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第二十七篇 屬天教會見證的擴展(二)
(本篇信息未經講者校閱,僅供追求用) 保羅的盡職 上一篇我們說到,耶路撒冷的教會把掃羅再送回到大數去。這故事是很有意思,好像掃羅變成第二個司提反了 ── 也和司提反有同樣的遭遇了。 受猶太人的逼迫 還記得嗎?司提反原來是在會堂裡與他們辯論,司提反憑著聖靈的能力把掃羅搞得沒有辦法與他辯論;現在掃羅起來作同樣的事了。使徒行傳九章二十八節說,「於是掃羅在耶路撒冷和門徒出入來往。」這非常好,二十九節,「奉主的名放膽傳道,」這也非常好,「並與說希利尼話的猶太人講論辯駁;他們卻想法子要殺他。」當時司提反這樣作,他們想要殺司提反,結果殺成了(我想是掃羅鼓動的)。現在掃羅悔改了,當他也這樣作的時候,他們也要殺他。 教會打發他回大數 這個時候整個耶路撒冷教會緊張起來了,他們想:我們好不容易才平靜的呀!前些日子我們大遭逼迫,門徒四散,你這可愛的掃羅弟兄,那時是你帶頭摧殘教會的;現在是你帶頭傳福音,搞得別人也起來要對你作同樣的事。我相信那個時候,雅各、彼得都很緊張,都在那兒考量:這可怎麼辦?難道又要來一次大逼迫,又要這麼多的聖徒遷移嗎?我也相信,那時他們屬靈的認識還沒有那樣的成熟,對主的信託還不是那麼的有把握。但是無論如何,在這個時候弟兄們知道他們也要殺保羅了,就想到司提反殉道以後教會所遭遇的事了。所以,三十節說,「弟兄們知道了,就送他下該撒利亞去,打發他往大數去。」為什麼打發保羅到大數去呢?因為整個的耶路撒冷教會,特別是帶頭的,現在因為掃羅的這個運作都緊張起來,認為這是司提反的故事要重演了,只是以前帶頭摧殘教會的,現在變成帶頭被摧殘的了。這個故事若是重演,這可不得了!所以把他送到該撒利亞,然後打發他到大數去。這一件事是很特殊的,這是神主宰的安排。 那個時候就著教育來說,有三個大城:第一個是大數,在基利家;第二個是亞歷山大,就在埃及;第三個是雅典,在希臘。這三個城市是那個時候全球的,或者是西方世界的教育中心,主就用這個全球的教育中心來培養掃羅。但是有一點很特別的,就是在大數,掃羅沒有得著可以跟隨他的人。我們知道,保羅在大馬色時,他有門徒(徒九25);他一到耶路撒冷,大家就要他的命;然後他回到基利家的大數,在那裡留了幾年。加拉太書一章二十一至二十二節,「以後我到了敘利亞和基利家境內,那時猶太信基督的各教會都沒有見過我的面。」所以他應該沒有在大數得著什麼人,但是也許有傳福音,也許也經過一個很艱苦的過程。有人說,他也在那裡忠心傳福音,也在那裡勞苦,也在那裡興起教會。神用他在大數這段時間,叫他重新有神聖的託付,也為著這個神聖的託付擺上一切,同時他也開始領會自己的不足。 在大馬色,保羅活在那個託付裡,就是主當初對他說的「我差你到他們那裡去,要叫他們的眼睛得開,從黑暗中歸向光明,從撒但權下歸向神」。那時他這個人真是豪邁,真是有能力,就出去開拓了!後來他到了耶路撒冷,就重演司提反的故事了 ── 司提反如何厲害地起來辯論,他也厲害地起來辯論;司提反如何說到一個地步,叫他和眾人都沒有話講;他也說到一個地步,叫眾人也沒有話講;司提反如何傳講到一個地步,他們要他的命;他也傳到一個地步,他們要他的命。那時候他是得勝的,是剛強的,是有能的,是與神一致的,是一個顯明的主的僕人。但是,教會卻是「幫了大忙」,教會就講了,「咱們搞過一次,搞不起第二次,老兄,你走了吧!」我們不是講,教會永遠是主僕人的扶持嗎?我說,這也是個「扶持」。 我相信掃羅走的時候,心裡一定有很多的感覺,最起碼連傳福音都不知道要怎麼傳了。我想這個時候的掃羅,也許已經失去了一種的豪邁 ── 但是沒有失去向著主的純真 ── 因為已經有兩次人要殺他:一次在大馬色,一次在耶路撒冷。在大馬色,人要殺他時,他的門徒還是愛他,就用筐子把他從城牆上縋下去,叫他逃了(徒九25)。後面這一次,耶路撒冷的教會也許就為他辦了一個非常好的歡送愛筵,然後告訴他,「我們留你不起,我們要是把你留在這兒的話,我們就要再經歷一次大遭逼迫的事了,這個擔子太重,你還是回去吧!」這一下,我想掃羅有很多的感覺。但是在主的主宰裡,把他帶到了大數,他就有一段的長時間,重新來考量主的託付了。 我們前面說過,保羅花了一段長的時間是到亞拉伯的曠野去追求,我想那是因為受司提反的影響;司提反那一篇道,叫他感覺所有他以前的看見是不夠的。司提反所講的一篇道,再加上主耶穌在他往大馬色的路上給他的那個天上的啟示,叫他有一個認識,他以前是活在舊約裡,現在神的時代改變了,神的運作改變了,神運作的中心改變了。現在他領會了,不再是摩西的律法,乃是活潑的基督。所以他就到亞拉伯去,把聖經從頭再研讀,很可能有將近三年的時間,他在那裡追求。 從亞拉伯回來以後,他的確感覺:我把整個的聖經讀透了,全本的舊約我了解了,我已經有了啟示了,有了看見了,我可以根據司提反那一篇信息,我也可以根據我在天上看見的異象,我也可以根據我聽見天上的話語,現在我可以把整本的舊約解釋出來了。哇,那真是不得了啊!所以他是豪邁的。並且那時他也還年輕,大概是個四十歲左右的青年人。這個豪邁的、有負擔的、壯膽的、也預備殉道的保羅,正準備好好幹一番,無論人在大馬色和耶路撒冷要殺他,他都無所懼怕。這時,教會卻來告訴他,「老兄,走了吧。我們給你預備一個最好的愛筵,這愛筵的目的就是求你救救我們,不要留在這兒了。你要是再留在這兒,叫司提反的事重演,那多少弟兄又要傾家蕩產啊!又要離鄉背井啊!求你為著他們的緣故,不要再作工了。」教會的那個態度不簡單。 教會須要扶持那些不顧一切為主出代價的人,越是扶持,主越有路。在這一個點上,你不能不承認耶路撒冷教會失敗了。耶路撒冷教會如果願意讓保羅這樣不顧一切的搞下去,她就不會墮落成後來的耶路撒冷教會了。你看她一開始就妥協了:他們看見現在主得著了一個僕人,像司提反一樣厲害地傳福音,也和這個說希利尼話的人講論辯駁,他們要殺他了,立刻就整個教會緊張起來了,就把保羅送走了,送到該撒利亞,打發他回大數去。但是,主真是有保守,你看,他回去的地方可是一個很興旺的城市啊! 掃羅這一生是很有意思的。他受教育是在全球的教育中心 ── 大數,他盡職是在全球的商業中心 ── 安提阿;他的被成全是在一個教育中心,他的盡職是在一個商業中心,永遠在最主要的城。為著這一個,你要感謝主,「主啊,你知道你的僕人,你也知道如何成全你的僕人。」無論如何,九章三十節是很有意思的一處經節 ── 但是那個結果,卻是一個很好的結果。 神的工作總是叫人歡喜 三十一節說,「那時,猶太、加利利、撒瑪利亞各處的教會都得平安,被建立;凡事敬畏主,蒙聖靈的安慰,人數就增多了。」在後面也有像這樣的話,也就是當希律王因不歸榮耀給神,被蟲咬死之後,十二章二十四節就說,「神的道日漸興旺,越發廣傳。」聖經很喜歡用這樣的字,發生了一個事件了,經過了一個階段了,就會有個總結,就一定有這樣的話 ── 教會興旺了,人數增加了,神的話興旺了。這意思是什麼呢?意思是說,神的工作和你的看見不一樣;你看見的都是叫你沮喪的,神的工作都是叫人歡喜的。我服事主這麼多年,我有這個經驗。我願意告訴弟兄,我們跟隨主,受鼓勵的不多,都是要過一段時間以後,再回頭看看,才發現主怎麼作了這麼多。但是在過程裡,你就一直有感覺,「主啊,你為什麼不與我們同在?主啊,你為什麼不祝福我們?主啊,你為什麼不在我們這兒顯現你的大能?主啊,你為什麼不復興你的工作?」主就說,「我都在作呀!只是你看不見就是了,只是你傻呼呼的搞不清楚而已。若是你看見了,大概都是假的;你所看不見的,那才是真的。」 例如,五年前我們這一帶的一個地方教會,在人看來好像沒有希望了,同工一個一個地被摧殘,一個一個地離開,叫人不禁心疼地對主說,「主啊,你為什麼要得著這麼一個教會?得著一個同工何等的難,摧殘一個同工何等的容易,得著一個愛你、願意把一切給你的同工,要花多少力量,摧殘一個同工,只要人說幾句話就夠了。」但是現在你再來看這個教會,她今天真是不一樣啊!那是什麼?那就是這裡所說的,「那時,各處的教會都得平安,被建立,凡事敬畏主,蒙聖靈的安慰,人數就增多了。」怎麼會這樣呢?就是藉著「摧殘同工」!你說,這樣的教會,我們還能要嗎?主要說,那是你看的;你所看的一切都是叫你失望的。但是我來建造我的教會,我所作的都是叫你可以得鼓勵、可以有把握的。 所以你要注意,只要聖靈作一段工作,都會有這一類的話出來,人要告訴你說,這一切都太好了。教會往前就是這樣。你也不要以為今天我們走投無路了,今天我們怎樣、怎樣。弟兄,沒有這個事。倘若你不是教會,就應該走投無路;倘若你是為著主的見證,也是主的見證,就沒有人可以限制你。你好好地照著託付來服事主就是了,誰又能把你怎樣呢?三十一節這句話是非常叫人得安慰的。 彼得的盡職 ── 起來周遊各處 從九章三十二節開始,就講到彼得了。我想保羅在耶路撒冷的時候,一定跟彼得他們有不少的交通。也許保羅就說,「你們名為使徒,但你們到底在作什麼?你們是使徒,使徒的意思就是「受差遣出去的人」;你們這些該受差遣出去的人,卻天天留在耶路撒冷作長老,這是幹什麼的?」我深信彼得深受保羅的刺激,得了保羅的幫助,就感覺,「老是待在耶路撒冷也不對,老是等神蹟,等神再來興起環境,把教會打得一蹋糊塗,逼得人不得不移民出去也不行。無論如何,神的見證是要藉著使徒們來開展的。」所以他就開始有另外一面的盡職了。 彼得首先是在耶路撒冷盡職。然後,他就開始看望那些遭逼迫時移民出去的門徒們,以及他們所興起的教會;現在,他說,我要走第三步了,我要周遊四方。「周遊四方」,恢復本聖經譯作「周遊各處」。他就周遊各處,開始經歷另外一面的盡職了。 你知道嗎?彼得若不這樣盡職,就沒有辦法開外邦人的門。要開外邦的門,是需要一個預備的;這個預備很簡單,就是你自己必須先成為一個出去的人。當你開始出去的時候,你就會發覺,這個真不可思議。我就用一位弟兄作例子。他是唯一肯直言的人,有什麼不對,他就講出來,有什麼不對,他就說,要憑真理。到後來,他大概發覺人家根本不關心真理,真是煎熬。直到有一天,他到大陸去走一走之後,他就說,「我怎麼也沒有想到,主的工作有這樣的大,這樣的多!」 弟兄們,你要學習起來周遊各處。你要學習起來,到各地走走,你就會說,「主啊,原來你可以作得這麼多呀!我怎麼像個小孩,老「拿著」那些教會,就以為天下就這麼大了?」所以,這位弟兄出去走走,邊走邊「哇」個不停!而這個「哇」是真的一個「哇」!他現在又作成全 ── 正在培養有一班人;又供應 ── 有成千上萬的人;又開展 ── 這個地方、那個地方有需要,他就往那兒去勞苦;還有一些教會覺得為難了、孤單了,他就去堅固他們。現在他只恨自己只有一個,巴不得分成四個,這個盡職就痛快了! 弟兄們,你們要學習有這個周遊各處的靈。這裡的「周遊錫安」不是看教會,是出外開展,周遊各處去開展。你一周遊各處,你就有感覺,「主啊,無論在那裡,都有你的兒女;無論在那裡,都需要你的見證;無論在那裡,都需要你自己在那裡作工;無論在那裡,也都需要你得著人來配合。」 我曾到非洲去,帶著我女兒,一面看看聖徒,一面跟我女兒在一起。一路開下去,過這個村莊,過那個村莊,過這個城市,過那個城市。那時候我就有一個感覺:主啊!要收的莊稼多,作工的人少啊!這還是非洲;你如果到遠東去,你會感覺,主啊,不得了啊!因為在非洲,可以說一個個地方都還是乾旱的,還要去開闢。但是在遠東,光是聖靈已經有工作的,至少有幾百個地方。到處都有太多的聖徒,願意乾乾淨淨地走地方教會的路。主啊!我們需要周遊各處啊! 我勸弟兄們有這個靈。我們鼓勵這裡的家庭,經常回老家去傳福音。如果負擔清楚,最少會三、五十個得救。然後當地就有一些弟兄起來跟你們配合,你們到那兒傳福音去,他們跟著去照顧去,陪著你去。我相信幾年下來,到處都是地方教會。你要起來有這個靈,周遊各處的靈!你到大陸去走走,你去周遊各處,你就會有感覺,主啊,我絕不能守在一個框框裡,我們這一生要活得有價值! 彼得是一個使徒,他開始周遊各處的時候,距離主釘死復活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這時他才領會了,我得出去走走。彼得似乎果然是個石頭,石頭是不動的。我們真要對彼得說:「你果然是個石頭啊!你是帶頭的使徒,主復活了,你就應該走了,你果然像石頭一樣不動啊!剛開始你不走,是因為你要先把耶路撒冷建造起來,這還有道理。但過這麼久了,你怎麼還不動啊?」還好來一個保羅,他別的本事沒有,搞翻天下的本領倒有。他到了耶路撒冷,一面搞得整個耶路撒冷城不平安,一面搞得使徒們也不平安。當他們把保羅打發走了以後,一面喘一口氣說:「哎呀,耶路撒冷教會終於不需要有第二次的大遭逼迫了,感謝讚美主,我們平安了。」另外一面,彼得的確開始考量了,「我的路到底對不對?我已經服事這麼久了,是不是應該出去走一走。」所以他也開始出去了。他起來,開始周遊各處,就是到一個一個的城去傳福音,到一個一個的城去宣揚基督。 他這樣周遊各處的時候,也到了居住在呂大的聖徒那裡 ── 那就表示在呂大那裡原來就有聖徒。這些聖徒有可能就是耶路撒冷第一次遭逼迫時的移民,他們到了呂大而產生了教會。彼得到了那個地方,遇見一個人,名叫以尼雅,得了癱瘓,在褥子上躺臥了八年。彼得對他說,「以尼雅,耶穌基督醫好你了,起來,收拾你的褥子。」他就立刻起來了。所以彼得在那裡行了一個神蹟(徒九32∼35)。 回大數的保羅 耶路撒冷教會打發保羅回大數去以後,也許他很沮喪。他是在大約主後五十七年寫哥林多後書,他在那裡提「十四年」,說,「我認得一個在基督裡的人,十四年前,這樣的一位被提,直到第三層天裡。」(林後十二2上,恢復本)又說,「他被提進樂園裡,聽見不能言傳的話語,是人不可說的。」奧祕的言語。」(林後十二4,恢復本)保羅喜歡十四年。在加拉太書,他也是說,「過了十四年,我同巴拿巴,也帶著提多,再上耶路撒冷去。」(加二1)換句話說,保羅得救之後,不顧性命地幹了一場,但兩次都給人打發走了。第一次還不錯,弟兄告訴他,「你到耶路撒冷去吧!」但是第二次,教會乾脆安排了一個愛筵,然後告訴他,「你的行李我們已經替你打好了,吃完飯就可以走了。我們替你雇了個車,你可以先到該撒利亞,再從那裡回大數去吧!」哎呀,保羅回到那兒以後,就有一個感覺了,「我看見了,我也忠心了;我看見了,我也勞苦了;我看見了,我也盡職了;我看見了,我也追求了;我看見了,我也根據我的看見產生了工作了,但是這一切似乎都不夠了;在大馬色行不通,在耶路撒冷也行不通;現在我只好到大數去了。」 在大數的追求與考量 保羅在大數那幾年,不僅追求,還大大的傳福音,也興起些教會(加一21∼24)。他在那裡,越追求裡面越有看見,越追求越和以前不一樣了。怎麼不一樣呢?或者他會有一點的沮喪,不知道這個路到底要怎麼走;或者在那裡經過了幾年,他裡面有了更多的構成。他知道自己光是負擔是不夠的,光是忠心是不夠的,忠心還要加上見識。他在那裡考量 ── 以前我是忠心的:我到大馬色作工,我到耶路撒冷作工,結果教會把我搞到大數來了。所以,現在我得考量怎樣服事才是最合適的。不論保羅是有點沮喪也好,是有構成也好,我相信在他身上都是積極的 ── 我看見的天上的異象,是不能改變的;我追求的豐富,是不能改變的;我傳福音帶人得救的喜樂,是不能改變的;我興起並建造教會,也是不能改變的。但是,主啊,我的路要怎麼走呢? 主進一步預備保羅 還有一個可能就是,這幾年下來,他因著不斷的追求,就越來越豐富了,末了他被帶到三層天去了。這個三層天的經歷,就是預備他成為使徒盡職的根據。他被帶到天上,也被帶到樂園裡。(這個經歷可能是在大數,也可能是在安提啊。兩個都有可能。)在那個時候,主帶他看見一個超凡的東西。主好像告訴他,「你不必沮喪,你也不必興奮。我願意告訴你,有一個更高的、聯於神經綸的事,我願意向你打開。」所以他就被帶到三層天上去,也被帶到樂園裡去,聽見了一些話 ── 我相信那一個是他整個事奉的轉捩點。他完全改變了。本來他在大馬色是看見了一個天上的異象,卻是模糊的;看見了,但是說不出到底是什麼。經過了幾年的追求,他就實化了許多了。現在他這個人,追求是豐富的,真理是豐富的,裝備是豐富的。他的運作呢?他有大馬色的閱歷,也有耶路撒冷的閱歷;在大數,他也作了一些。這時候主來告訴他,我要預備你再有更高的看見,再有更往前的一步,我要叫你成為我在外邦人中的使徒。以前「我到外邦人中去」,對保羅來說,都是道理;但這個時候,主給他看見的異象太高了,高到一個地步,他說,這是人不能說的。那一個東西叫他裡面有一種認定。那一種認定,就構成他成為一個在外邦人中傳福音、興起教會的偉大使徒。 住在話成肉身的原則裡 這裡有一個原則很奇妙,就是保羅是在「我所講的道是低於我」的原則裡。就我們而言,永遠是我們所講的道,要高過我們這個人。因為如果你講的道都不是高過你的,那麼你怎麼成長呢?你所講的道若高過你,你就有一個機會再往上長。但是保羅不是這樣,因為他看見的東西太高了,是人不能講的,所以他就不講,也不去摸,所以就變成「他講的道低於他,他的勞苦低於他」了。 我願意告訴弟兄,這是一件很奇妙的事。當你開始服事主的時候,你是需要成長的,所以你所說的永遠要高於你;當你有了某一種構成以後,你是需要降卑的,那時你所說的就要低於你了。當你開始服事主時,你永遠要講一些東西是叫你自己羨慕的,就是一邊講,你一邊告訴主,主啊,我願意有這一個;再講一個,再說,主啊,我要有這一個。也許你要說,「哎呀,原來講道的人,他什麼都沒有,都不知道講的是什麼啊?」不是的。這就好像六歲的孩子講七歲的東西才對。也許孩子並不完全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但是他不斷地說,就把自己說到其中了。 講道的原則就是這樣:開頭你服事主,你所給的是超過你所有的;到後來你成熟的時候,你服事主,你所給的是為著他們的。開頭你是不斷地往上長的,到後來你是不斷地學習住在話成肉身、降卑自己的原則裡。如果你不斷地往上長,你也堅持大家不斷地往上長,教會就變成神學院了 ── 我一直往上長,大家都得跟著我長,那麼大家可能根本搞不清楚怎麼回事,所以就留了一大堆的教訓,大家只能在那兒背誦,教會就變成神學院了。 保羅在這裡的思想是:我到了三層天,在身內或身外我不知道;也下到樂園裡,在身內或身外我不知道;我聽見隱密的言語,是人不可說的。這裡有一個大的原則,是我們一生最難學習的原則。雖然保羅看見那麼高,但是在人中間,他卻是卑微的。你今天問我,「你如果看見豐富了,你會怎樣?」我要說,「我願意我所看見的豐富,在道成肉身、降卑自己的原則裡傾倒出來,好叫你們大家都看見,也都活在這個豐富裡。」(韜) | |
| (2007/1/26am 克里夫蘭)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