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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篇 與神一致的成熟見證(一)
(本篇信息未經講者校閱,僅供追求用) 主僕人的試探 我盼望弟兄們能領會,使徒行傳是很奇妙的一卷書,開頭著重在神的工作,到後來非常著重在神所設立的執事,就是使徒保羅。開頭著重在主如何興起祂的教會,建造祂的教會,福音如何廣傳;末了就非常著重在這樣一個絕對的為著教會、為著福音把一切擺上的人,到他盡職的末了,神不把任何東西留給他作獎賞,神要把祂自己留給他。神要把祂的僕人擺在各種的情形裡,讓他被顯明出來。這對主的僕人們來說,是一個非常大的試探。 最近我聽說一位年長的弟兄,勸一個帶頭的弟兄說,「我這一輩子就是押寶押對了。所以對於目前的這件事,你押寶要押得對。」這就說出,人很難領會,一個服事主的人到後來可以什麼都沒有,但是一定要有主。作為服事主的人,我可以讓外邦人來審判,讓宗教來審判,讓政治來審判,讓權勢來審判,但我仍然可以見證,我就是主的僕人。這是多好的一件事!你不能因為外面的壓力,就作一些不合理的事,然後說「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這難處就在於很少人認識使徒行傳,沒有看見作工是有限度的,基督是無限的,為主勞苦是有限度的,但跟隨主、向主忠心是無限的。 試圖解決耶路撒冷問題 使徒行傳到第十九章以後,保羅就進到一個最艱難的時期。不僅猶太人想要殺他,外邦人也想要殺他,整個局面變得很不容易。他自己也看見,教會要有好的建造,必須解決一切的根源,水流是從耶路撒冷出來,經過安提啊,流到全地,現在水流的源頭有毒了,所以他一定要到耶路撒冷去,把這個源頭的毒素解決。 毒素的根源不是律法,毒素的根源是缺少基督。為什麼律法可以這麼得勝?因為基督沒有了,為什麼律法可以這麼猖狂?因為基督沒有了,為什麼日子,節期,月份,年份都變得這麼重要?因為基督缺少了。耶路撒冷到後來明顯的沒有基督,所以雅各才能對保羅說,「兄弟掃羅,你看我們這裡信主的有多少萬,而且都為律法熱心。」這是什麼話!我們感覺真是可羞恥,可是雅各說的時候,覺得理所當然,我們就知道,他們的情形墮落到什麼地步去了,他們所關心的不再是基督,所關心的不再是教會的見證,所關心的不再是神聖生命的湧流,所關心的不再是神的經綸,大家所關心的,是怎麼樣能夠把教會構成到猶太教裡面,形成一個強烈的宗派。這是何等可怕的一件事! 雖然整個的情形都不像樣了,保羅還是到那兒去,盼望解決這個問題。保羅那個殉道的靈,是我們應該尊重的。他說,「知道聖靈在各城裡向我指證,說有捆鎖與患難等待我,我卻不以性命為念。」(徒二十23∼24)他去了之後,雖然帶了很多的奉獻,預先安排見面的時間,這些方法到後來都沒有用。他所帶的錢一點價值都沒有,因為耶路撒冷幾萬信主的人,已經夠富有了,他們足能照顧那些貧窮的,根本就不需要這筆奉獻。就在那樣的情形裡,保羅被捆綁了。 除主以外別無享受 保羅被捆綁以後,聖經就不再記載保羅怎麼為主作工,保羅怎麼帶人得救。他在二十二章向眾人講的那篇道,講得非常好,之後應該有人會得救,不管群眾多熱鬧,多興奮,總會有人受感動跟隨使徒。但是路加完全不記載那些,只寫了「眾人聽他說到這句話,就高聲說:「這樣的人,從世上除掉他吧!他是不當活著的。」眾人喧嚷,摔掉衣裳,把塵土向空中揚起來。」(徒二二22)保羅對百姓很厲害的傳了這篇福音,作他的見證,好像除了負面的反應,沒有一點正面的果效。從這裡我們知道,一個跟隨主的人必須要有一種體認,到後來不再是我做工的問題,不再是勞苦的果效,而是我這個人的呈現了。保羅讓百姓來審判,在這樣的審判裡沒有得勝,可是他所講的,卻是神所記念的,神所要的,神所悅納的。 後來他受公會的審判時,他是何等的智慧。他看出大眾一半是撒都該人,一半是法利賽人,就講到復活,因此被救出來。這裡,路加也沒有照以往的習慣,加上一句「主的道大大興旺」,好像主說,「我願意審查我的僕人,我願意把我的僕人帶過一切的處境,叫他看見他所服事的是我,他所跟隨的是我,他所認定的是我,我也不願意他這一生除了我之外,再享受任何其他的事物。」 或許我們要問,那教會呢?主就會告訴你,「教會由我負責,教會不是你負責的。」就好像倪弟兄在監裡那麼多年,最後他在信裡寫說,「我病中心仍喜樂。」他好像有一種感覺,我的主何等可信託,雖然我看不見,但是這些屬靈的豐富會留下去的,主給我的託付會藉著其他忠心的弟兄們見證出來的。 倪弟兄的一生到末了,沒有一件事可以安慰他的,他最後寫信給一個表親,準備去投靠他,裡面有一句話,「我吃得很少。」我讀了就哭了。這樣一位主的僕人,年老的時候沒有人要他,沒有一個弟兄敢在這樣的局面裡來照顧倪弟兄。所以他只好請求一個親戚讓他到他們那裡去,說「我吃的很少」,意思就是你不要為我的糧食掛心。我就想,我們在海外的聖徒在做什麼?如果我們從海外拿一點錢進去,就算過程中給扣了百分之九十五,那還有百分之五,養活一個倪弟兄不是綽綽有餘?但是海外的聖徒沒有顧他,國內的聖徒也不能顧他,到後來他就這麼孤孤單單的過去了。 弟兄們,我不是要大家都成為烈士,主量給每個人的一生都不一樣,但是使徒行傳的確給我們看見一個原則,就是主使用一個僕人,到後來就只要他完完全全只為著祂自己。保羅在以弗所帶進了復興,光是燒那些行邪術的人的書,就有五萬塊錢。他的工作作得這麼好了,他就感覺要到耶路撒冷,然後也需要到羅馬去。好像主也答應他的禱告,帶他去羅馬,但是又不是照著他的方法帶他去的。主好像說,「現在我所要的,不再是你的工作,現在我所要的,乃是你自己。我要來得著你,單單給我享受。」就好像倪弟兄的晚期,可以說他的職事是當時最大的職事,最屬靈的職事,但是主把他放在監裡,甚至沒有弟兄姊妹能去顧到他。 主在保羅身上作的,以及主在倪弟兄身上作的,都是同樣屬靈的原則。這就是為什麼二十一章開始,聖經就不再記載保羅有任何工作的果效,只記載主的僕人如何經過各種不同的經歷,仍然持守主給他的託付。這就遠過能不能講道,有沒有工場,有沒有果效,能不能發展了,好像主說,我現在就要得著這樣一個人!因此,保羅接下來就遭到嚴厲的審判,百姓來審判他,宗教來審判他,政治來審判他,權勢也來審判他。 在非斯都前受審 二十四章的末了,說到腓力斯要討猶太人的歡喜,就留保羅在監裡。另一面,也是因為保羅沒有送錢,所以一直被關在那兒。二十五章說到非斯都到任,過了三天,就從該撒利亞上耶路撒冷去。祭司長和猶太的首領向他控告保羅,又央告他,求他的情,將保羅提到耶路撒冷來,他們要在路上埋伏殺害他。 你要注意,在這四次的審判裡,最殘酷的就是宗教的逼迫。面對宗教的時候,保羅好像一點辦法都沒有。非斯都下該撒利亞去,第二天坐堂,吩咐叫保羅提上來。保羅來了,那些從耶路撒冷下來的猶太人周圍站著,將許多重大的事控告他,都是不能證實的。感謝主,保羅還有一個機會分訴,他的話很厲害,「無論猶太人的律法,或是聖殿,或是該撒,我都沒有干犯。」(二五6∼8) 非斯都衡量一下,保羅的力量太單薄,還是投靠耶路撒冷合算,他要討猶太人的喜歡,就問保羅,「你願意上耶路撒冷那裡去,在那裡聽我審斷這事嗎?」政治是很現實的,你看那些出來競選的人,一次沒有選上,好像馬上就報廢了。非斯都也是搞政治的人,他認清現實,看見耶路撒冷那裡的人一大堆,保羅勢單力孤,為了政治上的利益,他要站在多數票的那一邊,所以他就打算照著猶太人之前的要求,讓保羅上耶路撒冷受審。(徒二五9) 保羅回答他的話真兇:「我站在該撒的堂前,這就是我應當受審的地方。我向猶太人並沒有行過什麼不義的事,這也是你明明知道的。」保羅這樣說,等於是罵他「你這個貪官、贓官、惡官!」因為他明知道事實,保羅沒有做錯什麼,因此保羅又說,「我若是行了不義的事,犯了什麼該死的罪,就是死,我也不辭。他們所告我的事若都不實,就沒有人可以把我交給他們。我要上告於該撒。」(徒二五10∼11) 保羅這次為著他權益的爭戰很兇,也不知道對不對。因為後來他在亞基帕王前受審,亞基帕對非斯都說,「這人若沒有上告於該撒,就可以釋放了。」(徒二六32)我們讀到這哩,感覺保羅是不是要後悔,不應該說要上告於該撒?如果他沒有這麼講,亞基帕王見他以後,不就釋放了嗎?不就可以平平安安坐船到羅馬去?又何必帶著個鎖鍊,何必受這個苦呢? 我願意和弟兄們說,永遠沒有人知道對錯,但是我們可以知道,神永遠不會錯!我們要認定,沒有一個人做事是絕對對的,但是每一個向著主、愛主、把一切給主的人,他都在主的手裡。就人來看,對錯很難說,但是從神那裡來看,神是遠遠超過了對錯。我們在這裡天天研究,如果那個時候我這樣講就好了,如果那個時候我那樣做就好了,神就要告訴你,「傻孩子啊,你要知道我是主。你以為錯了嗎?都是對的。你以為對了嗎?如果不是我祝福,也不對的。因為你是在我手裡,這裡就沒有對錯的問題。我是遠超過對錯的。」這裡我們看到,神要藉著保羅所說的話,來成就祂行政上的主權。因此這裡保羅慷慨激昂,說,「我要上告於該撒!」非斯都就去和議會商議,商議後說了,「你既上告於該撒,可以往該撒那裡去。」(徒二五12) 亞基帕王來到該撒利亞 沒有過多久,亞基帕王和百尼基氏來到該撒利亞,百尼基是腓力斯妻子的姊妹。他們在那裡住了多日,非斯都將保羅的事告訴王,說:「這裡有一個人,是腓力斯留下在監裡的。我在耶路撒冷的時候,祭司長和猶太人的長老將他的事稟報了我,求我定他的罪。我對他們說,無論什麼人,被告還沒有和原告對質,未得機會分訴所告他的事,就先定他的罪,這不是羅馬人的條例。」從這裡看,政治有時還比宗教更講理,宗教鬥你的時候,往往不聽你的分訴的。 非斯都說:「及至他們都來到這裡,我就不耽延,第二天便坐堂,吩咐把那人提上來。告他的人站著告他;所告的,並沒有我所逆料的那等惡事。不過是有幾樣辯論,為他們自己自己敬鬼神的事,又為一個人名叫耶穌,是已經死了,保羅卻說他是活著的。」唉!我很喜歡這句話,福音還是傳進去了。我們不知道非斯都有沒有得救,但是他能說這句話就很難得了。當他病了,有軟弱了,受打擊了,有艱難了,很可能他會想到這句話,有一個活著的耶穌是救主。福音畢竟還是傳出去了。 他又說:「這些事當怎樣究問,我心裡作難,所以問他說:「你願意上耶路撒冷去,在那裡為這些事聽審嗎?」但是保羅求我留下他,要聽皇上審斷,我就吩咐把他留下,等我解他到該撒那裡去。」亞基帕對非斯都說:「我自己也願聽這人辯論。」非斯都說:「明天你可以聽。」這次他們沒有找耶路撒冷的人,就叫保羅自己講。這是一個王,代表一個權勢。保羅要在君王的權勢面前表明說,你不是宇宙的主,我所信的主才是宇宙的主。你不是真的王。我所信的王,才是真的王。所以保羅所說的這一篇道,就成為聖經裡最精華的道之一了。 「你們看這人!」 二十三節開始記載,第二天,亞基帕和百尼基大張威勢而來,同著眾千夫長和城裡的尊貴人進了公廳。非斯都吩咐一聲,就有人將保羅帶進來。非斯都說:「亞基帕王和在這裡的諸位啊,你們看這人……」我很喜歡這裡所說的,「你們看這人」如果有一天,我們也成為這樣一班人,多好啊! 這樣的人不是愛世界的,愛名譽的,愛前途的,愛銀行存款的,愛大房子的,愛汽車的;那種人到處都是。但是這裡有一個人,他可不得了!「一切猶太人,在耶路撒冷和這裡,都向我懇求、呼叫:「不可容他再活著。」」宗教是主觀到一個地步,裡面有這個深的仇恨,一定要弄得你死我活,沒有什麼中間路線,這裡面的仇恨是會叫你吃驚的。 宗教不容保羅活著,反而政治好像公平一點,非斯都說:「我查明他沒有犯什麼該死的罪,並且他自己上告於皇帝,所以我定意把他解去。」但是非斯都有一個難處,「論到這人,我沒有確實的事可以奏明主上。」他不知道到底該跟皇上講什麼,「因此,我帶他到你們面前,也特意帶他到你亞基帕王面前,為要在查問之後有所陳奏。據我看來,解送囚犯,不指明他的罪案是不合理的。」我們可以看出,整件事是不合邏輯的,解送囚犯又不知道他犯什麼罪,是何等不合理。既然找不出他有什麼罪,為什麼不讓他自由呢?這就是政治人物要隨著群眾意願的緣故,變得黑白不分。 保羅的分訴 二十六章是要命的一章。亞基帕對保羅說:「准你為自己辯明。」於是保羅伸手分訴,說:「亞基帕王啊,猶太人所告我的一切事,今日得在你面前分訴,實為萬幸;更可幸的,是你熟悉猶太人的規矩和他們的辯論;所以求你耐心聽我。」這是他開頭的話,他說得多好!他這樣開頭,就叫聽的人和說的人沒有距離,他這樣為主說話,把聽話的人和他帶在一起了。 他接著說:「我從起初在本國的民中,並在耶路撒冷,自幼為人如何,猶太人都知道。」保羅是從小就很顯明,所以猶太人都知道。「他們若肯作見證就曉得,我從起初是按著我們教中最嚴緊的教門作了法利賽人。現在我站在這裡受審,是因為指望神向我們祖宗所應許的;這應許,我們十二個支派,晝夜切切的事奉神,都指望得著。王啊,我被猶太人控告,就是因這指望。神叫死人復活,你們為什麼看作不可信的呢?」 說到這裡,你注意他的口氣完全改了。因為他現在是在一個世界的權勢面前,他要起來作見證,真正的權勢不是你,真正的權勢乃是我們的神,真正掌管一切的不是你,真正掌管一切的乃是我們的神。所以他就問這個話,「神叫死人復活,你們為什麼看作不可信的呢? 」保羅對群眾是一個態度,對宗教是一個態度,對政治是一個態度,對權勢又是一個態度。你要知道他的豐富,叫他在不同的場合說不同的話,做不同的事。他似乎是對亞基帕王說,「你看是誰掌管一切?不是你亞基帕,是我的神。」 保羅又說:「從前我自己以為應當多方攻擊拿撒勒人耶穌的名,我在耶路撒冷也曾這樣行了。既從祭司長得了權柄,我就把許多聖徒囚在監裡。他們被殺,我也出名定案。在各會堂,我屢次用刑強逼他們說褻瀆的話,又分外惱恨他們,甚至追逼他們,直到外邦的城邑。」我們不能想到保羅會做這些事,當一個人在宗教裡,是什麼事都做得出的。我們若是問保羅,哪個基督徒得罪你了?他要說,「一個也沒有。」問他,有沒有真正研究過基督徒是作什麼?他也要說,「沒有。」但是因為他曾經這樣專一的受宗教的控制,所以做了太多好像是完全沒有理性的事。我們讀到這裡,真是覺得痛心。 這也就是為什麼他說「在罪人中我是個罪魁」(提前一15),我們讀的時候都覺得寒心,使徒保羅竟然這樣迫害過基督徒!但是,同樣也給我們希望,如果保羅可以悔改,誰都可以悔改。保羅當時沒有神,而堅持宗教的時候,真是十分的殘忍。今天的宗教戰爭也是一樣,一個十幾歲的青年人,可以因著宗教帶著炸彈到人中間去把自己引爆,一下炸死幾十個。真是不可思議!落到宗教裡的人就是這麼殘忍,所以你要很注意,要告訴主,「主啊,我這一生絕不能沒有基督,我這一生絕不能不認定基督,我這一生絕不能做沒有基督的事。如果我要做屬基督的事,主啊,我就必須要有基督啊!」這樣你才能夠不在宗教裡。 遇見主的過程 保羅講到他遇見主的過程。「那時,我領了祭司長的權柄和命令,往大馬色去。」就在這個時候,好消息來了!所以他就加了一個細拉,一個停頓,「王啊!」你知不知道,大事發生啦!改變了我呀!「王啊!我在路上,晌午的時候,看見從天發光,比日頭還亮,四面照著我並與我同行的人。我們都仆倒在地。」保羅經歷了一個大的光,這個光比日頭還亮,四面照著他,叫他無處可逃。當光來的時候,是無處可逃的。「我就聽見有聲音用希伯來話向我說:「掃羅!掃羅!為什麼逼迫我?你用腳踢刺是難的!」我說:「主啊,你是誰?」主說:「我就是你所逼迫的耶穌。」」 下面這一段話非常的豪邁!使徒行傳前面兩次說到保羅的轉變時,這段話都沒有。這是在同一個異象裡保羅聽見的話,但在第九章不記載,二十二章不記載,卻在這裡記載,原因是這裡關係到宇宙的行政,說到到底誰是真正的掌權者;宇宙中的掌權者還是我們的神!所以主對他說,「你起來站著,我特意向你顯現,要派你作執事,作見證。」哎,我真喜歡這段話!弟兄啊,你要學習起來站著,要聽主對你說,我不叫你去傳道,我要你成為一個新約職事裡的執事,因為所有我的工作都是聯於我的職事。你如果不是新約職事中的一個執事,你就沒有辦法起來真正的服事我。 地上的行政需要各種的官僚,有王,有巡撫,但是在神的行政裡,神要得著一班執事。這一班執事是新約職事裡面的執事,這一班執事的活出就成為主的見證人了。主說:「我向你顯現,正是要選定你作執事作見證人,將你所看見我的事,和我將要顯現給你的事,見證出來。」(徒二六16,恢復本)事實上,基督徒信仰的根基,是保羅建立起來的,主耶穌自己只講了很簡單的道,跟隨祂的人能力也不是那麼強,因此沒有辦法作太多。如果不是保羅這幾年所得的啟示,還是不能給整個基督徒的信仰奠定一個好的根基,就如以弗所書二章二十節所說的,我們是「被建造在使徒和先知的根基上」。 你看保羅寫哥林多前書時,還說,「向猶太人,我就作猶太人,為要得猶太人;向律法以下的人,我雖不在律法以下,還是就作律法以下的人,為要得律法以下的人。」(林前九20)好像猶太人和外邦人還是分得很清楚的。但是等他寫以弗所書的時候,他講得多明亮,「祂……拆毀了中間隔斷的牆,……你們不再作外人和客旅,是與聖徒同國,是神家裡的人了。」(弗三14,19)到他寫歌羅西書時,你看到他對基督的認識,對三一神經綸的認識,就是他將主指示他的事見證出來。這樣一位主的執事,主的見證人,將他所看見的和主指示他的都見證出來,何等榮耀!我們的一生,就是不斷得啟示的一生。有時我們看見一個啟示,覺得太榮耀了,主就會說,我要指示你的事還有很多啊! 主接著指示保羅,猶太人要逼迫他,外邦人也要殺害他,但是主要救他脫離百姓和外邦人的手。然後主說到他的使命,「我差你到他們那裡去,要叫他們的眼睛得開,從黑暗中歸向光明,從撒但權下歸向神。」這個描述有太有詩意,太實際,價值實在太高了!保羅好像在說,「神告訴我,全世界人都是瞎眼的,亞基帕王啊,你也是瞎眼的!主差我到你們中間來,是要叫你們眼睛得開,能夠看見真實屬天的事物,能夠看見這一位真正的神,祂才是宇宙的主。還要從黑暗裡歸向光明,黑暗是撒旦的權勢,但是我們脫離了黑暗的權勢,進入愛子的國裡。」 他等於是給亞基帕一個挑戰:亞基帕王啊,雖然你是王在審判我,但你知不知道,你是瞎眼的?你知不知道,你是在黑暗裡的?你知不知道,你是在撒但的權下的?我不一樣,我是主的執事,是祂的見證人,祂也要救我脫離你的手!我來了,是要叫你的眼睛得開,是叫你從黑暗裡歸向光明,是叫你從撒旦的權下歸向神哪!保羅在這裡,等於是在宣告到底誰才是真正的掌權者。真正掌權者不是亞基帕王,真正的掌權者不是撒但,真正的掌權者乃是神自己!所以當王帶著權勢來審問他的時候,他就回答,神叫我作執事,神也保守我脫離你的手,神打發我到你這裡來,是叫你眼睛得開,是叫你從黑暗裡歸向光明,是叫你從撒但的權下歸向神。 主最後對保羅說:「又因信我,得蒙赦罪,和一切成聖的人同得基業。」這是兩面的,就著人的方面,你的罪要得赦免;就著神這方面,神要得著你,成為祂的基業,神要得著祂那個榮耀的教會,就是祂的基業。這話實在太好了! 向亞基帕王見證 因此保羅說:「亞基帕王啊,我故此沒有違背那從天上來的異象。」那一天主這樣差派保羅,他就成為這樣一個受主差遣的人,「先在大馬色,後在耶路撒冷和猶太全地的人,以及外邦,勸勉他們應當悔改歸向神,行事與悔改的心相稱。」保羅說,不僅你的心要悔改,你的生活也要改變,你的存在也要改變,行事與悔改的心相稱。 這些猶太人因為在黑暗裡,在撒但的權下,因為他們瞎眼了,「因此,猶太人在殿裡拿住我,想要殺我。然而我蒙神的幫助,直到今日還得站住,對著尊貴、卑賤、老幼作見證。」換句話說,保羅知道他隨時都可以喪失生命,但是他也覺得希奇,為什麼過了這麼久他的性命還在。他應該是隨時要死的,可是卻仍然活著。這真是蒙神的幫助,直到今日他還得站住。 保羅所講的,並不外乎眾先知和摩西所說將來必成的事。整本舊約,摩西和眾先知所講的,就是基督必須受害,並且因從死裡復活,要首先把光明的道傳給百姓和外邦人。保羅是何等豪邁啊!這一篇信息講下來,我想其中一定有許多人信了主。但是聖經不記載這些,好像主現在所關心的,是保羅如何能成為一個真正讓神享受、讓神製作、讓神滿足的人。 保羅這樣分訴,大概到後來越講聲音越大,所以非斯都就大聲說:「保羅,你癲狂了吧。你的學問太大,反叫你癲狂了!」保羅的回答也很有意思:「非斯都大人,我不是癲狂,我說的乃是真實明白話。王也曉得這些事,所以我向王放膽直言,我深信這些事沒有一件向王隱藏的,因都不是在背地裡做的。」 接著保羅就跟他傳福音了,「亞基帕王啊,你信先知嗎?我知道你是信的。」在這裡是一個屬靈的爭戰,他告訴王,你是在地上作王,但宇宙中有一個真王,就是我們的神。他碰見權勢的時候,就直接向他挑戰了,「亞基帕王啊,你信先知嗎?我知道你是信的。」亞基帕這個時候沒有辦法了,說:「你想少微一勸,便叫我作基督徒啊!」這裡也可翻作,「你這樣勸我,幾乎叫我作基督徒了!」保羅講到後來,叫王覺得不信耶穌還不行。當然他是不可能當場認罪悔改,但是保羅的這個福音真是傳出去了。王也承認,宇宙的主絕不是地上的王,乃是保羅所信的主耶穌基督。 保羅回答:「無論是少勸是多勸,我向神所求的,不但你一個人,就是今天一切聽我的,都要像我一樣,只是不要像我有這些鎖鍊。」保羅願意不但是亞基帕王一個人,他要千夫長得救,要尊貴人信耶穌,願意所有聽他的人都認識宇宙的主,就是我們的主耶穌基督。 主永不會錯 於是,王和巡撫並百尼基與同坐的人都起來,退到裡面,彼此談論說:「這人並沒有犯什麼該死該綁的罪。」他們知道他做的見證是很真實的,根本沒有什麼罪。亞基帕又對非斯都說:「這人若沒有上告於該撒,就可以釋放了。」 好多年來我讀這一句,都覺得很痛心啊!保羅何必說要上告該撒,不說不就沒事了嗎?今天我讀了感覺不太一樣,我們以為人錯了,但是神永不會錯;我們以為人說錯話了,神永遠不會錯。我們對於對錯看得太認真了,神要說,「你能不能在一切的環境、一切的遭遇、一切的處境裡,把自己安詳的投身於我?」這裡沒有對錯,只有一個事實,保羅沒有上告於該撒就可以釋放了,既然上告了那就讓他去吧。所以接下來,就說到保羅被帶到羅馬的旅程。 弟兄們,我自己是很有感覺的,求主給我們這樣的靈,給我們這樣的心,給我們這種的豪邁,就算王在我們面前,我們能夠起來說,王啊,你信先知嗎?不但是你,所有在坐的每一個都應該信主啊!這一種的豪邁,這種在基督裡的執著和認定,這一種與神聯結而顯出來那個榮耀的情形,叫人不能不說,「主啊,我們從靈裡敬拜你,你得著這樣一個你的僕人,求你也照樣來得著我們來成為這樣一班跟隨你、服事你的人。」(韜) | |
| (2007/4/3pm 克里夫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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