載有人得救。好像神說,「我根本不關心這些,我關心的是我製作的一個結果。我製作出這樣屬靈的一個執事,是和我能完全一致的;雖然在這樣大的困難裡,他也害怕,可是當我對他說話的時候,他又有說不出來的信心。」 如果有一個使者在那個情形裡站在你旁邊,跟你說,「你不要怕,你必定站在該撒面前。」或者跟你說,「你將來還要替我傳福音,與你同船的人,我都賜給你了。」你會做什麼?如果是我,我一定抓著那個使者的手,說,「你不要走。你叫我不要怕?我哪裡會不怕?」這裡實在奇妙,讀起來覺得很簡單,但如果去想想那個局面,你就會覺得,「主啊,這個人怎麼會這麼屬靈?神說不要怕,他好像就不怕了。神的話來了,他就馬上支取神的話。神的使者顯現了,他馬上支取主的同在,所以他就不怕了,而且根據這個還起來傳福音。」 二十五節保羅說,「所以眾位可以放心,我信神他怎樣對我說,事情也要怎樣成就。」他起來傳福音了 ── 我信神他怎樣對我說,事情也要怎樣成就。他是那麼平凡的屬靈,這遠比「手一伸,鬼就出去了」,或是「喊一聲,人就得救了」,更能把神彰顯出來。他是這麼平凡,可是卻叫你感覺,「主啊,竟然有這樣一位可以與你完全聯結的人,他的確是與你合併、與你是一。他是人,他也害怕;但是你一對他說話,他就立刻支取,立刻相信這件事。」真是叫人感動! 顧念人過於屬靈的成就 二十七節,「到了第十四天夜間,」換句話說,他們經歷這個風暴已經十四天了。「船在亞底亞海飄來飄去。約在半夜,水手以為漸近旱地,就探深淺,探得有十二丈;稍往前行,又探深淺,探得有九丈。」(27∼28)這裡我不知道有什麼屬靈意義,但我覺得人這樣活著是很有意思。這就叫作羅曼蒂克,他們經過這些事,是這麼的有主。 二十九至三十二節,他們「恐怕撞在石頭上,就從船尾拋下四個錨,盼望天亮。水手想要逃出船去,把小船放在海裡,假作要從船頭拋錨的樣子。保羅就對百夫長和兵丁說:『這些人若不等在船上,你們必不能得救。』於是兵丁砍斷小船的繩子,由它飄去。」 三十三節,「天漸亮的時候,保羅勸眾人都吃飯。」這裡不是說,保羅給他們施浸,而是勸他們吃飯。真好!弟兄們,我們遇見一個人的時候,很難勸他吃飯,都是問他,「你信耶穌沒有?你要下地獄,還是要上天堂?」我們很難想到要和人一塊兒吃飯。保羅說,「你們懸望忍餓不吃什麼,已經十四天了。所以我勸你們吃飯,這是關乎你們救命的事;」為什麼要吃飯?因為等一下要用力氣的;若不吃飯,等一下游水是游不動的,這是關乎救命的事的。這裡保羅也沒有說,「神與我同在,告訴我,我必要站在該撒面前。所以你們放心,吃不吃都一樣。如果你游不了,到時候風一吹,大家就都上岸了。」所有神奇的,大能的,超凡的事全部沒有了;保羅平淡到和每一個人一樣。但是,他對神的話的那種把握,對神的同在的那種把握,卻叫他勝過一切的事。他說,「因為你們各人連一根頭髮也不至於損壞。」我們真要為此感謝神。 三十六節,「保羅說了這話,就拿著餅,在眾人祝謝了神,擘開吃。」這真像主耶穌上十字架之前的畫面。三十七節,「於是他們都放下心,也就吃了。」保羅顧念人更過於他屬靈的成就。他先救人的命,他好像覺得,我已經傳了福音了,我也知道你們都會信耶穌,關於受浸可以慢慢來,你們先吃飯吧,先救了命再說。他顧念人過於在他身上那個屬靈目的的達到。我們往往一見人就有屬靈的目的,保羅在這裡卻不顧念作他的工作,他拿餅吃了,祝謝了,大家也吃了。三十七節,「我們在船上的共有二百七十六個人。」這個福音的果子也不錯,有二百七十六個人。當然可能有幾個是已經信主的。三十八節,「他們吃飽了,就把船上的麥子拋在海裡,為要叫船輕一點。」 眾人得救 「到了天亮,他們不認識那地方,但見一個海彎,有岸可登,就商議能把船攏進去不能。於是砍斷纜索,棄錨在海裡;同時也鬆開舵繩,拉起頭篷,順著風向岸行去。但遇見兩水夾流的地方,就把船擱了淺;船頭膠住不動,船尾被浪的猛力衝壞。」(徒二七39∼41)讀到這兒,真叫人不服氣。主該給保羅一點好日子的,明明可以得救了,就剩那麼一段路,船卻不能動了,主何必這樣苦待他們呢?所以這裡保羅應該嘆息一聲,說:「我的命真苦啊!」但是,好像主說,「保羅啊,你知不知道,我何等樂意你在每一件事上,無論大的、小的、順的、逆的,都能經歷我,連你已經看見拯救的時候,我還要叫你經歷一點對我的信託。無論在什麼事上,我不願意放過你,好叫你更多的能我給我來欣賞。」這是何等的好! 「兵丁的意思要把囚犯殺了,恐怕有洑水逃脫的。但百夫長要救保羅,不准他們任意而行。」(徒二七42∼43上)他們想把囚犯殺了,因為逃掉有責任,殺了沒有責任。但是百夫長要救保羅,不准他們任意而行。所以若不是保羅,其他囚犯就要喪命了。但是保羅也沒有對眾囚犯說,看吧,都是我,你們才不至於死。好像保羅在這一切事上,變得平凡到不能再平凡,卻又是屬靈到不能再屬靈。他和每一個人一樣,經歷人所經過的,他又是這樣的有神,在一切的事上,把神不知不覺的彰顯出來。 這時百夫長「就吩咐會洑水的,跳下去先上岸;其餘的人可以用板子或船上的零碎東西上岸。這樣,眾人都得了救,上了岸。」(徒二七43下∼44)連神也承認他們是得救的。換句話說,在一個不可能的局面裡,神在祂的主宰裡,叫他成為可能了。每一個主的僕人,都不僅要看見我們如何是主的見證,也要認識神在一切事上作主。撒但可以用任何的方法來攻擊,可以興起這麼一個大風來,為要吞滅保羅。保羅卻能說,「我是害怕,我的確害怕,但是主對我說話以後,我就有說不出的信託。不僅這樣,我也知道,因著我,全船的人都會得救。」親愛的弟兄,你看好不好?這麼平凡的一章,當你讀完以後,叫你很有感覺,我們不得不敬拜主,得著了這樣一個僕人。(韜) | |
| (2007/4/4am 克里夫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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