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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篇 屬天教會見證的擴展(十)
(本篇信息未經講者校閱,僅供追求用) 在使徒保羅第二次的行程裡,一開始他先得著了提摩太,然後他能夠和聖靈完全的一致,至終就來到羅馬的駐防城腓立比。在那裡,首先保羅很可能就在猶太的宗教裡得到了呂底亞,就是賣紫色布疋的婦人。然後他去傳道,因為趕鬼的緣故,受了官府的擊打、監禁,但他們在監牢裡唱詩讚美神,結果禁卒全家得救。當保羅把禁卒全家都帶得救了,官員也來說要釋放他了,保羅卻來這麼一句話:「我們是個羅馬人,並沒有定罪,他們就在眾人面前打了我們……,現在要私下攆我們出去嗎?這是不行的。叫他們自己來領我們出去吧!」 在這裡,主的僕人最難學的一個東西,也許就是他的尊嚴。一個主的僕人,是一個讓人尊重的,也是自重的。保羅自己很尊重自己,因為他是一個主的僕人。所以保羅就說,你們這樣就叫我私下出去嗎?這是不行的。但是另一面,他又和政府之間有很好的配合,所以官員來勸他們,領他們出來,請他們離開那城,他們出去以後,就先回到呂底亞那裡,在那裡去見了弟兄們,勸慰一番,也就走了。 保羅在帖撒羅尼迦的辯論 現在我們就來看十七章。十七章說到三個主要的地方:第一個,他到了帖撒羅尼迦;第二個,他到了庇哩亞;然後,至終他到雅典。 事實上,保羅第二次的行程總共花了三年的時間,所以他所經過的地方應當不只是這些城。但是這裡很明確的把這些地方說出來,因為這些地方都有它特殊的意思。換句話說,當一個主的僕人出去服事主的時候,這一些的境遇都是榜樣。只要你是主的僕人,只要你願意服事主,願意為主開拓,這些情形你都是會遇見的。 所以他們從腓立比出來以後,十七章開始便說,「保羅和西拉經過暗妃波里、亞波羅尼亞,然後就來到帖撒羅尼迦,」(徒十七1)換句話說,他們在所經過的兩個城裡都傳了道,而不只是過境;他們是到一個城就傳,到下一個城又傳。就歐洲來說,帖撒羅尼迦是保羅第四個或者第五個傳揚福音的地方。 「來到帖撒羅尼迦,在那裡有猶太人的會堂。保羅照他素常的規矩進去,」這裡有個特別的地方,就是猶太人的會堂不僅在亞洲有,在歐洲也有。在帖撒羅尼迦那裡就有猶太人的會堂。保羅照他素常的規矩,這是指他傳福音總是先向猶太人傳。保羅是個外邦人的使徒,可是為什麼他到外邦人中作工,也總是先向猶太人傳?我相信這是保羅的智慧,因為在猶太人中容易傳福音 ── 他們是等候彌賽亞的,所以你只要證明主耶穌就是彌賽亞,就能帶人得救。 話語的裝備:辯論、考查聖經、講道 「保羅照他素常的規矩進去,一連三個安息日,本著聖經,與他們辯論。」(徒十七2)帖撒羅尼迦人的特點就是好辯論。好像保羅在那裡講,他們就辯回來,保羅再講一講,他們又辯回來,他們再發問題,保羅再答回去。好像他們沒有真正地聽保羅講道,或者和保羅一同研讀聖經。你注意,在這一章的三個地方,在帖撒羅尼迦,他是辯論(2);到庇哩亞,他是考查(11);然後到雅典,他是講道(22∼31)。換句話說,一個主的僕人受主差遣,不僅要像在腓立比那樣經歷了神蹟,也經歷了羞辱,經歷了鞭打,也經歷了神蹟;同時當他在作工的時候,也要有各面的裝備。 他這裡說到,在帖撒羅尼迦他先到會堂裡,「一連三個安息日,本著聖經與他們辯論,講解陳明基督必須受害,從死裡復活;又說:『我所傳與你們的這位耶穌就是基督。』」(2∼3)首先,保羅根據聖經,就是舊約聖經,證明基督要受害,也要復活。第二,我所傳的這位耶穌,祂就是基督。我相信這個辯論是滿有果效的。所以,第四節說,「他們中間,有些人聽了勸,就附從保羅和西拉,並有許多虔敬的希臘人,尊貴的婦女也不少。」就是有些人的確就跟從他們了。「但那不信的猶太人,心裡忌妒,就招聚了一些市井匪類,」(5)這些就是打手。「搭夥成群,聳動合城的人闖進耶孫的家,要將保羅、西拉帶到百姓那裡。找不著他們,」(5∼6上)他們或許正好出去傳福音了,或是出去作什麼事了,所以找不著他們。「就把耶孫和幾個弟兄拉到地方官那裡,喊叫說:『那攪亂天下的也到這裡來了。』」(6下) 「攪亂天下的」這個名稱真好。我們這班主的僕人的名字都應該叫作「攪亂天下的人」;也就是說,無論我們到那裡去,那裡就不得安寧。第七節說「耶孫竟收留他們」,前面並沒有提到耶孫這個名字,這裡突然出現這個名字,可能保羅就是住在他那裡。 似是而非的攻擊 「耶孫收留他們。這些人都違背該撒的命令,說另一個王耶穌。」(徒十七7)我問你,他們講的對不對?他們講的是對的;他們講的錯不錯?完全錯了。他們講的是對的,因為他們是講另一個王 ── 耶穌;他們完全錯了,因為保羅說的王不是這個世上的王,乃是天上的王,宇宙的王。 所以你要注意,當人來破壞主的工作的時候,用的都是「似是而非」的話。你說他錯嗎?他說的有道理;你說他對嗎?他說的是站不住腳的。無論如何,他們一說另有一個王耶穌,「眾人和地方官聽見這話,就驚慌了;」他們想,這還得了,這不是造反嗎?可是看看他們,又完全不像是造反的人。「於是取了耶孫和其餘之人的保狀,就釋放了他們。」(8∼9)意思就是,你保證那個叫保羅的,你保證那個叫西拉的,不要在這兒再搗亂了。我想那個耶孫大概膽子也不是那麼大,也就簽了保了。 既簽了保,他們就得走了。可是你注意,這是一個很甜美的走,保羅回來了也沒有說,「豈有此理,你怎麼可以代我作主?我的負擔還沒有了,你就叫我走了?」耶孫也沒有跟保羅說,「唉呀!我真是虧欠,我真是軟弱,所以簽了字,把你搞垮了。」耶孫就感覺,這是出乎主的;保羅也感覺,這是出乎主的。所以「弟兄們,」就是耶孫他們,「隨即在夜間打發保羅和西拉往庇哩亞去。二人到了,就進入猶太人的會堂。」(徒十七10)這一次他們在帖撒羅尼迦沒有挨打,只是給人鬧一場;既鬧一場,就到另外一個地方庇哩亞去了。 庇哩亞人甘心受道、考查聖經 他們中間多有相信的 庇哩亞這個地方就是第二個榜樣。這個榜樣是什麼呢?就是不是辯論,而是考查聖經。十一節說,「這地方的人賢於帖撒羅尼迦的人,甘心領受這道,天天考查聖經。」我記得倪弟兄在《讀經之路》裡用了這節聖經。倪弟兄用這一節來發表,就是一個認識主的人,一定要會作一個考查聖經的人,要曉得這個道是與不是。十二節,「所以他們中間多有相信的,」這裡的果子就多了。 可惜保羅沒有給他們寫封書信,所以名氣不大。帖撒羅尼迦只會辯論,可是有保羅那封信,名氣就變得很大了,所以我們對帖撒羅尼迦很熟悉。但是,我們對庇哩亞就不是那麼熟悉。這裡說,「所以他們中間多有相信的,又有希利尼尊貴的婦女,男子也不少。」(徒十七12) 猶太人的攪擾 十三節說,「但帖撒羅尼迦的猶太人知道保羅又在庇哩亞傳神的道,」請注意,保羅從上岸以後,到腓立比(徒十六12),然後經過暗妃波里、亞波羅尼亞,到帖撒羅尼迦,然後從帖撒羅尼迦到庇哩亞;那些城的距離都很近,我相信在那個時候,可能都是馬車行走一天的路程 ── 大概五十公里,距離都很近。通常人就是走這麼一段,他就需要休息了,於是就到了一個城;再走一段,他又需要休息,又到了一個城了;所以帖撒羅尼迦與庇哩亞這兩個城的距離很近的。因為這樣,帖撒羅尼迦的猶太人聽見在庇哩亞那裡的人信主了,所以他們就知道保羅又在庇哩亞傳神的話,「也就往那裡去,聳動攪擾眾人。」(十七13) 順從聖靈,也順從弟兄 所以,「庇哩亞的弟兄們便打發保羅往海邊去,」你有沒有覺得這裡的話很有意思。不僅聖靈對使徒說,不可以這樣,不可以那樣,連弟兄們也定規他要這樣,要那樣。保羅在帖撒羅尼迦時,弟兄們他打發往庇哩亞去;現在帖撒羅尼迦的猶太人來鬧事了,弟兄們就打發他往海邊去;換句話,現在要坐船走,要走遠一點了。你如果到下面一個又是很近的站,這班人又可以跟著去鬧了,那這個工作就不能作了。你乾脆坐船到遠一點的城,叫他們找不到你。所以「就打發他往海邊去,西拉和提摩太仍然住在庇哩亞」(14)。 一幅甜美的圖畫 庇哩亞的工作雖然還沒有作完,卻是一幅很甜美的圖畫。這裡有四個人:保羅、西拉、提摩太,還帶著一個醫生路加。路加是和他們在一起,因為他常用「我們」,我們就怎樣,我們就怎樣,那就表示路加和保羅是一致的。現在猶太人來擾亂了,保羅就覺得:我是個領袖,他們要來逮捕的是我;你們叫我走,我就走。但是,這個工作還沒有作完,所以西拉和提摩太,你們要留在這裡繼續作要作的工,直到作完。 這些都是很甜美的事。有人說,沒有工作,工作只有難處;但我要說,是有工作,的確有工作,不能輕看工作。你有沒有注意,保羅在這裡帶頭,帶得很合適。保羅走了,西拉,提摩太仍然留在庇哩亞。「送保羅的人帶他到了雅典,既領了保羅的命,叫西拉和提摩太速速到他這裡來,回去了。」(15)他們到了雅典以後,保羅說了,你回去叫西拉和提摩太快快到這兒來。因為我到這兒來以後,發覺這裡的需要實在太大了。但事實上,西拉和提摩太那時並沒有到雅典,是等到保羅離開雅典到哥林多以後,他們才去的;那個意思就是說,他們並沒有作成這件事,可是聖靈還是記載了。 保羅在雅典的講道 雅典是亞該亞(就是今天的希臘)的省會,是亞該亞最大的一個城,是它的文化中心、藝術中心、哲學中心、與學術中心。那時候雅典是個有名的文化城,一直到今天還是個有名的文化城,所以這個城裡有太多東西。保羅一到那兒以後就發覺,唉呀!要在這一個城裡傳福音的話,那個局面真不簡單啊!帖撒羅尼迦的會堂可去,庇哩亞也可以找到願意探討真道的人,但到了雅典這裡,因為文化、藝術、學術的蓬勃,幾乎沒有一個地方再留給信仰了,好像信仰就變成虛浮不真的東西了! 看見滿城偶像,與人辯論 十六節,「保羅在雅典等候他們的時候,看見滿城都是偶像,就心裡著急。」心裡著急,或者譯作靈裡煎熬、激動、激憤,靈裡過不去,雅典怎麼可以墮落到這個地步 ── 滿城都是偶像!不過如果你今天到西方去,你就懂了,這個偶像和中國的偶像不是太一樣,我姑且用「高級偶像」這個詞,他不是那種鬼魅幢幢的,它是一個文化的結晶,但即或是文化的結晶,還是滿城都是偶像。所以保羅他靈裡激憤,激憤到什麼地步呢?十七節說,「於是在會堂裡與猶太人、和虔誠的人,並每日在市上所遇見的人辯論。」這裡真特別,就保羅一個人,孤孤單單的 ── 路加也許在他旁邊,但原則上就保羅這麼一個人,西拉也不在,提摩太也不在,他一看那個局面,他不能等了,這個局面太迫切了,所以他就在會堂裡和猶太人辯論,也和那些虔敬的人辯論了,然後每天在市場碰見人,覺得可談的就談起來,也辯論了。 面對彼古羅和斯多亞學派 十八節,「還有以彼古羅和斯多亞兩門的學士,與他爭論。」這是很有意思的兩個派別,一個就是相信人應該享樂,另外一個是講禁慾;一個講放縱,一個講禁慾;一個講享樂,一個講約束;一個講趁著你還活著,活得痛快一點,一個講你要活得好,你要會約束、壓抑你自己。前面那個就是以彼古羅學派的,後面就是斯多亞學派的。在這個文化裡把人類兩面的需要都說出來了;事實上人也就是這兩面 ── 出世的和入世的,入世的就享受,出世的就禁慾。入世就是說,我越要調在人中間,越願意享受人生;出世就是說,我不和人在一起,我願意過一個禁慾的生活 ── 那就是我們所說的和尚尼姑,那也就是天主教所說的修道士,到深山裡、到修道院裡去生活。但是在那個時候,或者是享受人生的一派,或者是禁慾的一派,這兩門都有學術的根基。 保羅就和他們爭論。結果,「有的說:『這胡言亂語的要說什麼?』有的說:『他似乎是傳說外邦鬼神的。』這話是因保羅傳講耶穌與復活的道。」(徒十七18)很有意思,別人看他在那裡胡言亂語,他們不明白保羅講什麼,因為他們自己已經有了一套的東西,你這個外面的人來傳一個全新的,不就是胡言亂語嗎?你要知道福音剛到中國的時候,大家看福音不也就是胡言亂語嗎?叫一個中國人信耶穌怎麼有可能啊!耶穌是誰啊?所以多數要靠很多的神蹟,同時要有很多的禱告。現在的情形也是一樣,有的說,這胡言亂語的說什麼?還有的就說,他好像是說一個外邦的鬼神。為什麼呢?因為保羅講耶穌和復活的道。 辯論基督的受害與復活 保羅這一個主的僕人真有意思,他在帖撒羅尼迦與人所辯論的,是基督必須受害,然後要復活;然後到雅典這裡,他又是講耶穌與復活的道。「他們就把他帶到亞略巴古,說:「你所講的這新道,我們也可以知道嗎?」(徒十七19)亞略巴古大概是那時雅典城的一個山,這個山上有一個法庭,專門審斷宗教的事。所以雅典人是蠻有意思的,一面來說,你這胡言亂語到底要講什麼,另一面來說,你好像講耶穌,講復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好不好我們把你帶到宗教的中心 ── 就是宗教的辯論場,把你所講的新道也講給我們聽一聽,我們也可以知道? 二十節,「因為你有些奇怪的事傳到我們耳中,我們願意知道這些事是什麼意思。」也就是說,你那個學說從來沒聽過 ── 我們對現在這兩大派都很熟悉了。所以,能不能請你告訴我們,你們到底講的是什麼?因為有奇怪的事傳到我們耳中,我們願意知道這些事是什麼意思。然後他下面加個註,就很像我們的魏晉南北朝,大家就清談,就是二十一節,「(雅典人和住在那裡的客人都不顧別的事,只將新聞說說聽聽。)」雅典人都喜歡談談聽聽、研究研究。於是保羅對雅典人講道,這一篇道實在是講得好。 向雅典人講道 這是一篇對外邦人講的道,他們是完全不知道神是怎麼回事的人。前面彼得講一篇道,司提反講一篇道,保羅也講過道,但是聽眾都是已經知道他們所信的這一位神的。現在他要對一班對於神是怎樣的一位都完全不認識的人講一篇道,他是孤立的,也沒有同伴 ── 因為西拉還沒有來,提摩太也還沒有來 ── 並且他面對那些已經沈迷在這兩個學派中的人,必須對他們講高文化的東西,絕不能講膚淺的(因為這裡是個文化中心,講道若是講得膚淺,別人連聽都不聽),一定要講得非常的高。所以保羅這一篇道不是容易講的。 他有一個很好的開頭,說,「眾位雅典人哪,我看你們凡事很敬畏鬼神。」(徒十七22)這開頭開得不錯。這一講,大家就點頭了,說,「對,我們是敬畏鬼神的!」他接著說,「我遊行的時候,觀看你們所敬拜的,遇見一座壇,上面寫著「未識之神」。你們所不認識而敬拜的,我現在告訴你們。」(23)保羅在這裡說,你們既然講一個未識之神,那我就告訴你們,神到底是怎樣的一位神。他就用他們現有的做這個引子,引到他真實的負擔來。這篇道不好講,如果換成我們,恐怕連話也講不出來。第一,他稱讚雅典人,第二,他用雅典人文化的一部分,把他真實的負擔帶進來;他說,我經過各處的時候,仔細觀看你們所敬拜的,遇見一座壇,上面寫著:給未識之神。你們所不認識而敬拜的,我現在要來告訴你。 神是創造的神 他在這一篇道裡最少講了十七個點,分做四個大點。 第一大點:神是創造的神。 他說,「創造宇宙和其中萬物的神,既是天地的主,就不住人手所造的殿,也不用人手服事,好像缺少什麼;自己倒將生命、氣息、萬物,賜給萬人。」(徒十七24∼25)你們不是要知道這位神嗎?你們不是不認識卻敬拜祂嗎?那我現在就告訴你們這位神是怎樣的一位。第一,祂是創造宇宙和其中萬物的神,祂是創造的一位。第二,祂就是天地的主,祂創造一切。第三,祂不住人手所造的殿,因為祂太大了。祂是天地的主,祂不會去住人手所造的殿。第四,祂也不用人手服事,好像缺少什麼。 保羅的這些話,不是已經把他們所做的一切,基本上都推翻了嗎?可是他講得又很有技巧,他並沒有直說你們拜偶像是大錯特錯了。他說,創造萬物的神既是天地的主,祂就不住人所造的殿,也不用人手服事。他說得多好!他先說祂是創造宇宙和其中萬物的,祂是一切的根源,我們都是從祂而來的。祂是天地的主,因為祂創造這一切,所以祂當然是主!如果祂是天地的主,人的殿就太小了,人要服事祂就太欠缺了,所以祂不住人手所造的殿,也不用人手服事,好像缺少什麼。 第五,祂自己倒將生命、氣息、萬物賜給萬人。生命產生你的存在,氣息維持你的存在,萬物叫你的存在可以有豐盈的享受。所以他說,我們的神不僅不住人造的殿,也不需要人手的服事,祂自己卻賜給你生命,沒有祂,哪有你呢?祂也賜給你氣息,沒有祂,你怎麼能活著呢?祂又把萬物(譬如陽光、土地、植物、和動物等)賜給你,叫你可以活得好,叫你可以活得豐盈,叫你可以活得滿足,因為祂賜給你一切。 神從一本造出萬族的人 第二大點:祂從一本造出萬族的人。 他說,「祂從一本(本:有古卷是血脈)造出萬族的人,住在全地上,並且預先定準他們的年限和所住的疆界,」(徒十七26)這句話很厲害呀!換句話說,祂只造了一個人,從這一個人就產生了許多的人。祂造人出來,祂也限制他們,給他們年限和所住的疆界。為著什麼呢?「要叫他們尋求神,或者可以揣摩而得,」(27上)他先說到我們這一位神,祂創造萬有,祂是萬有的主,祂不用人手服事。不僅這樣,祂反倒把生命給人,把氣息給人,也把萬物給人。 第一點,「祂從一本造出萬族的人,住在全地面上。」這裡你可以解釋成祂從祂自己造出一位來,然後藉著所造的一位,造出萬族的人住在全地。第二點,神就預先定準他們的時期和居住的疆界 ── 所以人只能活多久,人可以活多久,和他們的疆界、限制和範圍在哪裡,神都定準了。第三,神的用意是要叫他們尋求神,或者可以揣摩而得。 保羅也許多多少少在諷刺他們,但是諷刺的裡面又滿了教訓,要他們知道:如果有這樣的一位神,而這一位神是量給你疆界的一位,又是定準你年限的一位,你覺得祂會住在那個人造的殿裡嗎?你覺得祂能住在廟裡嗎?所以你要揣摩啊!當你看這個大地的時候,當你看這個神所造一切的時候,你能不能認識,有一位神遠比人所想像的高得太多了。在這裡,保羅就推翻了「人來造神」的觀念,而鞏固了是神來造人。除了回教和基督教信的是同一位神,都認識宇宙的真神之外,大部分的宗教都是人來造神,例如,佛教就是人來造神。 宇宙只有這樣一位神。所以當你認識神給你年日了,也看見神量給你這個疆界了,你裡面就應該清楚,我們的這一位神遠比人這麼多年所研討和發展的高得太多了。雖然這位神是這樣的高,但是你可以揣摩而得 ── 至少中國孔夫子揣摩出來了,所以孔夫子才有這個明言說,獲罪於天,無可禱也。意思就是說,當我看見天,我就知道了我是個罪人,我還有什麼可禱告的?你就知道孔夫子是不迷信的!他不迷信,他說「敬鬼神而遠之」,又說「不知生,焉知死」。他對整個人生的看法和保羅這裡所說的很相近,只可惜他沒有聽見福音。對孔子來說,他這哲學的境界高到一個地步,對神可以揣摩而得。當我看見神所造的一切,當我看見神了,這個神就是天了;我看見天了,我看見神了,我就知道我不過是一個罪人啊!我是一個得罪天的人,也就是得罪神的人啊! 祂離我們各人不遠,我們也是祂的族類 他接著就說,「其實祂離我們各人不遠;因我們生活、行動、存留都在於祂,」我告訴你啊,祂離我們各人不遠。前面說,祂從一本造出萬族,這是說到神的創造;然後說,祂給你疆界和年限,這是說到神的主權;這裡說,祂離你不遠,因我們生活、行動、存留都在於祂,這是說到神的顧惜。這實在好。前面是說生命、氣息、萬物都是從祂來的;不僅我們的生命、氣息、萬物是從祂來的,並且我們的生活、行動、存留都在乎祂(28)。 「就如你們作詩的,有人說:『我們也是祂所生的。』」(徒十七28)「我們也是祂所生的」也可作「我們也是祂的族類」。保羅就用他們詩人的話說,「我們也是祂的族類」。他說,「我們既是神的族類,就不當以為神的神性像人用手藝、心思所雕刻的金、銀、石。」(29)你在這裡能感覺到保羅在推理上非常的強,因為他現在面對的是一班有高文化和教育的人。這些人沈浸在這兩學派裡恐怕都很多年了,都已經成形了。但是有一個基本因素,就是他們的文化高,所以他們知道有神;文化越高,越不能否認有神。 保羅就根據這一個來傳這篇福音。第一個,神是創造的主,祂是創造萬有的,祂是天地的主,所以也不住人手所造的殿,也用人手服事,反而把生命、氣息、萬物都給人。第二個,祂從一本造出萬族,住在全地,也定準他們的年限和所住的疆界,叫他們可以尋求神。第三個,神離我們不遠,所以我們的生活,動作,存留都在乎祂。你們的詩人也說,我們是祂所生的;既然是這樣,就不要以為我們可以用我們的心思雕刻金子、銀子、石頭。 福音的傳揚,人的悔改 他想他講到這裡,應該都是合理的,是沒有人可以辯駁的;因為事實就是這樣。到現在為止,沒有一個人可以跟他辯論,他講得太合理了。 接著他就開始傳福音了。他說,「世人蒙昧無知的時候,神並不鑒察,如今卻吩咐各處的人都要悔改。」(徒十七30)現在你們要悔改。神不單給你生命、氣息、萬物(25);你的生活、動作、存留,也都在乎祂(28);現在神也要你們悔改。為什麼?「因為他定了日子,要藉著祂所設立的人按公義審判天下,並且叫他從死裡復活,給萬人做可信的憑據。」誰可以來審判天下呢?就是從死裡復活的這一位。 你看保羅傳揚到後來,還是講到復活的基督。這一篇道裡的每一句話都是緊要的。譬如說,「創造宇宙和其中萬物的神」(24),是緊要的話;「天地的主」,是緊要的話;「不住人手的殿」,是緊要的話;「不用人手的服事」,是緊要的話;「將生命氣息萬物賜給人」,是緊要的話;「從一本造出萬族的人」,是緊要的話;「預先定準他們的年限,所住的疆界」,是緊要的話;「叫他們尋求神,或者可以揣摩而得」,是緊要的話;「其實祂離我們各人不遠;我們生活、動作、存留,都在乎祂」,是緊要的話;「我們也是祂所生的」,是緊要的話;「我們既是神的族類,就不當以為神一神性像人用手藝、心思所雕刻的金、銀、石頭」,是緊要的話;然後,「世蒙昧無知的時候,神並不鑑察」,這也是緊要的話。現在說,「如今卻吩咐各處的人要悔改」,這就是傳到福音了。 他先說到神創造,然後再說到從一本造出萬族,定規人的情形;第三點就說,祂和我們不遠,我們的生活都是聯於祂的。第四點就說,如果有這樣一位神的話,祂不會住人手所造的殿宇,人也沒有辦法用什麼金、銀或石頭刻什麼像來拜祂。結語就是,這一位真神設立了一個人,祂要按公義審判天下(31)。 你要很喜歡「公義」這個字。你知道嗎?一面來說,是主的愛救我們;實在來說,是主的義救我們。愛是拯救的根源,義是拯救的實化;沒有愛,祂何必救我們?因為祂愛我們,所以為我們死。死是滿足神的義,而不是滿足神的愛,所以你知不知道,神救你一定要救你到底?這不僅是愛的事,這也是義的事。所以他就說,按公義審判天下,並且叫祂從死人中復活,給萬人作可信的憑據。 福音的果效 這篇道講得好,但是這篇道就不像以前彼得、司提反他們所講的信息,裡面有那麼多的東西。三十二節,「眾人聽見從死裡復活的話,就有譏誚他的;」意思就是,這個開什麼玩笑?什麼死人復活?「又有人說:「我們再聽你講這個吧!」」就是說,你再講講吧!「於是,保羅從他們當中出去了。」(徒十七33)看這個情形,保羅是失敗了。好像是,你們大家都不接受,那我走罷!他就從他們當中出去了。 結果怎麼樣呢?結果是「但有幾個人貼近他,信了主,其中有亞略巴古的官丟尼修,」亞略巴古的一個官叫丟尼修,他跟從了他。亞略巴古是審判宗教的一個廟堂,結果在那裡的一個官,就是專門管宗教的 ── 如果是亞略巴古的一個官,他就是個管宗教的官 ── 聽了以後,覺得這裡有真東西。所以這個管宗教的官丟尼修,跟著保羅了。「並一個婦人,名叫大馬哩,還有別人一同信從。」(徒十七34) 這是很美妙的一篇信息。這是在使徒行傳中獨一的一章,記載保羅孤軍奮鬥,面對的是一個最艱苦的環境。這就好比你到波士頓去了,在哈佛大學校園,你要起來講一篇道,講耶穌從死裡復活了。你想誰能夠接受你?在那個時候,等於是全球文化最高的一個城,大家都完全浸沈在這兩個學派裡(徒十七18),或者是放縱自己,或者是禁慾,都是沒有神。一個是人生苦短,好好地過了算了;一個是人活著要活得像樣,活得有尊嚴;所以各人有各人的說法。在那樣的一個環境裡,主憐憫保羅,給他這麼一個機會起來講了這樣好的一篇信息。雖然講到後來,大多的人拒絕他了,譏誚他,但卻得著了一個管宗教的官。同時還有一個婦人,還有別人一同信從了。 這事以後,保羅就離開了。聖經記載,他並沒有等到西拉和提摩太來雅典;他傳完了福音,他覺得負擔了了,他就走了。他對那個城,開頭怎樣靈裡是激憤的 ── 這麼一個偶像的城;等他傳完以後,得著了一些人了,他就有感覺,在這裡已經有種子了,所以他就走了。 弟兄們,這裡有一個學習是我們所需要的:我們總喜歡看一大片的禾場,保羅總喜歡看種子;我們總喜歡看多少人、多少事,保羅總喜歡看那個明確的真理有沒有讓人得著,即使是讓少數人得著了,他就可以很放心地把這些人交託給主。然後他再往前去繼續傳,來盡他的職事。 我很喜歡保羅在第二次行程裡的服事。他把提摩太帶進來了(十六1),然後經歷聖靈的禁止、耶穌的靈不許(十六6,7)。所以,他們就越過每西亞到特羅亞。到了腓立比,他有某一種的經歷;到了帖撒羅尼迦,又是一種經歷;到庇哩亞,又是一種經歷;至終來到雅典,又是一種經歷。 最末了,他到了哥林多(十徒八1)。哥林多就等於他第二次的行程最主要的一個站,在那裡他留了一年半的時間。求主憐憫我們!(韜) | |
| (2007/2/20pm 克里夫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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