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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篇 屬天教會見證的擴展(十一)
(本篇信息未經講者校閱,僅供追求用) 使徒行傳十八、十九章都非常不好讀;並不是它多難,而是我們一直會問一個問題,「為什麼會這樣?」例如,有一班人對亞波羅有消極的看法與說法;但為什麼在十八章,路加對亞波羅有十一個描述(24∼28),卻百分之百是積極的,完全是積極的,沒有任何的消極? 保羅離開雅典 考量工作的需要 又例如,十八章開始說,「這事以後,保羅離了雅典,來到哥林多。」我們又會問,他為什麼離開雅典?之前,他離開帖撒羅尼迦,是因為有人逼迫他;後來他又離開庇哩亞,也是因為有人逼迫他;但在雅典好像沒有人要殺他。再者,在雅典的工不好作,因為工作非常不好作,所以他原則上就要花加倍的力氣在那裡。譬如說,我們在主的憐憫裡學習服事教會,什麼地方最難,我們就往什麼地方去,什麼地方容易,好像我們就沒有負擔了。有些地方就是需要一直去,或者是一個局面需要開展(就有點像雅典這樣),或者是一個情形需要強的幫助來托住。 主的僕人通常考量工作的需要,都是不考量難易的。但這時保羅為什麼離開? 就我們的感覺,保羅終於在雅典作出一點工來了:第一,他得著一個管理宗教的官 ── 你要知道,如果你得著他的同意,那你在那個地方傳福音就容易多了。還有一個叫大馬哩的婦人也信了;通常聖經記載婦人有兩個特點,第一、她們的禱告多,第二、她們會供給主工作的需要。此外,還有別人一同信從。雖然信主的門是開了,但這些信的人要好好地活在主裡面並不容易,因為在那個地方,無論是以彼古羅學派,或是斯多亞學派,無論是享樂主義的,或者是禁欲主義的,這兩個學派的勢力都太強大了。在這樣的情形之下,主的僕人是不應該離開的;但是保羅走了。為什麼? 負擔不能離開託付 保羅為什麼離開雅典?十八章一節說,「這事以後,保羅離了雅典,來到哥林多。」弟兄們,這一句話要叫你感謝主;換句話說,使徒無論多有負擔,他的負擔不能離開他的託付,他的託付還不是留在一些地方建造教會,除非他從主接受了明確的託付,譬如哥林多和以弗所。他的託付乃是到一個個地方去傳福音開展教會,當有人信主得救了,他就把這些人交託給他所信的主。保羅有這樣的看見,所以他也就把雅典的弟兄交託給主,他就離開了雅典,到哥林多。 保羅到哥林多 就著城市來說,雅典是個文化中心,是個藝術中心,哥林多應該是個商業的城。有一本聖經註釋說,哥林多城大約就是二十萬人,不是一個很大的城,二十萬人中有一萬個人是廟妓。那個時候的廟,不僅是敬拜外邦鬼神的地方,也是不道德的地方。所以,哥林多是一個非常骯髒的城。但是,我想它是很富裕、很重要的一個商業城。那個時候的城和今天不一樣;今天的城就是大家住的地方,那個時候的城像一個市集,就是到了一個時候,周圍城邑的人都進城來了,各種的物品都帶來,大家就產生了交易,交易一完以後可能他們就走了。 在神的主權裡到了哥林多 保羅離開雅典,這不是一件小事,如果你是一個主的僕人,你看見聖靈在一個人身上或是一個地方有一點工作,你會怎麼做?有時候我會聽見主的僕人說,我們要照顧一對夫婦,所以不能到另一個地方服事;你不要以為這是個小事。我聽見太多主的僕人說這樣的話,但是我絕不同意。哪有一個主的僕人僅僅是為著一對夫婦的?一個主的僕人應該是為著一個託付的!弟兄們懂不懂得我的意思?要不然今天撒但給你一對夫婦抓住你,明天撒但再給你一對夫婦抓住你,叫你們活到六十歲、八十歲,還是一對夫婦,你還要不要活?你總不能讓一些現有的需要就限制了你的託付。 請記得,不是某一些聖徒不可愛,也不是某一些教會不值得擺進去勞苦;就好像亞略古巴的官丟尼修一定是可愛的弟兄,雅典教會也一定是值得去勞苦的。但是保羅沒有說,這裡終於開門了,而且沒有人要我的命,感謝讚美主,現在我脫離了猶太人的苦害,我們就好好來在這兒作工,以這裡為基地吧!不,保羅在服事上的確有主 ── 主,你要我離開這裡,我就離開這裡;我是一個使徒,我是要到一地一地去興起教會來。 所以,保羅在主的主權裡來到哥林多。 遇見亞居拉 然後在主的主權裡他遇見了亞居拉;第二節說,「遇見一個猶太人,名叫亞居拉,他生在本都;」因革老丟命猶太人都離開羅馬,新近帶著妻百基拉,從義大利來。保羅就投奔了他們。」本都就在亞西亞,可是他又在羅馬工作。那個時候大概換了一個該撒,這個該撒就是革老丟,他就命令猶太人都離開羅馬(猶太人實在是可憐;就像舊約說的,使他們在天下萬國拋來拋去 ── 耶二九18),所以他也就不能在羅馬住,只好帶著他的妻子百基拉,從義大利來。所以,神主宰的手,使亞居拉、百基拉不能留在羅馬,要搬到哥林多,為著神心頭的願望。保羅就到他們那兒去。三節,「他們本是製造帳棚為業。保羅因與他們同業,就和他們同住作工。」所以,保羅就到他們那兒去,因為是同業,就在那裡留了一年半。 我相信保羅因為織帳棚,染布的顏料侵蝕了他的手,他的手一定是很難看的一雙手。但是保羅的手卻又是這麼寶貴的一雙手;為什麼呢?因為那是作工的手。有一點我不明白,我們不是把安提阿教會講得那麼好嗎?那為什麼他們打發使徒出去,還叫使徒去親手作工呢?我想馬念也許要說,每次我想送錢去,一禱告,主都不答應!為什麼常常弟兄們要資助保羅,主都不答應?因為保羅需要那麼一雙手。這真不可思議!為什麼這麼大的一個使徒,還需要去工作?並且他自己也說,「我這兩隻手常供給我和同人的需用,這是你們自己知道的。」(徒二十34)他賺錢不僅是為自己,他賺錢也是為他親密的同工們,他是這樣一個在主面前的僕人。所以保羅就和亞居拉、百基拉同住,也和他們一同作工。 沒有放棄負擔 但是他還是不放棄他的負擔。四節說,「每逢安息日,保羅在會堂裡辯論,勸化猶太人和希利尼人。」這裡我想問保羅一個問題:你受的苦還不夠多嗎?你被猶太人搞得這麼慘,你為什麼還要去會堂?為什麼不乾脆放棄,去作你該作的?為什麼還要去會堂?保羅素常的規矩就是在會堂和人辯論。每次辯論以後,如果不成,他沒有事;如果成了,有人得救了,猶太人就要殺他。既然猶太人已經給他這麼多難處了,他還要作這件事?我想,這就是保羅的負擔。他曾說,「為我弟兄,我骨肉之親,就是自己被咒詛,與基督分離,我也願意。」(羅九3)當然,他這句話是說得太過了,他自己也知道他不可能與基督分離;但這是說出他的心態:我看見這些神所揀選的人,這些神所要的人,竟然到一個地步違背了神,拒絕神所給他們預備的救主,我不能忍受這個;所以我無論到哪兒去,我還是先到猶太人中間工作。 雖然保羅知道宗教狂熱的可怕,但保羅有見識,他很清楚,到猶太人中去傳福音,第一、不一定有人信;第二、有人信了,別人就會嫉妒;第三、你傳得越好,別人越要殺你,要害你的命。所以保羅就是真正的天天在危險裡,有江河的危險,盜賊的危險,假弟兄的危險……,那個真正的危險是性命的危險,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人來要他的命。即或是這樣,他還是堅持一個原則:每逢安息日,他都到會堂裡去辯論,要勸化猶太人和希利尼人。這裡第一次說到在會堂裡有希利尼人,我想是因為在這個時候,慢慢地大家知道他了,所以很多希利尼人也開始對他、對他的職事、和他的盡職有興趣,也對他的傳講有興趣,所以有些希利尼人也到這個會堂裡來。 得著果子 使徒行傳十八章五節,「西拉和提摩太從馬其頓下來的時候,保羅為道迫切,向猶太人證明耶穌是基督。」他在會堂裡作這個事是好的;他不在許多事上辯論,他的負擔只有一個,就是要證明耶穌是基督。就如前面說到的,他所見證的是祂是復活的一位,他所有的負擔都是在耶穌基督和祂的復活,證明耶穌就是基督。 六節,「他們既抗拒、毀謗,保羅就抖著衣裳,說:『你們的罪(原文是血)歸到你們自己頭上,與我無干。』」意思是,我該作的我作了,我向你們傳講了真實的真理,你們不願意接受,我們沒辦法。他下面就講了一句非常好的話,他說,「從今以後,我要往外邦人那裡去。」這一句話講得叫人真痛快,好像久雨突然放晴一般、陰霾一掃而空,太陽光照進來了。我們要說,「保羅啊,你終於作了對的事了。」但也許保羅要回答你說,「我從來沒錯過。為什麼?因為既然神的揀選是從猶太人開始,既然我們的主也是生於猶太人的家,所以我就必須先把福音傳給猶太人。但是,他們既不需要,也不願意要,我就要往外邦人那裡去。」 七節,「於是離開那裡,到了一個人的家中;這個人名叫提多猶士都,是敬拜神的,他的家靠近會堂。」所以這個提多猶士都還是保羅在會堂結的果子。當保羅在會堂裡傳講,大家辯論時,會堂的鄰居這個外邦人也來聽,聽到後來還是覺得保羅講得對,所以是敬拜神的。八節,「管會堂的基利司布和全家都信了主,」這是不可思議的;竟然管會堂的信了主,而會堂裡的人不信主!竟然管會堂的人信主了,管會堂的鄰居也信主了!不僅這樣,「還有許多哥林多人聽了,就相信受浸。」這的確是甜美。 當保羅宣告說,「你們拒絕我的福音,你們拒絕我所傳的耶穌基督,你們拒絕死人復活的道,那我要把福音傳到外邦人中去。」你有沒有發現,雖然人拒絕他,他還是有果子的?第一個,他有這個提多猶士都,是個外邦人,他也住到他家裡去了。第二個,那個管會堂的基利司布和全家也都信了主了,那還有許多的哥林多人 ── 就是外邦人,也相信受浸了。 在不知如何往前時,看見了異象 這個時候,保羅就面對一個問題了:福音既然傳過了,該不該就走了?還有,現在猶太人也有信主的,外邦人也很多信主的,他們是不是又想要殺我了?就在這個時候,他看見了一個異象。九節,「夜間,主在異象中對保羅說:『不要怕,只管講,不要閉口,有我與你同在,必沒有人下手害你。』」這些話證明保羅一看他的服事有果子,就開始害怕了。他會想:又有些猶太人信主了,這一下我保羅這個命還保不保得住?我是不是又該再去開闢一個新的地方,再去傳福音?就在他這樣考量的時候,主來跟他說了這些話;說得真好:第一、你不要怕;第二、你只管講;第三、你不要閉口;第四、有我與你同在,必沒有人下手害你;第五、因為在這城裡我有許多的百姓。所以十一節說,「保羅在那裡住了一年零六個月,將神的話教訓他們。」 在哥林多一年零六個月 我想這時保羅開始領會了,不單是把福音傳去了,人就走;不,神需要設立一個模型的教會,給眾教會來學習。所以主告訴他,「你不要怕,這裡有我很多的百姓,你只管講,你不要閉口,有我與你同在,也沒有人可以下手害你。」保羅就在那兒住了一年六個月,將神的話教訓他們,盼望能夠建立一個剛強的、大的教會來。 我相信這一年零六個月對保羅是一個很好的成全,對哥林多是很大的祝福;我也相信在這一年零六個月裡,保羅越服事擔子越重,不僅是為著哥林多,更是為著各地教會的光景。雖然他人住在哥林多,各地教會還是跟他有交通,一處處教會大概都會不斷地來告訴他:哪個地方又行割禮了,哪個地方又守安息日了,哪個地方又給耶路撒冷控制了……,所以保羅服事的時候,是滿了艱苦的。他是一個在異象裡的人,卻要面對一班在宗教裡的人;異象的託付和宗教的託付,就成了對比了。 所以那個時候,保羅在那裡住了一年零六個月,將神的話教訓他們。那時保羅應該很有感覺:我要不要再去耶路撒冷、再和他們好好交通呢?我真想告訴他們:那次會議之後,你們寫了那麼好的一封信(十五章),可是你們卻不遵守啊!你們耶路撒冷來的人,還是給我們帶來困擾,叫我們不知道怎麼過下去。我自己個人相信,保羅現在對安提阿已經沒有什麼負擔了,因為這個教會很健康、成長得也很好。所以保羅感覺:我就應該一直在外面為主勞苦 ── 一面產生更多的教會,一面在一個區域裡建立強有力的中心。所以我要在亞該亞建立哥林多教會,然後我要在亞細亞建立以弗所教會。但是,風波又來了,這個局面就開始改變了,這個局面不許可他作下去。所以我相信,過了一年半以後,他裡面有很多的猶豫:下面一步到底應該怎麼走?我是去耶路撒冷好好辦交涉呢?還是繼續留在哥林多,照著主的話好好服事呢?我要尋求主怎麼來帶領我。 主興起環境 就在這個時候,主興起了一個環境。行傳十八章十二節:「到迦流作亞該亞的方伯的時候,」(方伯就是省長)。換句話說,省長換人了。我相信原來那個省長,是很保護保羅的;所以保羅可以很安心的在那裡傳道。一直到省長調職了,「猶太人同心起來攻擊保羅,」他們本來就是攻擊保羅、要他的命的,但是原來的省長管得好,這些人不敢動;似乎原來的省長在某一個程度上扶持了保羅,別人拿他沒辦法。猶太人的憤恨沒有改變,他們的心態也沒有改變;但在行為上,在原來的省長下面,他們是受了約束。現在趁著新的省長剛剛到任,他們就起來活動,他們同心起來攻擊保羅。 保守黨的保羅,卻有自由黨的講道 他們就把保羅拉到公堂,說,「這個人勸人不按著律法敬拜神。」(徒十八13)你說他們告的是不是對的?從某一個角度說,也是對的,因為他講「靈中的自由」講要有主……。有一位弟兄說我是保守黨,但講的道是自由黨。我就想,保羅也是保守黨 ── 他不願意離開猶太人,一到一個地方傳道,一定先是找猶太人講;他自己還去還願。換句話說,他自己還是守猶太人的規矩 ── 他是真正的保守黨。但是他講的道卻是自由黨 ── 他講起道來非常厲害:基督釋放了你們,叫你們得以自由,所以不要再被奴僕的軛轄制。你若問保羅,你為什麼還在奴僕的軛之下?保羅就會說,我得救的時候是什麼身分,我還要留在那個身分裡 ── 我得救的時候,是在律法之下,所以我還是在律法之下。 新省長迦流不受理猶太人的控訴 當猶太人起來控訴說,保羅這個人是猶太人,也守安息日,但是他卻勸人不按著律法敬拜神。十四節說,保羅剛要起來辯護的時候,迦流卻講了一句很特別的話,「迦流就對猶太人說:『你們這些猶太人!如果是為冤枉或奸惡的事,我理當耐心聽你們。』」(徒十八15)意思是,我到底是一個官,你們得了冤屈,我就應該替你們辯駁!「但所爭論的,若是關乎言語、名目,和你們的律法,你們自己去辦吧!這樣的事我不願意審問。」就是說,至於說什麼話、行什麼事、你們的律法,你們認為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吧!不要來找我。 美國政府也有這個態度,所以有時候某個教會想要到法律跟前訴訟,那些法官都非常厭煩,都說,你們不要來找政府。認真說,美國的法律也是支持宗教是自由的;你們有辯論,你們去自己辯,不要來找政府。現在迦流就起來說,說,唉呀!如果你們所爭論的,是關乎言語、名目、你們的律法,你們自己去辦吧!這樣的事,我不願意審問,你不要浪費我的時間。原來猶太人以為來了一個新的官,可以趁這個機會把保羅對付掉;沒有想到這個新的官是一個自由派的人,不願意為此審問,所以,「就把他們攆出公堂」(16)。 他們一看,就揪住管會堂的所提尼(照說應該揪住保羅才對),在堂前打了他,這些事迦流也不管(17)。這個所提尼是已經信主了,感謝主,前面那個管會堂的基利司布,和現在這個管會堂的所提尼都信主了。這些事迦流也不管,你們要打就打吧!好像他很懂:宗教的狂熱來了以後,是要打人的;宗教狂熱分子是沒有理性的,沒有理性的人做的事總是很特別的。 保羅離開哥林多 這件事叫保羅領會他必須走了。我相信保羅離開哥林多的原因,不是他的負擔已經了了 ── 事實上,像保羅那樣的豐富,要在一個地方作工,多少年也作不完的 ── 而是他不斷地聽見各地的消息,都是關於基督純正的信仰被破壞 ── 人在信主之外、在接受主之外、在享受主之外、在經歷靈中的自由之外,還必須守律法,必須守規條,必須守儀文,……。 預定再度上耶路撒冷去 保羅有一種主僕人的善良和純真,眼看一個一個教會都被破壞了,他就會想這個問題:我們不是舉行了一個會議嗎(行傳十五章)?那個會議不是說得很清楚嗎?只說禁戒偶像和帶血的牲畜和姦淫,沒有其他的東西嗎?你們不是簽了字,也發了公告嗎?怎麼你們現在卻到處要求人守律法?我想保羅很有負擔 ── 我必須再到耶路撒冷去。很可惜,這個時候,保羅沒有和巴拿巴在一起。這是第二次的行程,他們已經分開了(他和巴拿巴再同工,應該是這一次回到安提阿以後,他們又恢復同工的關係了)。這時候保羅是很孤立的。雖然很孤立,他的感覺卻是:我應該回去,回到耶路撒冷去,再好好和負責弟兄們有一些交通。我本來還有一點猶豫:我怎麼走啊?該不該走啊?什麼時候走啊?因為主叫我留在這裡,放膽,不要怕啊!但現在環境出來了,猶太人又起來厲害地逼迫,所以我得走了! 這一次眾人沒有打他,卻把管會堂的所提尼打了一頓。保羅又住了一些日子,就辭別了弟兄,坐船往敘利亞去;百基拉、亞居拉和他同去(徒十八18)。 在堅革哩剪髮還願 現在他要回到敘利亞的安提阿去,亞居拉、百基拉和他同去。他們連生意也不要了。照說他們是比保羅早到哥林多,已經把生意建立起來了;但現在保羅說要走,他們也就跟他一塊兒走了。也許保羅喜歡這對夫婦,就鼓勵他們和他一塊走。 「他因為許過願,就在堅革哩剪了頭髮。」(徒十八18下)這句話就說出保羅還是百分之百的過一個猶太人的生活。我們不知道他為什麼許願;可能是他知道自己會死,可能有個局面他會被殺,所以他就許願說,「主啊,你保守我的性命。」所以他就把頭髮留起來了(這是猶太人的規矩 ── 許個願就把頭髮留起來了)。總而言之,他因許過願,就在堅革哩(堅革哩是在哥林多下面,也在希臘,也在那個時候的亞該亞省,是一個港口)剪了頭髮還了願。然後他就到了以弗所,要回到敘利亞。到了以弗所,保羅就把亞居拉和百基拉留在那裡(徒十八19)。 堅持離開以弗所 「保羅就把他們留在那裡,自己進了會堂,和猶太人辯論。」那些聽的人也不錯,「眾人請他多住些日子,他卻不允。」(徒十八20)以弗所的人要他再多待一些時間來幫助他們真正的認識真理,但是他說,不可以。我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也許是是主告訴他不要留這兒 ── 這也不太可能,因為後來以弗所的需要是非常大的。也許就是聖靈曾經禁止他到以弗所去,所以他這次是路過 ── 既然路過,就要傳福音 ── 但他不能忘記聖靈的禁止 ── 聖靈曾經禁止他不要到這兒來,叫他離開這兒,從特羅亞到歐洲去,到馬其頓去 ── 因為這樣,所以保羅這次經過這裡,他沒有把握是主要他到這來的。 我推測保羅要離開以弗所最大的原因,就是他有一個很深的感覺:我要快快去耶路撒冷,因為眾教會讓從耶路撒冷來的人摧殘得太厲害了!我一定要快去見雅各。如果彼得還在,我也願意見彼得,但是我至少我要見雅各,我要好好的和他交通,告訴他:我們都是屬神的,都是主的僕人;既然是屬神的、是主的僕人,我們所說的話就不要改。我們上次交通那麼好 ── 不要把律法加在外邦人身上;但是你看,現在從雅各家來的人,到處去擾亂聖徒;我所建立的教會,一處一處都給他們帶得走了樣。 主若許,我還要再來 所以,保羅「就辭別他們,說:『神若許我,我還要回到你們這裡。』」換句話說,他的確看見亞細亞的門是開的,他也沒有埋怨主,「主啊,我老早就要來的,是你叫我不要來的;你若叫我來的話,現在不就有很多教會被興起來了嗎?你卻把我搞到腓立比去了。」他沒有。他覺得:兩年多以前是主叫我不要來的!今天我來,看見門是開的。無論如何,這時他沒有肯定的說,我一定回來;他是說,如果主許可,我還要回到你們這裡來。 上耶路撒冷,未能達成目的 「於是開船離了以弗所。在該撒利亞下船,就上耶路撒冷去問教會安,隨後下安提阿去。」(徒十八21下∼22)這裡是不是說,「雅各看見他就大大的喜樂,隨即安排眾長老和他一同交通,關心神的福祉,關心眾教會的福祉」?不是。這一次上耶路撒冷,好像沒有人理他。這是很特別的一次訪問 ── 好像他到了耶路撒冷以後,雅各忙得很,彼得出去了,約翰也不在家,沒人理他。所以他最後一次去耶路撒冷,事先才有那麼多的安排。 現在他已經領會了,眾教會招架不住從耶路撒冷來的破壞。耶路撒冷來的那一班宗教狂熱徒,可以把眾教會一切健康的情形全部摧毀掉。所以他就有一個急切的負擔:我要快快到耶路撒冷去和他們交通。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耶路撒冷的人這麼冷淡。我告訴你,宗教人士是很冷的。為什麼?因為基本上他們是排斥你的。 總之,保羅那時候很懂 ── 我一定要到耶路撒冷;而耶路撒冷也懂 ── 沒有你保羅就好了。也許你要說,但是沒有保羅,工作怎麼傳出去?耶路撒冷就要講,沒有你保羅,我耶路撒冷不是一樣也派人出去嗎?而我們在一處處地方所建立的教會,就能乾乾脆脆地、緊緊地跟隨我們。現在讓你保羅這樣去興起教會,搞得我們頭昏腦脹!所以你就知道,這兩種不同的理念是不能協調的。 但即使沒有辦法協調,保羅仍然維持一種主僕人的純真,堅持要去和耶路撒冷交通。當他終於去了耶路撒冷,卻是「在該撒利亞下了船,就上耶路撒冷去問教會安,隨後下安提阿去。」這真是聖經中最悲慘的、最悲傷的經節之一。保羅所要的完全沒有達到:他盼望見雅各,見不到;他盼望見長老,見不到;他盼望有好的交通,沒有機會;他盼望藉著他的去,能夠叫耶路撒冷有一點警覺 ── 不能再這樣把人送出去,把一處處教會都破壞了。他到耶路撒冷去,沒有人理他 ── 也許有個接待處安排他住,如此而已 ── 然後,他問完教會安,隨後就下安提阿去了。 二十三節說,「住了些日子,」也許幾個月或半年,總之,時間是很短的。我想,他這個行程,從一面來說是失敗了,因為他主要的目的是盼望能與耶路撒冷再有一次好的交通,再產生一封書信,好進一步幫助眾教會認識到底怎麼跟隨主。但是,我覺得耶路撒冷教會那個時候對保羅就滿了仇視,不覺得他是個祝福,只覺得他是個難處。好像說,如果沒有你保羅,我耶路撒冷一樣地可以叫全球到處都福音化。 弟兄們,因著有前車之鑒,所以保羅在第三次行程再去耶路撒冷之前,才事先有那麼好的安排:什麼時候到;到了以後怎麼樣;住在我所認識的弟兄家,也不要耶路撒冷接待;再由我所認識的、又在教會中有服事的弟兄引我去見長老,見雅各。可惜,保羅至終也沒有辦法勝過耶路撒冷那個墮落宗教狂熱組織裡的東西。 下安提啊,重新建立同工關係 無論如何,這一次保羅只是上耶路撒冷去問教會安,隨後下安提阿去。他又何必去呢?這些日子他如果仍留在以弗所,也許教會就建立的不錯了;以弗所要他留在那裡幫助他們,他卻不允。結果他到了耶路撒冷以後,又有什麼果效呢?似乎沒有意義。我覺得他這一次回去最大的益處,就是他可以再一次的幫助安提阿的聖徒,並且我相信他和巴拿巴、和馬可重新建立了一個生機的同工關係。藉此,巴拿巴就開始訪問哥林多,也開始訪問保羅所興起的眾教會。 亞波羅的職事 就在保羅這樣走動的時候,又發生一件奇妙的事,就是有一個好弟兄出來了,他就是亞波羅。這個弟兄真好,好到一個地步,沒有人知道該怎麼辦。但是你要注意,聖經對他的記載都是積極的。 對他有正面的描述 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猶太人,名叫亞波羅,來到以弗所。」(徒十八24)這裡介紹亞波羅。第一點,「他生在亞歷山大」;生在亞歷山大,就表示說,他這個出生的環境是一個廣闊的環境。我們說過,那個時候全地上有三個大城,在歐洲是羅馬,在亞洲是安提啊,在非洲是亞歷山大。所以他生長的環境,是一個非常興旺的、有朝氣的、廣闊的城,這樣的環境對亞波羅是有益處的。第二點,「是有學問(或譯:口才)的」。第三點,「最能講解聖經」;換句話說,他聖經是很熟的,且能講解聖經。第四點,「這人已經在主的道上受了教訓」;換句話說,他認識主,他認識主的路,他也走在主的路上。因為他認識主,認識主的路,走在主的路上,所以你才能說,他在主的這個道路上受了教導。第五點,他「靈裡火熱」。第六點,他能「將耶穌的事詳細講論教訓人」。第七點,「只是他單曉得約翰的浸」;這一處聖經幾乎很難懂,如果一個人到這個地步,卻只是單曉得約翰的浸,就是悔改的浸,這是什麼意思?第八點,「他在會堂裡放膽的講道」。第九點,「百基拉,亞居拉聽見,就接他來,將神的道給他講解得更加詳細。」第十點,「他想要往亞該亞去,弟兄們就勉勵他,並寫信請門徒接待他。」第十一點,「他到了那裡,多幫助那蒙恩信主的人。」第十二點,「他在眾人面前極有能力駁倒猶太人,引聖經證明耶穌是基督。」整個這一段對他的描述,都是積極的,沒有消極的,這個弟兄太可愛了。 二十五節說,「這人已經在主的道路上受了教訓,」這是很強的一句話。一個人在主的道路上受了教訓了,就表示他的確看見了一個東西了。然後,「他靈裡火熱,」就是他屬靈的情形是非常健康的。然後,「將耶穌的事詳細講論教訓人,」他是講耶穌的事。那麼,什麼叫作「只是他單曉得約翰的浸」?他已經在主的道路上受了教訓,他的靈是火熱的,他是將耶穌的事詳細講論教訓人的,他到了亞該亞以後,多幫助蒙恩信主的人,然後他也駁倒猶太人,為什麼還說「只是他單曉得約翰的浸」? 「只是他單曉得約翰的浸」 你們要領會,約翰的浸是以人為中心,聖靈的浸是以神為中心。約翰的浸包括三個東西:第一個、你們要悔改;第二個、看哪,天國近了;第三個、看哪,神的羔羊,除去世人之罪的。 第一個是你們要悔改,第二個是神的國,第三個是神的羔羊,除去世人罪孽的。換句話說,亞波羅所知道的是:人一切的問題,不信耶穌就不能得著解決。所以這就很明確的指出,每一個人都須要信耶穌,每個人都須要接受耶穌,每個人也都須要悔改,每一個人都須要受浸、埋葬自己。這一點沒有問題,但是他就只曉得這麼多;他還沒有看見,死是為著復活的,受浸是為著新生的。我們從水裡上來,就叫我們的一舉一動,有新生的樣式;而對這個新生,他並不清楚。 認真說,今天整個基督教,都是在約翰的浸的原則裡。整個的基督教中,他們傳的是什麼福音呢?就是:你是個罪人,你需要耶穌,你要悔改,你要相信耶穌;相信以後,你要作一個好基督徒,你要讀經禱告,你要聚會,你要討神的喜歡,你要看見神的國。但是主耶穌來了,祂卻不是這樣;主耶穌所著重的,不是人需要什麼,而是神需要什麼;祂所著重的不是人怎麼能解決他的難處,而是神如何藉著祂兒子耶穌基督的死,來成就祂永遠的心意。 約翰的浸重在人,而聖靈的浸重在神。約翰的浸把人一切的問題都解決了,因為他不僅僅說那位救贖主要來,他的確也把耶穌的事詳細講給人聽;這一位主耶穌已經為你死了,主耶穌的死已經解決了你一切的問題,這些事他都講清楚了。但是還有一個更高的,就是隱藏在舊約裡面的、聯於神經綸那一面的 ── 主不僅是為我們死的主,更是復活的主;主不僅為我們死,更是在祂的復活裡叫我們與祂一同復活,一同住在諸天之上。所以祂不僅為我們死,更是藉著祂的復活,叫祂成為賜生命的靈,可以住在我們裡面,叫我們的一舉一動,可以有新生的樣式。主耶穌不僅為我們死,更是把神一切的豐富,都在這靈裡供應了我們。這就是聖靈的浸。今天我們和基督教最大的不同也在這裡。 很可惜的,就是我們講了很多聖靈的浸,我們所活的還是約翰的浸。我們今天所注意的,還是你的罪得赦免,主的寶血潔淨你;很少人領會,今天有一個更高的東西,是神聖的,是屬天的,是神心頭的願望的。而神心頭所要的,今天藉著那靈全備的供應,已經都作在我們的身上。 亞基拉和百居拉將神的道路給他講解更加詳細 所以在這裡,亞基拉和百居拉就把他接來,告訴他復活的事,將神的道路給他講解得更加詳細。換句話說,你不要只有主耶穌死的這一面,那是為著你的;你還要看見主耶穌復活的那一面,那是為著神的。 亞波羅到哥林多 講到復活的事,亞波羅越聽越覺得好,也越有負擔。我想他可能比保羅小很多歲,保羅這個時候很可能將近五十歲了,亞波羅可能三十多歲,可能相差十幾歲。他也許聽亞基拉、百居拉說了許多,就有負擔去看望哥林多教會。亞基拉和百居拉就給他寫了介紹信,把他介紹去哥林多了 ── 我們知道他那次訪問的後果是相當嚴重的,就是帶進哥林多教會中有人說「我是屬亞波羅的」。但是聖經在這裡也教導我們一個原則,就是沒有人作工是沒有缺欠的。你要會欣賞神在他身上使用的那一個部分,而不要看他作出什麼缺欠來。 聖經記載,他到了哥林多,多幫助那蒙恩信主的人;不僅這樣,他也到猶太會堂去,在眾人面前極有能力,駁倒猶太人,引聖經證明耶穌是基督。為此我們要讚美主(韜) | |
| (2007/2/21am 克里夫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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