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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篇 屬天教會見證的擴展(十三)
(本篇信息未經講者校閱,僅供追求用) 保羅心裡定意的緣由 保羅在以弗所的工作帶進一個大復興,使徒十九章十九節說,行邪術的人把書拿來燒掉,這些書的價值共合五萬塊錢。這時聖經記載,主的話大大的興旺,而且得勝,就是這樣!但是保羅裡面也清楚,他本來在猶太人中就沒有立足之處,猶太人想要殺他,現在這些交鬼、拜偶像的外邦人也不會容下他了。他裡面領會,我的生存不容易了,不僅猶太人不要我,外邦人也不能接受我了。在這個非常為難的時候,他考慮到,第一,他所建立的這些教會,必須要照顧,不能說他們是屬主的,就不用去顧了。因此保羅盼望,再一次去看望他所建立的這些教會。你們如果有這樣的領會,就會懂得保羅沈重的心情。他知道自己盡職的時候不久了,所以希望在不能盡職之前,再看望一次他所服事的教會。 保羅的第二個考量是對猶太人,特別是耶路撒冷教會。無論就著肉身上,還是屬靈上,他都感覺自己必須要去。就著肉身上,他顧念到他們經濟上的需要。保羅自己是個很窮的人,所有憑著手藝賺錢的都是窮人,無論你手藝多好,真正有錢的,應該是當官的,或是做生意的。可是保羅的生活非常簡單,他賺一點錢養自己,養同工。他的朋友可以是大官,可以是省長,但他自己仍然是相當的艱苦的。雖然他艱苦,他卻願意用他的勞苦,幫助這麼多人愛主,也盼望他們在愛心裡也有成長,叫他們屬靈上能跟得上主,同時也叫他們的愛心可以流露出去。所以他就幫助馬其頓、亞該亞的教會有奉獻,來顧念耶路撒冷經濟上的需要。 其實,我裡面一直很納悶,耶路撒冷到底有沒有這個需要?我絕不相信保羅搞手腕,要湊些錢,叫他可以去耶路撒冷,我信他是非常真摯的。是否這也說出耶路撒冷教會墮落到一個地步,已經再看不見弟兄們了。教會不能墮落到一個地步,不顧弟兄死活,只要作工,為了工作規定每個人要拿多少錢來。我告訴你,連一般的基督教沒有這麼墮落,那是墮落到極點的宗教才這樣做的。是不是耶路撒冷也墮落到一個情形,大家所講的是律法,大家所高舉的是守律法,有需要的聖徒反倒顧不上了?因為這件事是叫人很納悶的,如果一個多少萬人的教會,還需要其他教會拿錢給他們,顧念他們窮人的需要,這算什麼?這完全不合理了。但是無論如何,保羅的確對他們有這個負擔。 保羅知道他燒了書之後,外邦的偶像世界會起來強烈的逼迫他,讓他停止盡職,因此在他不能盡職之先,願意再去看望他所服事的教會,再給他們一些鼓勵幫助,再給他們一些更高的看見。這就是十九章二十一節所說的,他定意要經過馬其頓、亞該亞,從那裡到耶路撒冷去。去耶路撒冷有二個原因,第一,他願意幫助那裡聖徒財物上的需要,雖然我們不了解,為什麼那裡的教會會有財物的需要;第二,他要解決水流根源的問題。當時所有的問題是從水的源頭來的,那個時候聖靈的工作是從耶路撒冷,到安提啊,然後到外邦。如果耶路撒冷出問題了,就是水的源頭有毒了,無論水流流到哪裡,水流的毒素就流到哪裡。保羅感覺他必須去到那個水流的根源,把這個毒素解決了。 上一次耶路撒冷會議之後,他們發出的信裡只提到四件事:不要拜偶像,禁戒淫亂、勒死的牲畜和血(徒十五20),完全沒有提割禮這件事。換句話說,他們不告訴人該不該行割禮,他們不談這些事,完全避開不談了。我想可能保羅這一次想回去和耶路撒冷教會談談,盼望他們另寫一封信,講到外邦人不需要受割禮。以保羅的智慧,他應該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去了就是找死的,就我們今天看,這也是不可能的事。但是保羅認定了,我就是找死,我還得去!為什麼?因為他如果為著這件事犧牲了,也許主還有路可以做點事,如果他不去的話,所有的教會都不可能被建造起來。 我相信保羅一路過來,所有得著關於眾教會的消息,都是叫他心裡悲痛的,加拉太眾教會,以哥念,路司得,安提啊,都已經落在律法之下了。那時保羅會是什麼感覺?開頭他跟巴拿巴去傳福音,看見那裡蒙恩的情形,然後教會就淪陷了,再一個信息來了,另一處也淪陷了,一個個教會都這麼丟了。保羅就要趁耶路撒冷教會還沒有隔離他之前,和他們好好談談。事實上,他也很清楚,他去了之後,猶太人不會放過他,在耶路撒冷有一班人,他們是真正控制教會的,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因此保羅有四個心願,第一,願意再去看望所服事的教會,因為以後恐怕不容易有機會了。第二,到耶路撒冷去,帶著他在外邦勞苦所得的,不僅是屬靈的利益,還有物質的奉獻,拿去幫助耶路撒冷的教會。第三,他盼望好好和耶路撒冷的領袖們談一談,到底能不能走割禮的路?若是談通了,就等於把水流根源裡面的毒素拿出來,這樣水流又乾淨了,眾教會就可以蒙拯救,否則興起再多的教會,遲早一處一處都要給耶路撒冷破壞掉。第四,他還願意經過耶路撒冷再到羅馬去。主託付他作外邦的使徒,若是在羅馬建立了好的教會,福音自然能開拓到地極去,所以他裡面有這樣的認定。這一種的認定,認真說是很悲愴的,這個認定很可能就叫他失去了性命,但是只要他還活著,他就定意要這樣做。 看望眾教會 我們現在來看二十章,這是很重要的一章,因為裡面等於有保羅的遺囑,是保羅最後的一段話。雖然保羅之後還寫了很多書信,也做了工,但是這是他對教會最後的囑咐,就好像他的遺囑一樣。他知道他要死了,而在他死之前,願意和弟兄姊妹說一些心頭的話。 二十章分兩段,第一段是他去看望服事過的教會。十九章末了說到以弗所的暴動,幸好有一位有智慧的書記,把這個暴亂平靜下來了。亂定以後,保羅請門徒來,勸勉他們,然後就辭別起行,往馬其頓去了,走遍了那一帶地方。他一個個地方,一個個教會去看望,也用許多的話勸勉門徒。從這句話我們就懂了,他走遍這些地方,不再是傳福音,就是去看望教會。 他去到希臘,也就是以哥林多為中心,在那裡住了三個月。將要坐船往敘利亞去的時候,猶太人設計要害他,或許有人告訴他,你不要上那艘船,走不遠就會有海盜來要你的命。因此保羅就不走海路,從陸路上馬其頓,再從馬其頓回去。 產生一班全時間服事主的人 我們要注意,這段聖經是很寶貴的。保羅在一個個地方勞苦,經過幾年以後,都開始產生出服事主的人來了。所以這裡說,同他到亞西亞去的,第一、有庇哩亞人畢羅斯的兒子所巴特;第二、有帖撒羅尼迦人亞里達古;第三、有帖撒羅尼迦人西公都;第四、有特庇人該猶;第五、以哥念人提摩太;還有,就是在以弗所得著的,亞西亞人推基古和亞西亞人特羅非摩。所以保羅現在走的時候,產生了一個團隊,不是他一個人,乃是七個人跟著他。這七個人都是他勞苦興起教會,而產生出一些愛主的、要主的、願意跟隨主的人,而這班人又是尋求交通的。所以你要相信,當保羅在亞西亞兩年的時間,天天辯論、講論的時候,恐怕各教會都有人來,參加那個聚會。有些人就非常摸著,也願意全時間服事主。這些人原則上,就應該是一班全時間服事主的人。 保羅的服事產生出一批全時間來,因為他一生這樣的服事主,就有一群弟兄跟著一個將要為主殉道的保羅。主保守他,讓他又活了將近十年,但是當時他的心情,是隨時準備好要殉道的,無論是猶太人、外邦人都要他的命,最大的教會耶路撒冷,主工作的中心,又是絕對不容讓他,不讓他盡職的。這些人就跟著這樣一位沒有「前途」的領袖,這是很奇妙的事!大家都說良禽擇木而棲,要全時間也要找好的出路,哪有人跟著保羅的?那是沒有路可走的。他們為什麼要跟他?為什麼不跟一個好一點的?為什麼不跟著雅各?跟著保羅作什麼?這七個人就叫我們認識一個基本的功課:有一種的人生,是人不能領會的,那就是緊緊跟隨主,緊緊住在新約的職事裡的人生!全時間服事主是一件寶貴的事。 很多人聽我講全時間就很緊張。有一個在西岸的弟兄,他的兒子到這裡讀法學院。聽說他的父母很緊張,就怕他的兒子遇上我,我會叫他全時間服事主。我們當中,許多父母自己可以全時間,但是絕對不鼓勵兒女全時間,你就知道基本上我們還是輕看全時間的。如果你鼓勵兒女全時間,就知道你是尊重全時間的;如果你不讓兒女全時間,你就是輕看全時間的。有人批評我,我總鼓勵人全時間,自己的兒子卻不全時間。這話很不公平,我的女婿是哈佛的物理博士,是智慧人中的智慧人,他一說要全時間,我大聲阿門,沒有一件事比這件事更榮耀!我難道不懂,這麼一個博士應該是世界級的人物,卻在這裡照顧五十個、八十個聖徒,還得忍受大家的批判,他何必過這樣的生活?但是我願意告訴你,我裡面覺得,沒有一個人生比全時間不顧一切來服事主更榮耀! 我真喜歡保羅在這裡得著的。他在庇哩亞得著畢羅斯的兒子所巴特,那就是整個家都被主得著了,他的父母也被主得著了。他的父母不同於現代的父母,現代的父母聽到兒女要全時間就說,「啊,要飯都比全時間強。」兒女如果去打工,那沒有問題,如果要全時間服事,父母就緊張了。這就試驗出你是不是愛主,你的愛主到底是真是假,你對主到底有沒有把握。保羅在最艱難的時候,看到他在各地所得的這些人,就能告訴主,「主啊,你的國度還能往前,因為有這一班的人。我可以走,他們會延續;我可以走,他們會持你給我們的這個託付。」 全時間服事的寶貴 有許多人問,很多全時間的人講道還講不過一個不是全時間的,那又何必全時間服事呢?從這一段聖經裡,我們很明顯看出來,保羅帶著七個人,這是保羅所帶的最大的一個團隊,來盡全時間的職分。保羅看得很清楚,要跟隨主,要叫主的教會興旺,要叫神的見證開展開拓,主就必需得著這樣的一班人。不光是提摩太,不光是提多,不光是馬可,主要得著一班人。這麼一班人好像講道還講不過長老,好像作工還比不上帶職業的弟兄,可是三十年以後,他們所作的是你摸也摸不到的。全時間的存在是為著一個目的,其他都是附帶的,那就是:我願意讓主在我身上,發展出一分職事來;在新約的職事裡,我願意把一切拋棄來跟隨主,好叫主在我身上能夠得著這一份的職事。教會最需要的,就是這樣一份職事。 可惜在我們當中,到後來很注意教育通才的培養、生命通材的培養,結果叫人感覺痛心的,在整個美國,無論是英文的世界也好,華語的世界也好,這些年沒有培養出什麼職事來。因為沒有培養出職事,才產生領袖層的中空。我們的領袖變成是家長,可以照顧教會,可以安排聚會,可以作一些事,但是沒有辦法供應聖徒,幫助聖徒成長,或是發展聖徒。這就是為什麼,當有一班心胸比較高的弟兄起來說,「只有我們說的是出於主的。」他們能接受,因為他們自己拿不出東西來,只好接受。我們的領袖最多可以作的,就是安排特會,安排一些行政上的事,或者大家都得出多少錢奉獻,最多只有這樣的帶領,而不能在生命上產生強烈的供應,在真理上幫助聖徒有認識,在成長上幫助聖徒過一個一個的關口,在運作上幫助聖徒發展他們的職分到最高點。 若是你在年幼的時候,就好好把一生給主,原則上你會受苦十五年,甚至於受苦二十年。好像你覺得沒有什麼意思,但在這個過程裡,你學到一些東西,讓主在你身上構成一個屬靈的職事,將來教會需要的,就是這些職事!主若遲延,教會還是需要職事。我感覺以今天的情形,主還沒有辦法回來。讓我問你,主怎麼回來?祂的新婦在那兒?大家或者是自由甚至於放縱的,或者是木訥沉默的,大家根本沒有什麼基督,只剩下宗教的意識形態和宗教的情操,這樣的新婦可以帶主回來嗎?沒有可能的。弟兄們,如果主來得遲,主還是需要得著職事。如果照著前面弟兄說的,大主概在2070年左右會回來,那麼到2030,特別到2030、2040年的時候,主必需要得著許多主的僕人,他們的閱歷是豐富的,他們真理的認知是清楚的,他們的運作是剛強的,他們的負擔是明確的,他們的勞苦是健康的,而藉著他們,主再帶進一個復興,這樣主才有可能回來。 保羅得著一些青年人,他們的確願意把一生奉獻給主,保羅也印證,也覺得必需這樣帶領這批青年人。弟兄們哪,你們將來如何,主來帶領你了。我願意你們在這個時候有一個認知:人一生最高的價值是跟隨主;在跟隨主裡最高的價值是全時間跟隨主!全時間跟隨主,是會給人藐視的,是會給人輕看的,是會有各種的折磨,是會叫你不斷的經歷瓶頸的。但是只有這些全時間的人,才能產生出一班的職事,為著二十年以後的需要。你不要看今天,要把眼光放到二十年以後,現在我還能作一點,但是到二十年後,就算那時我還能盡職,又能作多少?工作是無盡的,主國度的開展是無盡的,只要有人的地方,國度都應該往那兒開。想想看,到那個時候,需要多少人來為主作工! 弟兄們哪,我願意很鄭重的用這段聖經勸你們,我喜歡、鑑賞、尊重保羅。他到帖撒羅尼迦,好像是辯論,也沒有作什麼就走了,事實上卻得著全時間服事的人。到庇哩亞,那裡的人賢於帖撒羅尼迦人,他帶他們讀聖經,也讀出一班跟隨主的人。他在亞西亞講道,講出一班跟隨主的人。我相信他所得著的,絕不止這七位,這七個人只是跟著他出去走的,在那個時候應該有一個很大的工作團出來,可能有幾十個全時間的弟兄姊妹,一同承擔從神來的託付。所以弟兄們,盼望你們認真考慮這些事,你們要考量你的一生,要告訴主,「主,我只有一生,我這一生到底要怎麼過,才能過得最有價值?我願意在我的餘生中,來得著上好的,最有價值的。」 為著聖徒心中迫切 第五、六節說,「這些人先走,在特羅亞等候我們。過了除酵的日子,我們從腓立比開船,五天就到了特羅亞。」(徒二十5∼6)好像保羅有這個習慣,若是要到一個地方去訪問、盡職,總盼望那個地方事先一切都安排好了,所以讓弟兄們先出發去預備。至於他自己,希望能再停留在原地,就算只有一點時間,也可以再交通交通,再帶一個聚會,再有些供應,再幫助教會。他讓弟兄們先走,可以事先安排,免得一塊走到那裡浪費時間。 第七節說到,「七日的第一日,我們聚會擘餅的時候。」在七日的第一日聚集,在哥林多前書是明確的教訓;在使徒行傳這裡,七日的第一日聚會擘餅,是明確的榜樣。一是教導我們,七日的第一日要擘餅,要奉獻財物;一是榜樣,七日的第一日保羅和聖徒們聚集擘餅。有些弟兄喜歡挑戰我們的實行,誰說應該主日擘餅呢?這一節就告訴我們,七日的第一日擘餅是聖經的榜樣,我們不需要去改變它。當然聖經沒有說禮拜六不可以擘餅,有些地方因為擘餅的點太多,服事的人照顧不來,只好分成禮拜六和主日各有幾處地方擘餅。但是聖經的榜樣是很清楚的,這些事我們不需要太去辯論。 這裡說到,保羅和他們聚會擘餅時,因為要次日起行,就與他們講論,直講到半夜。我們可以看到保羅對信徒的負擔,他是講論到半夜。服事主絕不簡單,不是我心地好就可以,不是我帶了幾個人就可以,乃是我這個人在服事人的時候,是不是能夠做出神心頭所要的。你在一個地方傳福音,帶了十五個、二十個人得救,但是這些得救的人,不一定比得上你所失去的一個弟兄。福音你明天可以傳,下一週也可以傳,但是若失去了一個弟兄,你要怎麼挽回?弟兄被一種宗教意識洗腦了,被糟蹋了,你該怎麼辦?要記得保羅說的那句話,「在充足的知識並一切的辨識上,多而又多地洋溢。」(腓一9,恢復本) 在林後十一章,保羅講得更厲害,「你們既是精明人,就能甘心忍耐愚妄人。假若有人強你們作奴僕,或侵吞你們,或擄掠你們,或侮慢你們,或打你們的臉,你們都能忍耐他。」(19∼20節)那個時候就是這個情形,保羅說,你們不是很精明嗎?你們如果這麼精明,怎麼可以甘心忍耐那些宗教狂熱者?假如有人強迫你們作奴僕,叫你們一定要緊緊跟隨,或侵吞你們,叫你們不能再向主負責,或者擄掠你們,叫你們歸屬於基督之外的事物,或者誣賴你們、羞辱你們,或打你們的臉,你們還都能忍耐嗎?保羅講這些話是有血有淚的,他絕不是罵他們,而是他裡面那種迫切,「哎呀,你們怎麼會無知到這個地步,而讓基督之外的人事物,起來把你們糟蹋到這樣?」 當保羅在特羅亞的時候,就是這樣講論到半夜。他警告他們,叫他們非常有警覺,不能開門揖盜,因為馬上有狼要進來,是不愛惜聖徒的。他非常清楚,他走了以後,大概沒有機會再回來了,前面有鎖鍊等著他,他好像羊進到狼群中間一樣;因此在他要走之前,他要把神的經綸,把神中心的旨意,把神心頭的願望,聖徒怎樣能夠成長,怎樣能夠被建造,都講給他們聽。 他們聚會的那座樓上,有好些燈燭。有一個少年人,名叫猶推古,坐在窗臺上,困倦沉睡。保羅講了多時,少年人睡熟了,就從三層樓上掉下去;扶起他來,已經死了(徒二十8∼9節)。大概保羅講得太高了,講到神的經綸,他聽不懂,所以就睡著了。第十節說,「保羅下去,伏在他身上,抱著他,說:你們不要發慌,他的靈魂還在身上。」保羅下樓伏在那個孩子身上,就像以利沙醫治書念婦人的孩子一樣,也是伏在他身上。「靈魂」根據恢復本,應該是他的魂。之後保羅又上去,擘餅,吃了,談論許久,直到天亮,這才走了。 保羅實在有負擔,因為這可能是最後一次見到聖徒了,因此他講了再講,講了再講,講到有人疲倦,打瞌睡,掉下去,甚至摔死了。保羅叫他活過來以後,再繼續講!的確不得了。你看這幅圖畫,一個小孩掉下去摔死了,有人喊叫,有人擔心,但是保羅安安詳祥的走下去,趴在他身上,叫他活過來,就再上樓,繼續擘餅,繼續再講。真不得了,這麼一個屬靈的人,這麼有負擔,這麼豐富的運作。之後有人把那童子活活的領來,得的安慰不小。 保羅對以弗所長老的說話 第十三、十四節,「我們先上船,開往亞朔去,意思要在那裡接保羅;因為他是這樣安排的,他自己打算要步行。他既在亞朔與我們相會,我們就接他上船,來到米推利尼。」這好像是保羅的一個例行模式,總是有一些門徒先上船走了,然後保羅再跟著去。弟兄們先上船開往亞朔去,一起要在那兒接保羅,因為他是這樣安排的,他自己打算步行過去。在這裡,我勸弟兄們要注意,慢慢的因為我們中間太注意權柄,到後來大家都弄得死氣沈沈的;所以不知不覺出現一種情形,就是沒大沒小,這種情形並不好。這裡說到保羅這麼安排,弟兄們就這麼聽了,沒有一個人跟他講,「保羅,這樣做不對!要走一塊走,要死一塊死,要活一塊活!」大家都接受保羅的安排。保羅是一個很細膩的人,他這樣做或許是要不浪費時間,讓門徒先去把一切預備好,他可以在當地多一點時間,和弟兄們多交通交通。 保羅為著在五旬節能趕到耶路撒冷,因此定意越過以弗所,免得在亞西亞耽延。他就從米利都打發人往以弗所去,請教會的長老來。我想這裡是聖經中最悲涼的一段話,可以說是保羅的遺囑。保羅用這一段話,說出他自己,說出他的勞苦,說出他的工作,說出他向著神的心願,說出他與神的關係,也說出他和教會的關係,也說出他如何對長老們、對帶領的人,有一種明確的警告。所以讀這一段話,人是會流淚的,因為太淒涼了。 以弗所教會明確興起的時間,是在保羅第三次的行程時,所以以弗所長老得救最多也不會超過三年。保羅第二次去的時候,好像人都沒有得救,他們還弄不清楚是怎麼回事,然後弟兄們也作了一點。等到保羅再來到以弗所,才明確的幫助他們認識了主耶穌。然後有了三個月的辯論,和兩年的講論,因此大概是三年的時間。保羅在這裡就把這些蒙恩三年的長老找來,說了以下這段話。 這段話非常淒涼,有的時候我一邊讀,會一邊流淚。他在這一段話中有七個大點,第一說到他的為人,第二說他如何為教會,第三說他如何為福音,第四說他如何向著主,之後他有個結語,末了他有警告的話,也說出他個人生活的見證。整體來說,實在是非常的淒涼,叫人讀了都要流淚。 凡事謙卑 保羅說,「你們知道,自從我到亞西亞的日子以來,在你們中間始終為人如何。」(二十18)弟兄們,你們要學,所有服事主的人,第一個要給人看的,就是為人如何。我們都注意一個人能力如何、真理如何,但是弟兄姊妹觀察的,神所注意的,第一是你為人如何,這也是你自己要留意的。保羅說到自己為人如何時,他說,他是凡事謙卑,眼中流淚,又因猶太人的謀害,經歷試煉。他是一個凡事謙卑的人,是一個眼中流淚的人。 今天同工們被打發去一個地方服事,到後來很難留在那兒的原因,通常不是負擔的問題,不是託付的問題,不是道理的問題,大多是為人的問題。我願意告訴你,你若不給人感覺你是謙卑的,不給人感覺你是流淚的,也不給人感覺你是一個經歷試煉的,你很難在一個地方真正的服事。通常我們稍微一有點什麼,就開始趾高氣昂,卻不知道這個趾高氣昂會殺害我們。有時候我看弟兄們學習服事主,發現他有一個靈是興奮的,開始有一個東西出來,是和主的僕人基本的原則相違背的,我裡面就有一種的沈悶。主的僕人基本上是凡事謙卑的 ── 我在人面前,我是一個謙和的人。我有沒有主的帶領,有;有沒有豐富,也有;但是我不張揚,不叫人感覺我是比人高的。 使徒保羅最有資格誇口說,有誰有我這個異象?有誰有我這個看見?他到後來也說,「人在何事上勇敢,(我說句愚妄話,)我也勇敢。他們是希伯來人嗎?我也是。他們是以色列人嗎?我也是。他們是亞伯拉罕的後裔嗎?我也是。他們是基督的僕人嗎?(我說句狂話,)我更是。我比他們多受勞苦,多下監牢,受鞭打是過重的,冒死是屢次有的。被猶太人鞭打五次,每次四十減去一下;被棍打了三次;被石頭打了一次,遇著船壞三次,一晝一夜在深海裡。又屢次行遠路,遭江河的危險、盜賊的危險,同族的危險、外邦人的危險、城裡的危險、曠野的危險、海中的危險、假弟兄的危險。……」(林後十一21∼26)但是他不把這些拿來作誇耀,他說,我在人中間是謙和的。 弟兄們,請問你,你到一個地方服事主,你不謙和,人怎麼接受你?你不謙和,你怎麼服事主?保羅說,我是凡事謙卑,眼中流淚。保羅這個人的魂大到極處了。他的魂這麼大,他所看見的那麼高,也正因為他的魂大,他的看見太高,反而叫他謙卑下來。看見神的無限,就看見自己的有限;看見神啟示的高,就看見自己認識的不足,反倒叫他謙卑了。 眼中流淚 不僅這樣,一個主的僕人也是眼中流淚的。有些弟兄會問我為什麼常常流淚,弟兄們,我怎麼能不流淚?你看看今天這個情形,你看看今天那個不法,你看看一個一個教會,那麼多的聖徒被糟蹋,你怎麼能不流淚?你難道能夠起來說,「你們是錯的,只有我是對的」?這算什麼!當你看見主所得著的一處一處的教會,所得著的一個一個聖徒,今天竟然就被人擄掠,讓人拿來糟蹋,失去了基督,卻自以為有,狂傲的誇自己的所是,你能不流淚? 我有時候講道會流淚,有時候在家中會流淚。弟兄們,流淚並不可恥,不要說男兒有淚不輕彈,作為主的僕人,我為什麼不哭?如果主耶穌流淚,為什麼我不流淚?我願意問弟兄們,你愛主、跟隨主這麼多年,你流了多少淚呢?或者你永遠是活在誰對誰錯,合理不合理裡面?你能不能作一個凡事謙卑,眼中流淚的人呢? 歷經試煉 保羅「又因為猶太人的謀害,經歷試煉」,恢復本聖經繙成「歷經試煉」,這是更好的說法。換句話說,猶太人的謀害不只是一次,乃是一次、再一次、再一次、再一次地來試煉保羅。我願意問弟兄姊妹,你們是怎樣一個主的僕人和使女呢?你們有沒有這種謙卑呢?你們有沒有這種流淚呢?你們有沒有說,我也因為各種的謀害,叫我歷經試煉呢?一個主的僕人不可能離開這些。若離開了這些,請問你是什麼主的僕人呢?你不就當皇帝了嗎?你不就當將軍了嗎?我是一個僕人,是耶穌基督的奴僕,所以我服事的時候,不敢有任何的高昂。雖然我們的認識是豪邁的,卻不敢在弟兄中間表現一點我們比他們高,我們永遠把自己放在下面的地位,因為主的僕人是謙卑的。 我們也是個流淚的人。你看看弟兄姊妹的情形,你能作什麼?除了流淚,你能作什麼呢?你流不流淚呢?教會變成這樣,聖徒變成這樣,眼看著弟兄姊妹被糟蹋,你能不流淚嗎? 最後,我們也會經歷宗教的謀害。宗教會用一切的方法來破壞你。弟兄們,當人要謀害你的時候,你能說什麼呢?我心裡加倍的痛。一個當年被你挽回的弟兄,竟然反過來攻擊你!這樣的人的人格在哪兒呢?他所信的主在哪兒呢?怎能出賣弟兄到這個地步!但是弟兄們,如果我稍微講一點,我也就不謙卑了。 我盼望大家要領會,當保羅對長老們說到他心頭的話的時候,他的感覺是沈重的。他知道到了耶路撒冷會有捆綁等著他的,但是為著猶太人,為著眾教會,他不得不去耶路撒冷教會和負責弟兄好好交通,盼望清理那個有毒的源頭,要不然眾教會就沒有希望,都要給摧殘掉了。所以他在對長老的最後一段話哩,開頭就說他自己,「服事主,凡事謙卑,眼中流淚,又因猶太人的謀害,經歷試煉。」 如何為教會 第二,他說到他和教會的關係。二十節他說,「凡與你們有益的,我沒有一樣避諱不說的。」保羅從不隱瞞,他也知道講了這些道,有人要害他的命的。但是保羅的態度是,即或人要害我的命,我還是要講,因為這是真理,是我們從主領受的。大家都可以起來反對,但我不能不堅持神的託付,因此只要是對聖徒有益的,我沒有一樣避諱不說的。我沒有玩手腕,沒有用我的智慧,沒有用一點方法拯救自己。難道我不會救自己嗎?難道我不知道怎麼保護自己嗎?難道我不知道怎麼樣稍微改變措辭,我就可以得救,就沒有難處了嗎?但若是這樣,我的負擔在哪裡呢?神的託付在哪裡呢?聖徒所得的益處在哪裡呢?教會要往哪裡去呢?所以保羅起來說這麼沈重的一句話,「凡與你們有益的,我沒有一樣避諱不說的。」 保羅教導的方式是,「或在眾人面前,或在各人家裡,我都教導你們。」不僅有大聚會,也有家聚會,他不僅和許多聖徒在一起,也和一個一個聖徒在一起,目的就是願意神所要的,在聖徒們身上可以達到。哦,這就是主的僕人!你讀到這裡,你感不感動?我讀到這裡是會流淚的。我也會問自己,「主啊,我是不是這樣一個僕人?我是頂容易就找到一點保護自己的方法,給自己找到一點的出路?還是像保羅在這裡所說,凡與你們有益的,我沒有一樣避諱不說的。或在眾人面前,或在各人家裡,我都教導你們?」 如何為福音 第三,他說到福音。二十一節,他說,「又對猶太人和希利尼人證明當向神悔改,信靠我主耶穌基督。」他在福音上,無論是向猶太人,無論是向外邦人,都是講同樣的話 ── 你們要悔改,你們要信靠主耶穌基督。保羅向著福音,是完全真誠的。 如何向著主 接下來就說他如何向著主。二十二節,「現在我往耶路撒冷去,」為什麼要去?因為這是從主來的一個託付。「現在我往耶路撒冷去,心甚迫切。」心甚迫切,恢復本譯作「靈裡受捆綁」。保羅說,現在我到你們那裡去,我的靈裡受捆綁,因為我裡面太受壓,我的靈裡太受壓了,我不知道在那裡要遇見什麼事。好像明知道是死地,他仍舊要到死地去。 雖然耶路撒冷的環境至終把他征服了,可是他卻能忠誠於他的託付:我的異象是清楚的,我的看見是清楚的,我要去耶路撒冷好好的把真理表明,即便我靈裡很清楚,到那兒是沒有好日子的,正如二十三節說,「但聖靈在各個城裡向我指證,說有捆鎖與患難等待我。」既然知道有捆鎖患難等著,誰還願意去?但是在保羅的負擔裡,真理不能不表明,主的見證不能不維護,神的工作不能因著他受虧損,就算有捆鎖等待他,他還要去接受這個捆鎖,還得要把真理說明出來。他向著主是這麼的好! 第一段的結語 接著他有一個結語。他說,即使是在這種情形裡,「我卻不以性命為念,也不看為寶貴。」我要死,就死了吧!他是預備好去殉道的:我要往耶路撒冷去,很可能他們就殺我了,即或這樣,我卻不以性命為念,也不看為寶貴。有誰不寶貴自己的性命?有誰不珍惜自己的性命?但是他卻說,「我不以性命為念,我也不看為寶貴,我只要行完我的路程,成就我從主耶穌所領受的職事,證明神恩惠的福音。」唉呀!這句話是何等叫人得安慰,這裡有一個有從主耶穌領受職事的人。 傳道的人很多,熱心的人很多,愛主的人很多,但是建造教會必須是有職事的人。這裡主興起了一個大的職事,也許是整個新約經綸裡,教會歷史中最大的一個職事。你很難相信還有一個職事比保羅更大,包括我們可愛的倪弟兄在內,沒有人可以和保羅來比。但是保羅卻不說我多大,而說,主在我身上的那個啟示,和啟示的構成,主在我身上的工作和工作的實化,叫我成為一個新約的職事。我今天在地上,就是來成就我從主耶穌所領受的職事。在這個過程裡,我不以性命為念,我也不看為寶貴,我只要行完我的路程。 我不知道你讀到這裡流不流淚?我讀這裡,我會流淚。我也告訴主,我們離保羅太遙遠了,但是我們能不能也有這樣的宣告,「我不以性命為念,我也不看為寶貴,我只要行完我的路程」?今天我能夠在主的憐憫裡說這句話,「成就我從主耶穌所領受的職事」;雖然我這個職事比起保羅的職事,那簡直是不能相比,就好像一粒米面對一個穀倉一樣。但是即或這樣,我這一粒米卻也有高的價值啊!親愛的弟兄,這就是為什麼我們要全時間服事主。保羅末了的話,最著重的就是「我的職事」,成就「我從主耶穌所領受的職事」。這個職事,這樣的成就,叫我證明神恩惠的福音;即使我為主殉道了,也是證明神恩惠的福音。 警告的話 接著下來到另外的一段,就是保羅對長老警告的話。二十五節說,「我素常在你們中間來往,傳講神國的話;如今我曉得,你們以後都不得再見我的面了。」這句話真是淒涼啊!他們分別至今可能就只有半年,之前他們有兩年的時間,天天聚會,彼此相愛,聖靈的工作那麼的強烈,現在帶領的保羅突然跟他們講,從今以後,你們再也見不到我了。你說,這是多淒涼的話? 保羅接著說,「所以我今日向你們證明,你們中間無論何人死亡,罪不在我身上(原文是我於眾人的血是潔淨的)。」(徒二十26)意思是,保羅已經把他所能的都擺出來了。這句話不知道有幾個主的僕人敢講?我就不敢講,我絕不敢對主說,「主耶穌啊,克里夫蘭有人死亡,罪不在我身上。」我們都是覺得滿了虧欠。但是保羅忠心到一個地步,他在以弗所這幾年的勞苦,叫他可以起來說,如果你們中間有人死亡,有人做得罪神的事,罪不在我身上,因為我已經都教導你們了,因為神的旨意,我並沒一樣避諱不告訴你們。之前他說,「凡與你們有益的,我沒有一樣避諱不說的」(徒二十20),現在又說,「神的旨意,我並沒有一樣避諱不傳給你們的。」 你看這整個的局面多淒涼:他知道前面就有捆鎖了,連性命可能都沒有了,他還是得去耶路撒冷;他也知道再作工也沒有用了,無論興起多少的教會,到後來也會一個一個地給雅各那裡的人糟蹋了。如果你在他的靈裡,進入聖經的感覺裡,就會感覺一種說不出的淒涼,但是又有一種說不出的神同在的甜美。你要說,「主啊,我敬拜你,你能得著這樣一個僕人。」 當為自己和全群謹慎 他對以弗所的長老們說,「聖靈立你們作全群的監督。」說起來也可憐,他們蒙恩才三年,就要作全群的監督。就好像父親要死了,兒子才四、五歲,父親臨死前對孩子說,「孩子啊,以後你要照顧媽媽。」四、五歲的孩子能做什麼?但這是人之常情,父親要死了,就只能這樣來囑咐孩子。保羅也懂,這些人也就是三歲之齡,好在這三年,他們受的教育太好了,天天住在復興裡,復興了二、三年,是有某一個程度的老練了,但無論如何,也就只有三年的時間而已。 保羅警告他們,「聖靈立你們作全群的監督,你們就當為自己謹慎。」為什麼呢?因為撒但要攻擊的就是領袖。你們要服事主嗎?特別要為自己謹慎,若不小心,撒但就會用宗教的世界,用物質的世界,甚至用罪惡的世界來試探你。因此在財物上,我喜歡箴言所說的,「我求你兩件事,在我未死之先,不要不賜給我:求你使虛假和謊言遠離我;使我也不貧窮也不富足;賜給我需用的飲食,恐怕我飽足不認你,說:耶和華是誰呢?又恐怕我貧窮就偷竊,以致褻瀆我神的名。」(三十7∼9)我很年輕的時候,就喜歡這一段聖經,我也常這麼禱告,主啊!我只是個人啊,受不了太大的試探,所以求你不要叫我太富有,也不要叫我太貧窮。 這裡保羅就說,弟兄們,當你跟隨主的時候,首先你要為著自己謹慎,因為撒但要用一切的方法破壞你,撒但破壞了你,就是破壞了教會。不僅這樣,你也要為全群謹慎。在你的生活裡,你總要把全群 ── ── 就是教會,擔在你的肩頭上。為著他們,要很謹慎的考慮教會中一切的需要。不要到一個地步,把弟兄姊妹當作你的資產。 之前有一段時間,有弟兄突然發動教會合併。兩個教會的長老,都是年輕弟兄,就彼此商量道,「我這裡有二十五個,你那裡有幾個?」「十五個」,「那咱們合起來就有四十個了。」哎呀!弟兄們,你看這算什麼呢?弟兄姊妹變成他們口袋裡的籌碼了。親愛的弟兄,主告訴我們,所有的聖徒是主的,教會是主的。你不僅要為自己謹慎,你要為全群謹慎。你不能把你所服事的弟兄姊妹拿來當作一個資產,來為著自己的發展。你要為自己謹慎,也要為全群謹慎。 小心豺狼和說悖謬話的人 保羅要長老們來牧養神的教會,教會就是主用祂的血所買的,所救贖的。你要知道,每個聖徒都是主自己親自出代價買來的,不是你隨便可以拿來糟蹋的,也不是你隨便可以拿來當籌碼運用的。弟兄們,我願意你們知道,我為著一些的弟兄們,有多少在主面前的禱告和思量。我願意在主面前謹慎,特別當一些弟兄有心愛主的時候,我就感覺,「主啊,你既得著他們了,求你不要因為我糟蹋了他們。盼望藉著我的服事使他們被成全、發展出來。」 二十九節說,「我知道,我去之後必有兇暴的豺狼進入你們中間,不愛惜愛群。」豺狼有什麼特點呢?就是不愛惜羊群。今天許多人出來,要到一個地方說服人的時候,他們根本沒有為聖徒考慮。他們的態度是:我如果不能得著你,我就摧毀你;我寧可你死,也不能叫你走地方教會的路;我或者得著你,或者摧毀你。唉呀,弟兄,每想到這個,我真是心裡痛啊! 我也願意警告長老們,這裡保羅的話多清楚,「你們要牧養你們的羊,因為必有兇暴的豺狼進來。」你們可能不覺得他們是兇暴的豺狼,因為沒有一個豺狼進來會說,「喂,我是狼啊!」沒有這個事。每一隻狼進來,看起來都是羊,因為他像是羊,所以就會躲在羊的中間,可是他所愛惜的不是羊,他要的是藉著這些羊來達到他的目的。這是多可怕的一件事! 不僅是外面有豺狼進入,「就是你們中間,也必有人起來說悖謬的話,要引誘門徒跟從他們。」(徒二十30)你要知道,興起教會不容易,但是等到教會興起了,誰都想從這裡得利益。興起一個教會何等難,但是一個教會被主得著了,大家眼睛都盯著。別的教會的人就想,我怎麼把這個教會弄成我的歸屬;教會本身也有弟兄就會想,我怎麼說一些話,做一些事,叫大家來跟隨我。所以你要知道,牧養一個教會是何等艱難! 就著使徒來說,他已經把神心頭的話,一點不避諱的教導聖徒,但是他還得走,畢竟聖徒們還是屬於主的。等他走了以後,有兩件事會發生,從外面會有兇暴的豺狼進來,這些披著羊皮的豺狼,叫羊失去警覺;在聖徒中間,又會有一班有野心的人出來,想控制教會的,想要叫人跟著他們走的,想要聖徒受他們的影響的,他們會說一些悖謬的話。這裡悖謬的話不是像我們想像的,「耶穌不是主,我才是主」這樣的話,若是他這樣說,沒有人會跟從他的。他是很順當的,只是在話裡加上一點酵。例如你說,「今天聚會真好。」他就在一旁說,「也不見得,你看這位弟兄講道漏講了一點。」就這麼一句,你下次就接受不了這位弟兄的幫助,就把你破壞了。悖謬的話是這樣不知不覺的,把一處處教會變質了,引誘人離開基督,去跟從他們。 弟兄們,你要記得保羅的兩個警告:第一個,會有兇暴的豺狼,不愛惜羊群;他們不能得著你,就要摧毀你。第二個,你們中間也有人起來說悖謬的話,要引誘門徒跟從他們。哎呀,我讀到這裡,我能想像保羅的那種嘆息:「我愛你們,但是我不能永遠保護你們,遲早你們還得學習向主負責。現在我要走了,我也把你們交給主,你們向主負責吧!但是我警告你們,外面會有豺狼,裡面會有人起來說悖謬的話,也有人跟隨他。」 所以他接著又說,「所以你們應當儆醒,記念我三年之久晝夜不住地流淚、勸戒你們各人。」如果我保羅可以晝夜流淚勸戒你們,你們好不好也晝夜流淚、勸戒聖徒?如果我和你們三年之久晝夜流淚,你們能不能也三年之久晝夜流淚?長老不是作官的,就只是定規教會的事;不,你們要把自己,還有你們所有的一切,都投資在弟兄姊妹的身上,為著叫他們得著益處。 他末了就說,「如今我把你們交託神和祂恩典的話。」(徒二十32上,恢復本)保羅現在能作什麼呢?他只能交託,只能求神來帶領他們,祝福他們,把他們交託神和祂恩典的話。保羅現在惟一覺得能作的,就是他在他們中間釋放了這麼多的信息,現在他把那些話當作恩典的話再留給他們,也把他們交託神和祂恩典的話。 「這話能夠建立你們,叫你們和一切成聖的人同得基業」(徒二十32下,恢復本),這一句話,是主對保羅說的,也是保羅對亞基帕王作見證時說的。主對保羅說,「我差你到他們那裡去,要叫他們的眼睛得開,從黑暗中歸向光明,從撒但權下歸向神;又因信我,得蒙赦罪,和一切成聖的人同得基業。」(徒二六18)因為他聽過這句話,在他裡面成為一個最深的烙印:我這一生活著,就是為著要我和那些成聖的人同得基業。現在,他也把這些話告訴以弗所的長老,把他們交託神和祂恩惠的話,這話能建立他們,叫他們和一切成聖的人同得基業。 保羅的見證 最後,保羅說到他自己的見證。當他和弟兄在一起的時候,「我未曾貪圖一個人的金、銀、衣服。 我這兩隻手常供給我和同人的需用,我未曾貪圖一個人的金銀衣服。這是你們自己知道的。」(徒二十33∼34)這也是他向哥林多教會所講的話。「我凡事給你們作榜樣。」這就是主的僕人,主的僕人要學習作一個凡事給人作榜樣的人,「叫你們知道應當這樣勞苦,扶助軟弱的人。」 末了他說,你要記得主耶穌的話,多給吧!講道是個給,財物的供給也是給,把時間拿出來探望聖徒也是給,多給吧!多把財物奉獻出來,多供應人,多把時間花出來,照顧弟兄姊妹,因為施比受更為有福。 每逢我們讀保羅這段話的時候,真是感覺要流淚。這一段話也非常豐富,裡面告訴我們一切服事主的原則,怎麼樣作一個服事主的人,怎麼樣來勞苦。 給保羅送行 「保羅說完了這話,就跪下同眾人禱告。 眾人痛哭,抱著保羅的頸項,和他親嘴。叫他們最傷心的,就是他說:以後不能再見我的面那句話,於是送他上船去了。」(徒二十36∼38)大家傷心極了,雖然傷心極了,路還得走。現在,保羅就要開始另外一段經歷了,要來的一段日子就十分艱難了。求主憐憫我們,我們實在需要多有一些禱告,仰望主,「主啊,求你保守我們,作這樣一個主的僕人。也求你在我們裡面產生一個全時間的心願,叫我們不顧一切,把自己奉獻給你,一生討你的喜悅。」(韜) | |
| (2007/3/22am 克里夫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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