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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篇 屬天教會見證的擴展(八)
(本篇信息未經講者校閱,僅供追求用) 甜美的開頭 巴拿巴和保羅在第一次的行程裡,他們一共經過七個站,第一站就是到了居比路的撒拉米(徒十三5)。那時候他們三個人 ── 兩個使徒加上馬可,同心合意在那裡傳福音,很甜美地在那裡傳講了神的道。第二站,就是帕弗(十三6)。我想這兩個站可以叫做“甜頭站”。一般外國人吃飯,甜點在後面;服事主,甜點是在前面。換句話說,這兩個站簡直太甜美了。第一個站說出事奉主的人的同心合意,第二個站說出主如何與他們同在,他們突破了宗教的勢力,也突破了政治的勢力。他們幫助省長信了主。我相信,他們也幫助了那個巴耶穌信了主。所以整個情形的確是甜美極了 ── 同工們同心合意,福音完全廣傳。從開頭這個福音一傳,就傳到省長那裡去了。一開頭就得著在那個島上最有影響力的人了。所以無論是政治的,無論是宗教的,都給人感覺主在那裡有一種明顯的得勝,使徒們也非常的喜樂。 然後就到第三站,就是別加(徒十三13);然後到第四站,就是安提阿(十三14);然後到第五站,就是以哥念(十四1)。第六站,就到了路司得(十四6);第七站,就到特庇(十四20)。在這第一次的行程裡,就是這七個站。這第一次的行程和第二次、第三次的行程有非常大的不同。譬如說,第一次,很簡單,就是傳福音,好像也不太著重在教會的建造。雖然後面也說到在他們的回程中也在各城設立了長老,但是這叫你覺得這一切好像是非常的自然 ── 到某一個地方,人就應該得救;到某一個地方,聖徒就會愛主;到某一個地方,聖徒就會成長;到每一個地方,就會有一種蒙福的情形出來。為什麼呢?因為他們最初出去的時候,並沒有受到耶路撒冷太多的攪擾。耶路撒冷大概也不太注意他們,他們沒有想到這兩個「蘿蔔頭」能做這麼多事。 不被工作霸佔 在這樣的行程中,主給他們很奇妙的帶領。就是先給他們吃甜頭,再給他們吃苦頭。甜頭是什麼呢?就是福音傳開了,然後也得著了最高階層的人士了 ── 這給你感覺教會的見證在整個島都是滿有希望的。想想看,如果今天有人在一個地方傳福音了,把總統帶得救了,那可是不得了的呀!甚至都要叫你覺得那地方滿有希望了。 就在這樣的時候,使徒就顯出他們的屬靈度。好像他們說,我們不在乎這些,主託付我們是去傳福音,所以我們就去傳福音;主託付我們去開展祂的國度,所以我們就去開展祂的國度。這樣,他們就來到了第三個地方,就是別加。 面對同工的離開 他們到了別加,經歷什麼呢?經歷第一個苦楚,就是經歷同工的離開,也就是馬可離開了(徒十三13)。弟兄們,你若是真在工作裡,你就懂一個和你配搭的同工離開,對你那個傷害有多大。我們是因為多年服事主,我們懂一個多年的同工、多年的配搭要離開了,那在心境上、心情上、屬靈的把握上、工作的把握上對我們都會產生搖動;就好像在軍隊往前打仗的時候,其中一個將軍說,我不幹了一樣。所以也難怪保羅在開始第二次的行程以前要拒絕馬可。上次馬可幾乎要把他們搞死了。他要走,無論什麼理由,也許家裡有什麼事了(因為他是回耶路撒冷),就算這些理由是多麼合理,他的離開對他們整個的運作仍是產生了無形的艱難。也因為如此,雖然他們可能在那裡作了很多,但是聖經都沒有記載 ── 事實上,他們應該也作了很多,因為後來他們回到別加了,還開了特會(十四25)。 在安提阿的傳講 然後下面一個站,就到了安提阿(徒十三14)。保羅在那裡講了那麼好的一篇道。這個道講得太感人了 ── 沒有辣椒,都是營養;不像那司提反的道是加了辣椒的,聽起來不好受。他的道沒有辣椒,都是營養。但即使是這樣,有些人跟隨他,也有些人就反對他。結果就使他們把福音傳到外邦人中間去了。這就叫你感覺太好了,外邦人預定得永生的都得救了,而猶太人中有許多也得救了,一個好的教會就這麼被建立起來了。 面對尊貴的婦女與有名望的人的逼迫 但是,使徒們所經歷的卻不是這麼簡單。十三章五十節,說,「但猶太人挑唆虔敬、尊貴的婦女和城內有名望的人,逼迫保羅、巴拿巴,將他們趕出境外。」你要注意這個「婦女」。我願意對你們姊妹講,你有沒有注意,凡是和神的經綸出難處的,都是因為姊妹要作頭。你有沒有注意,凡是搞宗教、組織的人,都是先得著姊妹。許多的家,許多的教會,後來給搞得天翻地覆的,都是從一兩個姊妹開始的。而這些姊妹有什麼特點呢?她們是虔敬、尊貴的,不是亂七八糟的;是幹真的。但是她越敬虔,叫你越緊張,你簡直不知道她下一步要幹什麼。唉呀!這需要主的憐憫。這裡,猶太人知道,找弟兄沒有用,弟兄們腦子清楚,是無法說動的;找姊妹容易,姊妹比較情感化,容易情緒激動,你稍微講一講,流幾滴眼淚了,有一點勸服了,姊妹們一興奮起來,就不得了了。 全世界只有征服丈夫的妻子,沒有征服妻子的丈夫。經過這麼多年的教會生活,我看見好多弟兄不愛主,姊妹卻可以非常愛主;但是我很少或幾乎沒有看見弟兄很愛主,而姊妹不愛主的。我看見很多姊妹好好聚會,弟兄卻根本就不關心;姊妹好像不在乎,照樣盡職,照樣愛主,照樣服事。但我很少見到一個弟兄愛主,他的姊妹卻是不愛主的。原則上,姊妹在這方面是遠比弟兄剛強。你要注意,猶太人很聰明,或者說宗教徒很聰明,宗教徒要作工,都是從婦女開始。 他們除了挑唆婦女以外,也挑唆那些有名望的,一同來逼迫保羅、巴拿巴,把他們趕出去。這時他們還沒有太受苦,只是被趕出去就是了。然後,「二人對著眾人跺下腳上的塵土,往以哥念去了。門徒滿心喜樂,又被聖靈充滿。」(徒十三51∼52) 在以哥念的講論 來到下一站,就是以哥念 ── 這是第五站。十四章一節,「二人在以哥念同進猶太人的會堂,在那裡講的,叫猶太人和希利尼人信的很多。」你有沒有注意,這個時候,福音就不僅僅是傳給猶太人了,也向外邦人傳了;而且猶太人信的也很多。「但那不順從的猶太人聳動外邦人,叫他們的心惱恨弟兄。「二人在那裡住了多日,倚靠主放膽講道,主藉著他們的手,施行神蹟奇事,證明祂的恩道。」(2∼3)他們是越講越有負擔,越講越有能力,神的啟示也隨著他們。就在這麼好的時候,「城裡的眾人就分了黨,有附從猶太人的,有附從使徒的。」(4)你要注意,屬靈的領受,總會有人跟隨的,所以你不要那麼快就給人下定論說他們結黨,而是要問他們有沒有主。這個城裡的人就結了黨了,有人覺得保羅他們是對的,有人覺得猶太人是對的。 「那時,外邦人和猶太人,並他們的官長,一起擁上來,要凌辱使徒,用石頭打他們。」(5)他們要凌辱使徒,要用石頭打他,所以可能還沒打,只是預備好要打而已。 到了這裡,他們一路所經歷的,先是同工離去,然後是被趕出來了,然後要受凌辱,要被石頭打。 逃往呂高尼傳福音 「使徒知道了,就逃往呂高尼的路司得、特比兩個城和周圍地方去,在那裡傳福音。」(徒十四6)主的僕人也是會逃的;「逃」是跟隨主的一件大事,每一個跟隨主的人,都要會逃!照我們天然的觀念,人要凌辱使徒,用石頭打他們,他既們知道了,就應該招聚那些附從他們的,築起營壘起來對抗。也許聖經就應該這樣寫,「那時城裡就起了混亂,因為這一幫人也拿起石頭,和猶太人打起來了。」但沒有!感謝主,使徒保羅好像說:「唉!他們要打我們,咱們逃吧!」 他們逃到哪兒呢?就逃到路司得和特庇。是不是就住在旅館裡,休養了嗎?不,他們逃到呂高尼去,在那裡還是傳福音。他們似乎覺得,這裡不要我,我到別的地方傳;這裡不能傳,我換個地方傳,我總要找出一個地方,叫我能夠把我裡面的負擔盡出來,我不和人一直產生正面的衝突! 信心的神蹟與屬人的反應 這個時候,主就特別地與他們同在,在路司得就行出一個大神蹟了。「路司得城裡坐著一個兩腳無力的人,生來是瘸腿的,從來沒有走過路。」(徒十四8)根據醫學,沒有走過路,突然要起來走是不可能的;但這裡卻是可能的!這個坐著一個兩腳生來瘸了的,沒有走過的人,「他聽保羅講道,保羅定睛看他,見他有信心,可得痊癒,就大聲說:「你起來,兩腳站直!」那人就跳起來,而且行走。」(9∼10)哇!他都不需要經過醫院的復健,就起來行走了! 「眾人看見保羅所做的事,就用呂高尼的話大聲說:「有神藉著人形降臨我們中間了。」於是稱巴拿巴為丟斯(Zeus 宙斯),稱保為希耳米,因為他說話領首。」丟斯就是希臘神話裡的神之王,神裡面最大的一個神。可見得巴拿巴那個時候人看他,覺得這個人是大的。他們稱保羅為希耳米(Hermes),因為他會說話。然後,「有城外丟斯廟的祭司牽著牛,拿著花圈,來到門前,要同眾人向使徒獻祭。」(徒十四13) 哇!全世界有哪一種生活比使徒的生活更痛快?!人怎麼過活,都沒有這麼羅曼蒂克。你看使徒的生活,昨天才被趕走,今天人就想要他們作「神」了;今天人想叫他們作神,明天人又把他們打個半死。為什麼有這一切的經歷?因為他們是服事主的啊! 離棄虛妄,歸向神 當眾人要來獻祭,「巴拿巴、保羅二使徒聽見,就撕開衣裳,跳進眾人中間,喊著說:「諸君,為什麼作這事呢?我也是人,性情和你們一樣。」」(徒十四14∼15)這裡說到人的時候,是重在性情。「我們傳福音給你們,是叫你們離棄這些虛妄,歸向那創造天、地、海,和其中萬物的永生神。」(15下)事實上,這不是等於叫丟斯廟的那個祭司辭職嗎?換句話說,我現在傳福音告訴你,你要離棄這個丟斯,離棄希耳米,我告訴你,你要歸向創造天、地、海,和其中萬物的永生神。 保羅真會傳福音,這些人從來沒有聽過耶穌,根本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們的神就像中國人所謂的關公、媽祖,都是人自己定下來的神。所以他來告訴他們,說,「我們傳福音給你們,就是要叫你們離棄這些虛枉的偶像,歸向那創造天、地、海,和其中萬物的活神呀!」他說到這位神是活神,也是創造萬物的神。 「祂在從前的世代,任憑萬國各行其道;然而為自己未嘗不顯出證據來。就如常施恩惠,從天降雨,賞賜豐年,叫你們飲食飽足,滿心喜樂。」(徒十四15∼17)保羅說起話來很有特點,好像他一講起道來,一切都那麼好。這裡他講得多好,「你看,神對你們多好呀,祂給你五個東西:常施恩惠,從天降雨,賞賜豐年,飲食飽足,叫你滿心喜樂。有這麼一個神,多好!你們怎麼把我當神了?我不過是個人哪!」 認識神的所是與所作 人拜神,他要的都是很小的;但這裡所說的,神給人的都是極大的。人拜神,他要的是很小的。例如,我家裡有人病了,某某神哪,你醫好他的病,我就買點油漆把你漆一漆;我家裡有困難了,你帶我們渡過難關,我就拿出一些錢來修建你這個廟。你看,人所要的這些都是很小的。保羅好像在這裡說,你知不知道,你所祈求的都不大對勁,你如果真看見這位神,你就要認識,神是滿有恩惠的。怎麼證明祂的恩惠呢?祂是從天降雨,祂是賞賜豐年,叫你們飲食飽足,滿心喜樂。你們所以能夠生存,所以能夠生活,所以能夠有喜樂,都是我們這位神給你們的! 保羅沒有題到主耶穌,卻因這一班拜神的人,他就把神的所是和神的所作說出來了:第一,我們人有我們人的性情,但是我們的神有祂的性情。第二,祂是創造一切的活神。第三,祂雖然任憑你做你所喜歡的事,但是今天祂願意告訴你,祂是如何的一位神。祂是怎樣一位神呢?祂是常施恩惠的,祂是從天降雨的,祂是賞賜豐年的,祂是叫你們飲食飽足的,祂是叫你滿心喜樂的 ── 祂藉著這一切來告訴你,祂是如何的一位神。 使徒奇妙的經歷 「二人說了這些話,僅僅地攔住眾人不獻祭與他們。」(徒十四18)這個時候,他們已經跳到眾人中間,撕裂衣服,然後講了這些話以後,大家好像才勉強把他們當作人。本來眾人是把他們當丟斯,當希耳米,現在眾人就不向他們獻祭了。「但有些猶太人從安提阿和以哥念來,挑唆眾人,就用石頭打保羅,以為他是死了,便拖到城外。」(19)他們把保羅打到什麼地步呢?打到一個地步,以為他是死的,便拖到城外去。你看保羅,他才嘗到一點屬靈的工作的「甜點」,但是苦難卻持續不斷。先是同工走開了,然後被趕出去了,然後人要拿石頭打他;現在被石頭打得似乎是死了,給人拖到城外去了。 「門徒正圍著他,他就起來,走進城去。」(徒十四20)這是很有意思的。服事主真是有意思,只有服事主的人才有這樣的經歷。或許保羅自己也以為自己大概死了,等睜開眼睛一看,哇!一大堆的門徒圍著他,有的人哭了,有的人嚇呆了,但保羅就爬起來,也許就說,「感謝讚美主,我們走吧!」門徒就問,「去哪兒?」「進城去呀!」哎呀,我真喜歡這裡的描述。這就是服事主。服事主的人沒有躲避艱難的,越艱難的,越要往前;越無可救藥的,越要去面對 ── 怕什麼呢?所以,保羅起來進城去,還住一夜。我想,猶太人跟那跟隨他們的人大概都還在開慶功宴,「哈,把保羅打死了。」但保羅可能就在城內另外一個地方帶著弟兄們好好禱告,「主啊,我們把這些弟兄交給你,我們明天就離開了,這些弟兄的成長是在於你呀!」 對逼迫,沒有妥協 所以「第二天,同巴拿巴往特庇去了,對那城裡的人傳了福音,使好些人作門徒。」然後,很有意思的是,他們「又回到路司得」── 那裡的人不是要打死他的嗎?然後,「又回到以哥念」── 那裡不是也有人要打他嗎?然後,「又回到安提阿」── 那不是要打他、威脅他、趕他走的地方嗎?但保羅卻能說,「我又來了!我是主的僕人,對我來說,沒有什麼叫作妥協,沒有什麼叫我看了就害怕的,所以我再去。上次我被打死了,但神蹟般的又活過來了!所以我又來了!」他沒有感覺,如果這次他們幹真的,我真被打死怎麼辦?但是他還再去。所以他又回到路司得去 ── 打死他的地方;又回到以哥念 ── 要用石頭打他的地方;又回到安提阿 ── 把他趕出去的地方。 堅固教會 堅固門徒的心 他們回到路司得、以哥念、安提啊,做了幾件事很有意思的事:第一個是堅固門徒的心,勸他們恆守所信的道(十四22)。你想當初這些蒙恩的人是不是也滿可憐的?因為連「初信造就」的機會都沒有。老實說,他們連福音真理還搞不太清楚就開始聚會了。不僅開始聚會了,而且就為主作見證了。就在這個時候,保羅就來了,要堅固他們的心,勸他們持守他們的信仰。 認識艱難 第二個是告訴他們說,「進入神的國,必須經歷許多艱難」(徒十四22)。保羅所作的,第一個是先堅固門徒的心(或作:魂),叫他們的心得安慰。大家都有這個經歷,有時候聖徒們覺得很驚恐的時候,碰見弟兄了,或者碰見老練的弟兄了,就好像看見了自己的保護了,這個心就得堅固了。再得一點鼓勵之後,門徒在信仰上就能恆守了。進一步的,保羅就勸他們:你們要知道,我不過是挨打 ── 不錯,是打死了,又活過來了。將來你們要挨多少打,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要跟隨主,要進入神的國,必須經歷許多的艱難。 選立長老 第三個,他就在各教會選立了長老,又禁食禱告,把他們交託所信的主(徒十四24)。選立了長老,也為長老們禱告 ── 這幅圖畫是非常甜美的。一個趕他走的教會,一個威脅他的教會,一個用石頭把他打死的教會,他離開以後再回來,就回來幫助他們。幫助他們什麼呢?第一個就是你們的心(魂)要堅固,並且要持守信仰。第二個,要認識基督徒沒好日子。他說,一個人要進入神的國,必須經歷許多的艱難。然後他設立了長老,禁食禱告。 回到安提阿 這中間才幾年而已,我想可能有的地方就只有三個月。譬如說,他從路司得出來到特庇 ── 所以特庇回去第一站就是路斯得 ── 在特庇的期間大概就是三、四個月。然後受再回路司得,就設立長老了。當地幾位得救四個月的就當長老了。 「二人在各教會中選立了長老,又禁食禱告,把他們交託所信的主。二人經過彼西底,來到旁非利亞。在別加講了道,就下亞大利去,從那裡坐船,往安提阿去。當初,他們被眾人所託、蒙神之恩、要辦現在所做之工,就是在這地方。」(徒十四24∼26)。他從安提阿出來,又回到安提阿去。「到了那裡,聚集了會眾,就述說神藉著他們所行的一切事,並神怎樣為外邦人開了信道的門。二人就在那裡同住了多日。」(十四27∼28)他們同門徒住了多日。這一次留多久?大概有兩年。 保羅回到安提阿去以後,住了兩年。為什麼第一次行程回去要住兩年?這個是一個奧祕。第二次行程以後,好像他就沒有長留安提啊。第二次行程結束回到安提啊,那個期限也非常的短,好像就只是看一看安提阿的教會,緊接著就開始第三次的行程,因為他的負擔,都在他所建立這些的教會上面。那時,他的工作已經非常開闊了。 耶路撒冷會議 現在我們到了第十五章。第十五章是大多的基督徒評價非常高的一章。前面弟兄們對這章的評價很高,都說,教會難處的解決都在這個原則裡。原則都是對的,但實際上難處解決了沒有?沒有。你可以有一個協議(agreement),但是誰願意遵守?因為凡遵守的人,自己就得死。 宗教帶人離開基督 十五章說「有幾個人,從猶太下來,教訓弟兄們說,你們若不按摩西的規例受割禮,就不能得救」(1)。他們問那些外邦聖徒,你們受了割禮沒有?若是沒有,那你們還沒有得救。他們大概也問那幾個長老,問稱為尼結的西面,你受割禮了沒有?西面就講,我們那裡沒有割禮,沒受過。他們就說,那你沒有得救。然後再問古里奈人路求,你受割禮沒有?沒有,那你也沒有得救。再問那個馬念,你受割禮沒有?也沒有,那你也沒有得救。然後他們就得出結論,你們這個教會真糟糕,五個負責弟兄,三個沒有得救。你們都已經打發使徒出去了,卻還沒有得救。你們這是什麼教會? 宗教徒是不可思議的,因為宗教是最主觀的,沒有一件事是比信仰更主觀的。人一信主之後,他很容易就受到某一種的觀念灌輸,那個東西可以影響他的一生。問題是人很難專注於基督,因為專注於基督,就表示自己的無我,人總想找一個地方表現一點自己。例如我們說,不是光的問題,是基督的問題;不是聖的問題,是基督的問題;不是能力的問題,是基督的問題;只有基督是一切屬靈的事物的實際 ── 有這種認知的基督徒太少了。人覺得當他專注於基督的時候,他什麼都沒有,就只剩下基督了;人覺得沒有基督之外的東西,好像他這個基督徒就活著沒意思了。譬如人說,神的選民是中國人,你就覺得這還有點意思;再說,聖靈的工作在中國人中間,你就興奮起來,因為你是個中國人。然後,白人也說,神的託付是給雅弗,雅弗的後裔就是我們白種人,是征服全球的。人總是要在基督之外有一些東西,才覺得作基督徒有意思。 兩千年來,基督徒不斷地受割禮的摧殘。今天我們的問題雖然不是割禮的問題,原則卻是完全一樣的。那個時候,你若沒有受割禮,你就沒有得救。可能那些人的膽子很大,就指著馬念說,「馬念,你受了割禮沒有?」馬念講,「沒有。」他們就講,「沒有受割禮,就沒有得救。」還好馬念「吃」下去了;但是,保羅和巴拿巴就和他們大大的分爭辯論,說,沒有這個事,信耶穌就夠了。這樣的爭執,就帶進耶路撒冷的會議了。 意識形態的問題 前面弟兄說這個會議重要,我也承認這個會議重要。但是根據這些年的經歷,我自己就比較懂了,我們要看見在這裡的原則,今天無論什麼都可以成為爭執的原因 ── 例如參不參加特會、用什麼材料、用什麼方法傳福音、怎麼樣擘餅、怎麼樣受浸,甚至用什麼版本的聖經。而那個時候,最主要的爭執是猶太教的規矩,但是兩千年來,這些問題沒有解決過 ── 屬靈的事怎麼可能用會議來解決? 你有沒有注意,大家不都是基督徒嗎?不都是有基督的人嗎?怎麼大家不知不覺地總找一些東西出來,非開會解決不可?而且當這樣一個意識型態灌輸到人裡面的時候,會議能解決嗎?不能解決。雖然在原則上,他們作得太好了 ── 保羅覺得問題是從耶路撒冷來,就要到耶路撒冷去解決這個問題;這是非常好。耶路撒冷就說,我們從來不出問題,你們來了,我們歡迎你,我們好好一同來交通,感謝主;這也是好的。但是不是倚靠這個會議就能產生一個健康的結果呢?不可能! 所以在這裡看見三班人,第一班是保羅和巴拿巴,第二班就是彼得,第三班就是雅各,你就看見彼得在那個時候已經不再能代表耶路撒冷教會,而由雅各代表了,這就證明整個的教會已經慢慢地在轉型、變質了。 法利賽教門的辯論 「有幾個人從猶太下來,教訓弟兄們說:「你們若不按摩西的規條受割禮,不能得救。」保羅、巴拿巴與他們大大地分爭辯論;眾門徒就定規,叫保羅、巴拿巴和本會中幾個人,為所辯論的,上耶路撒冷去見使徒和長老。於是教會送他們起行。他們經過腓尼基、撒瑪利亞,隨處傳說外邦人歸主的事,叫眾弟兄都甚歡喜。」(徒十五1∼3)這就是說,那時候在腓尼基,在撒馬利亞,已經有很多教會被主興起來了。 「到了耶路撒冷,教會和使徒並長老都接待他們,他們就述說神同他們所行的一切事。惟有幾個信徒、是法利賽教門的人,起來說:『必須給外邦人行割禮,吩咐他們遵守摩西的律法。』」(徒十五4∼5)這個沒有錯,換句話說,既然是開會,大家都講話總比不敢講話好,所以大家都講。這法利賽教門的人,在整個耶路撒冷教會中,有可能也配上祭司 ── 就是信主的猶太人祭司,和利未人,就在教會中又產生一個新的帶領群。他們不再是那班無知的小民了,是受過教育的,是高層次的,這一班人就開始起來說,必須給外邦人行割禮,吩咐他們遵守摩西的律法。 彼得的講述 「使徒和長老聚會商議這事;辯論已經多了,彼得就起來,說……」(徒十五6)我不知道你怎麼來評這一段話。一面來說,這段話太好了,因為他非常中肯的把一些事說出來,另外一面來說,在這一段話裡失去了豪氣。他不是一直帶頭的嗎?所以他說話的時候應該是有權柄的;但在這一段話裡找不著什麼權柄。 「彼得就起來,說,「諸位弟兄,你們知道神早已在你們中間揀選了我,叫外邦人從我的口中得聽福音之道,而且相信。」」(徒十五7)這些是非常大的、高的、屬天的、榮耀的託付,他把這個託付這樣說出來了。「知道人心的神,也為他們作了見證,賜聖靈給他們。」(8)神藉著我作了事了,神自己也把聖靈降下來了。「又藉著信潔淨了他們的心,並不分他們我們。現在為什麼試探神,」(9∼10)這句話很兇哦!他沒有說,現在為什麼要教導他們摩西的律法?他說,現在為什麼要試探神?他這句話是很兇的一句話,但是沒有什麼權柄。 「現在為什麼試探神,要把我們祖宗和我們所不能負的軛放在門徒頸項上呢?」(徒十五10)你們明知道割禮不靈光,你們也知道割禮沒有真正的價值,你們也知道守安息日並不是真有安息 ── 因為我們是從摩西以來領受律法的子孫,我們是生來就在這樣的環境中成長的,知道這是行不通的 ── 為什麼要強加到外邦人身上去?所以你看他這幾句話,一個是「主藉著我開的門」,第二個是「聖靈在這裡有印證」,第三個是「你為什麼要試探神」;換句話說,神已經作了另外一件事了,你為什麼還要試探祂,把我們擔當不起的東西要他們也來擔當?為什麼要作這樣的事呢? 「我們得救,乃是因主耶穌的恩,和他們一樣,這是我們所信的。」(徒十五11)好是真好,就是不痛快。照說彼得他應該說話再強一點,他應當說,「當主託付我的時候,告訴我天國的鑰匙是給我的,叫我用來開門的。現在我已經開了外邦人的門了,我開門的時候,哪有什麼叫割禮?並且聖靈都已經降下來了,你們敢拿別的東西取代聖靈嗎?」然後拍桌子再繼續講,「我跟隨摩西,受了割禮,守律法,搞了三十年,有什麼用啊!還是信耶穌痛快的呀!我已經信了耶穌了,我還要搞那受割禮去嗎?天下有這種開倒車的嗎?你們真糊塗啊!」可是彼得所說的話卻叫我們覺得好是好,但又覺得原來的那個彼得到哪兒去了? 這裡很明顯給我們看見,他不再是以前的彼得了;以前彼得多豪邁呀!在使徒行傳第十二章那裡,他被抓起來,又被放出來,我們就已經感覺他的那個豪邁失去了。現在他講這一篇道的時候,你就感覺他有爭辯,他也有陳明,但在這爭辯和陳明裡缺少了一種為著信仰、為著基督、為著真理寧可犧牲性命而有的豪邁。所以你讀的時候,一面覺得真好,一面就覺得他說得不夠痛快。 例如像他開頭說的,「諸位弟兄,你們知道神早已在你們中間揀選了我,」換句話說,各位,神沒有揀選你們,而是揀選了我,「叫外邦人從我的口中得聽福音之道,」而且我很有果效,他們也相信。而「知道人心的神,也為他們作了見證,賜聖靈給他們,正如我們一樣。」這些都是很強的話,也覺得東西是給他都說出來了,但怎麼就像隔靴搔癢少了個東西?你可以說,這是因為他老練了,比以前更成熟了;但另外一面,你可以說,他那個豪氣、那個豪邁、那個爭戰的靈、那個願意為主殉道的靈、那個願意為著主犧牲一切的靈失去了!你就覺得,主啊,這些話不能解決那問題嘛! 保羅與巴拿巴的述說 然後,保羅跟巴拿巴起來講,述說神藉他們所行的一切事。當彼得講完以後,保羅一聽,覺得彼得這樣講還不夠,應付不了這個局面,所以巴拿巴和保羅又再講。所以這時候,「眾人都默默無聲,聽巴拿巴和保羅述說神藉他們在外邦人中所行的神蹟奇事。」(十五12)我相信這段話保羅講得很強,講到他們到那兒去、聖靈怎麼澆灌、誰怎麼得醫治、主怎麼作工、外邦人怎麼轉向主,也許他們也講了,凡預定得永生的都得救了,哈利路亞,榮耀歸給神了!這個就加強了使徒彼得的話了。 雅各的斷案 巴拿巴和保羅講完以後,「他們住了聲,雅各就說:「諸位弟兄,請聽我的話,方才西門述說神當初怎樣眷顧外邦人,從他們中間選取百姓歸於自己的名下;眾先知的話也與這意思相合,正如經上所寫的:此後,我要回來,重新修造大衛倒塌的帳幕,把那破壞的,重新修造建立起來,叫餘剩的人,就是凡稱為我名下的外邦人,都尋求主。」」(十五13∼18)雅各的這一段話是引自阿摩司書九章十一、十二節,「到那日,我必建立大衛倒塌的帳幕,堵住其中的破口,把那破壞的建立起來,重新修造,像古時一樣,使以色列人得以東所餘剩的和所有稱為我名下的國。此乃行這事的耶和華說的。」和以賽亞書四十三章七節,「就是凡稱為我名下的人,是我為自己的榮耀創造的,是我所作成的,所造作的。」他這一節用得好,他說,「……外邦人,都尋求主。」 使徒行傳十五章十九節,雅各說,「所以據我的意見,不可難為那歸服神的外邦人;」看起來雅各似乎被說服了;但是他有沒有信服呢?沒有信服。所以加拉太書才有「從雅各那裡來的人」的話(參讀加二12)。換句話說,他自己提議了,也簽名發信了,大家也都簽名了,但是有沒有實行呢?沒有實行。我告訴你,人一落到宗教的東西裡去,你去說服他是很艱苦的,雖然我不敢說不可能,但實在是不容易的呀! 無論如何,雅各在這裡說出他的意見:不可難為那歸服神的外邦人;只要寫信,吩咐他們,第一,禁戒偶像的污穢;第二,禁戒姦淫;第三,禁戒勒死的牲畜;第四,禁戒血。接著他說,「因為從古以來,摩西的書在各城有人傳講,每逢安息日,在會堂裡誦讀。」(徒十五21)為什麼他又來這麼一節?這一節真難懂。或許這是讓你知道雅各這個人,就是當他作最甜美的決定的時候,他還是沒有離開舊約,還是在舊約的原則裡。 教會中是有作首領的 然後,「那時,使徒和長老並全教會定意從他們中間揀選人,差他們和保羅、巴拿巴同往安提阿去;所揀選的就是稱為巴撒巴的猶大和西拉。這兩個人在弟兄中是作首領的。」(徒十五22)這一節聖經真好,弟兄姊妹,教會中不僅有長老,教會還要有作首領的。教會剛強,在於長老的治理;但是教會要真能建造起來,是在於作首領的運作。當人有心要起來有點運作了,我們不要老是用約翰參書「好為首的丟特腓」(約參9)來打壓。在耶路撒冷,弟兄們中間是有作首領的。所以你們弟兄們回去,到你們所在的地方,要學習作領頭的,帶領三個、五個;總是學習帶著一班人來跟隨主。我會帶著一班人,來愛主、服事主。就叫我能夠更多的顯明、有更多的成長了。 宗教狂熱者喜歡「揣摩上意」 「於是寫信交付他們,內中說:「使徒和作長老的弟兄們問安提阿、敘利亞、基利家外邦眾弟兄的安。我們聽說,有幾個人從我們這裡出去,用言語攪擾你們,惑亂你們的心。(有古卷加:你們必須受割禮,守摩西的律法。)其實我們並沒有吩咐他們。」(徒十五23∼24)到底有沒有吩咐?聖經說沒有,我相信就是沒有。但是你知不知道,屬靈的帶領是很有意思的。你說他說謊,應該不會;可是事實又似乎不是這樣。因為第一個,保羅到後來所面對的,絕不是幾個人,而是一片大的勢力,來摧殘聖靈在眾教會中的工作。第二個,的確有人是從雅各那裡出來的;換句話說,是和雅各有關係的。但是你如果問雅各,是不是你打發的?他多半會告訴你,不是他打發的。 為什麼會這樣?因為在教會生活裡,永遠會有一班宗教狂熱的人,他們學習「揣摩上意」,看看這個作領袖的,就揣摩了,「他有沒有這個意思?雖然他表面沒有講,但是我們感覺到他要的是這個東西,所以我們就來做這個事情。」弟兄們,你知不知道,我願意在這裡很慎重說,最傷害你屬靈生命、叫你不能跟隨主的,就是「揣摩上意。」 主憐憫我,在這方面我不是一個好「榜樣」。在主的憐憫裡,我跟隨主的老僕人差不多有四十年,我從來沒有去猜他是什麼意思,或我做什麼可以叫他快樂;從來沒有。為著這一個,我很感謝神。我知道,若是你不揣摩上意,你就容易保持向著主而有的純真。對前面弟兄,你永遠要尊重。主知道我多愛前面弟兄,多尊重前面弟兄;但是另外一面,我從來不猜他是什麼意思,因為一個服事主的人,絕不能「揣摩上意」,要「傻」一點。 單純地討主的喜悅 所以你注意雅各在這裡說「我們中間有幾個人」,我覺得大概不止幾個人;又說「我們沒有吩咐他們」,我也相信,但是教會的難處明顯的在那兒。為什麼?因為有很多弟兄在那兒揣摩到底雅各是什麼意思。我們中間有一些的歷史是很特別的,你說是主的老僕人教一些弟兄們這樣作?絕對不會!但是另外一面,總有一些人喜歡在那兒猜測、揣摩。弟兄們哪,我願意提醒大家,我們只能討主耶穌的歡喜,千萬不要考量某弟兄會怎麼說。我們大家要學習絕對的單純。只有這樣,你的職事才能成長。 但是,你也絕對不能說,「我不需要看前面弟兄了,我是跟隨主的,我是愛主的,我是要主的,前面弟兄算什麼?」你不可以輕看前面的弟兄們,但是也不需要揣摩他們的意思。年長的、領頭的弟兄,也不應該給你一個暗示、表示。我願意告訴弟兄們,這不是主的僕人該做的。 你看這裡雅各說的話,「有幾個人從我們這裡出去,用言語攪擾你們,惑亂你們的心。其實我們沒有吩咐他們。」雖然這話是對的,但是當耶路撒冷教會這樣實行律法的時候,你怎麼能責怪人這樣出去推銷呢?你是這樣實行的,當然聖徒們就出去照樣推銷。所以當他這樣講話的時候,另外一面,卻有一個東西在教會中產生了;而這一個東西也就遠遠超過一個會議所可以決定的。 要顧到基督而不是局面 不知道為什麼,人總是考量在一個局面裡做什麼事是合適的,而不是考量在基督裡怎麼服事教會和聖徒是合適的。這裡完全是兩個層次。一個層次是,我只有基督,我只愛教會,我只關心聖徒,我只為著主的見證來活著;另外一個層次是,這裡有個龐大的系統,在這個系統裡,是從耶路撒冷開始的,在那系統裡,雅各自己的認識是相當在宗教裡,現在配著法利賽人、祭司、利未人,配著那些為著宗教熱心的人,叫整個教會墮落得一塌糊塗。所以到後來保羅再去耶路撒冷時,雅各對他說,「兄台,你看猶太人中信主的有多少萬,並且都為律法熱心。」(徒二一20)如果他說,「你看我們這裡信主的有多少萬,而且個個都愛基督啊!」該有多好。因為這裡耶路撒冷的情形是這樣,你怎麼能責怪聖徒出去熱心推廣呢?聖徒出去講他所學的,那很自然的。 雅各書信的警戒 二十五至二十六節,「所以,我們同心定意,揀選幾個人,差他們同我所親愛的巴拿巴和保羅往你們那裡去。這二人是為我主耶穌基督的名不顧性命的。」這裡對巴拿巴和保羅的稱讚真好 ── 這兩個人是不要命的,是為著主的福音,不顧性命的。「我們就差了猶大和西拉,他們也要親口訴說這些事。因為,聖靈和我們定意不將別的重擔放在你們身上,……」(徒十五27∼28上)「聖靈與我們」這一句話是非常嚴肅的。從這裡來看,這封信是正確的,是沒有難處的,否則不會有「聖靈和我們」。 「聖靈和我們定意不將別的重擔放在你們身上,惟有幾件事是不可少的,」(28)就是什麼呢?「就是禁戒祭偶像的物和血,並勒死的牲畜和姦淫,這幾件你們若能禁戒不犯就好了。願你們平安!」(29)這封信寫得很好,簡簡單單,乾乾脆脆。 前面二十節說,只要寫信吩咐他們,第一、禁戒祭偶像的污穢,這沒有錯;第二、姦淫,它在這裡變成第四了;第三、勒死的牲畜和血;所以第二跟第四的次序顛倒了。本來是雅各的話,說,「禁戒祭偶像的污穢,姦淫,勒死的牲畜和血。」(徒十五20)後面呢,「禁戒祭偶像的物和血,勒死的牲畜和姦淫,這幾件事你們自己禁戒不犯就好了」(29)。 為什麼有這次序的顛倒?我想,雅各在這裡下定意的時候,前面他是根據事情的輕重來斷的,就是得罪主最厲害的是拜偶像,其次是姦淫,最後是吃勒死的牲畜和血。後面這封信是根據生命來寫的,所以這個信所說的四個,它是注意生命過於生活。為什麼呢?因為第一個祭偶像之物,是聯於撒但的;第二個是血,第三個是勒死的牲畜,這兩個都是聯於生命的;最後第四個姦淫是聯於行為的。所以在他們定意的時候,他是針對事情來說,嚴禁的是拜偶像和姦淫;但是他們寫信的時候,把這個次序調了一下,就注意生命的了。所以第一,是你和鬼不要發生關係;第二,是你要注意神聖的生命;第三,是你要在神聖的生命裡產生健康的生活 ── 最後把姦淫放到末了一項了。 我想在這裡聖靈的意思就是告訴我們,無論教會怎麼樣定規我們的生活行動,第一、不要和鬼發生關係;第二、要維持神聖生命的運作;第三、要在神聖生命的運作裡,留意勒死的牲畜和血了,或者血和勒死的牲畜了;結果產生一個健康的生活,就是不要有姦淫。聖經是很有意思的。雅各那個定意是道德的水準,信寫出來,是生命的水準。這兩個次序不同。這樣以後,他說,願你們平安。 末了,「他們既奉了差遣,就下安提阿去,聚集眾人,交付書信。眾人念了,因為信上安慰的話就歡喜了,這猶大和西拉也是先知,就用許多勸勉弟兄,堅固他們。」(徒十五30∼32)這兩位弟兄就開特會,幫助他們。「住了些日子,弟兄們就打發他們平平安安的回到差遣他們的人那裡去。唯有西拉定意仍住在那裡,但是保羅和巴拿巴仍住在安提啊,和許多別人一同教訓人,傳主的道。」(33∼35) 異象與託付 但是你注意一件事,會議是可以開的,協議是可以簽的,但是要人守這個協議幾乎是不可能的。所以你還得注意,這一切還是異象的問題,託付的問題,看見的問題,持守的問題,而不是協調的問題。 到末了,他們守了約定沒有?沒有守;他們甚至更厲害地出去搞保羅,一直搞到他的工作都不能作了。所以保羅第二次的行程,就快快到耶路撒冷去,想要解決這些問題。為什麼?就是盼望能夠減少從耶路撒冷來的攪擾。結果弟兄們也沒有見他,根本就作不成的。然後,他在第三次行程裡又去耶路撒冷。那時大家都知道,保羅去了,就要受捆綁;他也知道他去了就要受捆綁。但即或這樣,他覺得他還是要去,因為他不能讓主所興起的這些教會繼續受耶路撒冷的攪擾。求主憐憫。(韜) | |
| (2007/2/13pm 克里夫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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