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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篇 屬天教會見證的擴展(一)
(本篇信息未經講者校閱,僅供追求用) 教會的提升 教會生活的提升有兩步,第一步就是從耶路撒冷教會,長出眾教會;第二步就是藉著聖靈特別的工作,將主的見證從耶路撒冷擴展出去。在這個提升的過程裡,主為著祂的見證把使徒留在耶路撒冷,主也藉著這個環境的安排,把眾聖徒打發出去,到各地作教會的開展。 在這過程中,主就開始興起了新的職事。從外面看,司提反殉道了,主只興起了腓利一個人;但從實質來看,這就表示主在要來的這些世紀中,會不斷地興起執事們來。這些執事們不一定受過特別的培養,不一定有外面的顯明叫人有可羨慕的,也不一定有許多的跟隨者,但是,他們在主面前都是認真的。 到底是誰培養司提反?沒有人知道;又是誰培養腓利的呢?也沒有人知道。而另外那五位被選出來的執事,也是被聖靈充滿,有好見證的,那麼到底他們是怎麼運作的?我們也不知道。聖經只有記載司提反和腓利的運作,但這並不表示只有他們兩個有職事。 司提反和腓利代表兩條線,一條線說出,主的見證要往前就必須有一班人有殉道的心志;另外一條線就說出,主的見證要往前,也必須有一班人有福音的靈。所以主得著了司提反,為主殉道了;也得著了腓利,成為一個傳福音者。 在工作變質下的閒雜人 這個傳福音者腓利就產生了跟隨者,這些跟隨者之中就有了閒雜人。這裡的描述就給我們認識,無論什麼樣的主的僕人,當他厲害地盡職的時候,在跟隨他的弟兄們中總會有閒雜的人。有的人不明顯;有的人非常明顯;有的人只是在那裡跟隨著,你並不知道他是一個閒雜的人,但等到環境一來了,你才知道他是一個閒雜的人。 你要注意,沒有一個工作到後來不變質的。譬如說,有人現在說我們是異議者(descending ones);事實上,異議是一個非常不好的字。所以我願意說,我們本來就是抗議者(protestant)。對基督徒來說,從我們的角度看,我們是抗議者;但從天主教的角度來看,我們就是異議者。當你抗議(protest)天主教那種墮落光景的時候,天主教會說你是異議者;但對你自己來說,你乃是抗議者。抗議者與異議者是同一件事:從墮落的人來看,你是一個異議者;從為主站住的人看,你是一個抗議者。在這個原則裡你能認識,兩千年教會的歷史中,主會不斷地興起工作,這些工作也不斷地會衰敗、會變質;而在這衰敗、變質的過程中,主就不斷地得著一些抗議者,也就是那些願意堅持、持守主所給他看見的,並根據主所給他看見的來行走主所要他走的道路的。 我們很難相信,一面在耶路撒冷開始看見不健康的東西,這是在行傳十一章之後就會顯明的;另外一面,在耶路撒冷之外,當腓利到撒瑪利亞傳福音的時候,你也看見,在腓利所結的果子中,也開始有閒雜的人了。他們是有主的,甚至也可能是要主的,是羨慕主的,但是,他們的特點就是不以神的心意為第一,他們成為一班玩教會的人。什麼是玩教會?就是他們一面神,一面考慮自己的利益;一面要神,一面考慮自己的興趣;一面要神,一面考慮自己的發展;一面要神,一面考慮自己的社交生活。當他們把許多的因素放在一起的時候,基督的主權不知不覺地就失去了。 這裡的確叫人吃驚,竟然在那麼早的時候就有西門這樣一個明顯的例子。西門這個人是交鬼的,但是也信主了。信主以後,他又不能丟棄他原有的己,所以他還盼望在教會中能夠有一番的作為。當他看見使徒們按手,便有聖靈賜下,就想用錢買這權柄。無論如何,腓利作工的情形就是告訴我們,在要來的教會生活中,是沒有辦法脫離閒雜人這一種情形的。當我們傳福音的時候,大多數的人都是要主的;但是總會有一班人像稗子一樣,是跟麥子長在一起的。當教會在長的時候,常常就是這樣的一班人不知不覺中讓教會受到了摧殘。 感謝主,彼得還是明亮的,所以他就說,你的銀子和你一同滅亡吧(徒八20)。彼得這裡用了這麼強一個字 ── 滅亡;但是聖經也沒有說,西門就仆倒在地,斷了氣。之前,彼得對亞拿尼亞還沒說得這麼兇,只說,「為什麼……你欺哄聖靈,把田地的價銀私自留下幾分呢?」亞拿尼亞就仆倒,斷了氣了。這裡的西門卻沒有斷氣,並且還能求使徒們為他禱告,叫彼得所說的都不臨到他身上。哇,不可思議的,這個人的臉皮可真厚,可是他就是個基督徒。這也叫我們知道,當你跟隨主,在跟隨主這一生的路途中,你所要經歷的是無奇不有的。什麼樣的人都有,什麼樣的要求都有,什麼樣的盼望都有,什麼樣的打算都有,什麼樣的跟隨者都有,但是神在祂那無所不包容的、那個宇宙性的廣大的接納裡,祂能叫萬事互相效力,叫愛神的人得著益處(羅八28)。 末了,主也藉著腓利行了神蹟,就是到曠野傳福音給埃提阿伯的太監(徒八26∼40)。這個神蹟叫我覺得很希奇,為什麼主會這麼作?我裡面好像有這樣的領會:主好像在提醒我們,一個盡職事的人,面對一切的人事物,是沒有任何懼怕的,因為一個盡職事的人,在他職分裡的盡職是在無限裡的。 舉埃提阿伯的太監這個事例(徒八27)來說,這裡所有的事似乎都是不合理的:到曠野是不合理的,碰見太監是不合理的,這個太監肯讓他上車也是不合理的 ── 你要知道,他們之間就像一個將軍和一個小兵,或者像一個富豪與一個貧民,是不相配的。但是腓利一上車,就給他一個機會把聖經講得這麼好。講完以後,他就被提了,然後,這個太監就歡歡喜喜地走他的路(八39)。我告訴你,如果是我的話,一回頭看不見腓利了,恐怕嚇都嚇死了。聖經的記載很有意思;主不僅使用腓利,主也給那個太監有說不出的信心,叫他不覺得驚奇,似乎他覺得這就是神所作的,所以就歡歡喜喜地走路了。 使徒行傳的末了,保羅經過該撒利亞上耶路撒冷的時候,就住在傳福音者腓利的家裡(徒二一8)。所以這位主的僕人是持續的在服事主。到這裡,第二個階段就結束了。教會被興起,教會成為強的見證,教會也得著了擴張。 教會成長的第三階段 ── 往外邦人中間去 然後到了第三個時期,就是神的見證必須要越過人的限制而傳到外邦人中間;所以在第九章和第十章這兩章裡,就說到神的福音傳到外邦,叫教會的見證擴展到外邦人中去,要在外邦人中得著強的見證。 先得著掃羅,再開外邦人的門 教會的見證要擴展到外邦,必須有兩面的配合:第一,神必須得著合適的器皿;第二,神必須根據祂自己的應許來開外邦人的門,而聯於祂自己所應許的就是彼得。神要得著保羅,就是掃羅,作一個合適的器皿來為祂作見證;神也必須根據祂的應許使用彼得來開外邦人的門。這個次序是特別的!在我們人的領會裡,是先開門再得人;但是在神的工作裡,是先得人後開門。哦,這個非常甜美。為什麼呢?如果先開門後得人,常常都是架空的;先得人後開門,才可能是實化的。 主得著掃羅,大約是主後三十六年。然後,彼得出去開外邦人的門,大約是主後四十一年;也就是說,第九章裡主向掃羅顯現,與第十章裡的彼得到哥尼流家開外邦的門,之間竟然差了五年。為什麼要這麼久?因為主需要花一些年日才能預備好一個器皿。當彼得打開這個門以後,彼得自己的情形已經開始有了一些的不同。在這裡聖經描述彼得,還是描述得很積極。它描述彼得醫治一個癱瘓的以尼雅(徒九32∼35),然後他又叫一個人復活(九36∼41)。這就表示,即使環境對他滿了壓抑,叫他非常受壓,可是他裡面那個屬靈的動力、屬靈的認識,並沒有衰減,主照樣使用他;可是,叫他勝過耶路撒冷已經是不可能的了。當他開了外邦人的門之後,他回到耶路撒冷就被公審了,被大家鬥爭了。鬥爭了以後,因為他辯護得還不錯,所以大家就覺得很洩氣,就不言語了(十一18)。唉呀,這是全聖經裡最叫人沮喪的話之一,比「人人都有罪」還叫人沮喪 ── 眾人聽見彼得的見證就不言語了,到後來大概有個人說「感謝主吧」,所以就「只歸榮耀與神,說:「這樣看來,所以神也賜恩給外邦人,叫他們悔改得生命了。」」然後,彼得就留在耶路撒冷不走了。為此,主就必須先去得一個人 ── 就是掃羅。 弟兄姊妹,你要知道,當宗教成為一個權勢的時候,似乎連主耶穌也沒有辦法。主耶穌可以用一個大光來得保羅;但是這個大光如果在耶路撒冷,恐怕雅各還不會悔改,只以為他是看見了異象。人一在宗教裡,真是可怕極了。一個人在宗教裡一認定一個東西,他所說的話,他所作的事,都要叫人瞠目結舌,覺得不可思議!可是他們覺得理所當然。所謂宗教就是,已經沒有主了,卻作了許多關於主的事;正在殘害聖靈的工作,卻覺得自己是為著主在那裡勞苦。 聖經這裡的次序很有意思,神先在第九章得著這樣一位主的僕人 ── 掃羅,然後經過五年的時間,叫他有豐富的經歷:第一、他看見了光;因為看見了光,就有了悔改。第二、他看見弟兄們;因為看見弟兄們,就認識了教會。第三、他就開始和大馬色的弟兄們來往了,又和他們一同傳福音,傳到一個地步,人想要殺他。第四、他就到亞拉伯的曠野去了。 神聖工作的轉換 還有,從第九章開始,你也開始看見神聖工作的轉換。在第九章以前,不論是彼得或是司提反的信息,都說到「神」;為什麼呢?因為他們是對猶太人說的。而到了第九章,有一件事非常特別,就是整個第九章,都不講神了,只有到二十節,「宣傳耶穌,說祂是神的兒子」,提了一次神。為什麼呢?因為現在神聖的經綸要轉到外邦人中間去,所以他這裡所著重的是,耶穌就是神,耶穌基督就是神,聖靈就是神;已經不再是聯於舊約那個耶和華神了,而是重在這位主耶穌是我們的救主! 神在祂經綸裡的運作 ── 光和話 我們再回來說掃羅。九章一節,「掃羅仍然向主的門徒,口吐威嚇凶殺的話。」怎麼會有這麼宗教狂熱的人?你說他的性格好,的確認真,要追求就追求,要擺上就擺上,要作什麼就全心全意;不像我們,既想參加追求又想找職業,既找到了職業又想參加追求,作什麼都是三心兩意。掃羅逼迫基督徒的作為比以前的人都厲害,因為他的階層高,他是法利賽人中的法利賽人,在那個社會中有一個非常崇高的地位,是人所尊重的,所以他能帶頭聯於宗教的官府來逼迫神的教會。「去見大祭司,求文書給大馬色的各會堂,若是找著信奉這道的人,無論男女,都准他捆綁帶到耶路撒冷。」(徒九1∼2)掃羅到大馬色去,把這些信奉主的人捆綁,帶到耶路撒冷。就在路途中,忽然有光從天上四面照著他(九3)。「他就仆倒在地,聽見有聲音對他說:「掃羅!掃羅!你為什麼逼迫我?」」(九4)他的回答也很有意思,他就說,「主啊,你是誰?」(九5) 你要注意,這個神聖的工作,不會離開光,不會離開話。 掃羅在這裡開始接觸到神聖的的工作,開始認識神在祂經綸裡的運作。他第一個是看見光;光叫他看見神,因為神是住在光中;光叫他認識自己,因為光是顯露人的,是暴露人的。光來了,叫你對神有一種的認知 ── 卻是沒有辦法描述的,你只是看見一個東西,摸著一個東西。光來了,叫你對自己有一種的認識,你會很有感覺 ── 我是墮落的,我是黑暗的,我是卑下的,我是與神為仇,與神為敵的。我是抵擋神的,我是不願意與神一致的;這一切都是光中的事。 不僅有光,還有話。「掃羅,掃羅,你為什麼逼迫我?」這是很甜美、很好的一句話。這個話裡面當然有責備,好像主藉著這句話叫掃羅看見,「你跟隨神作一個敬虔的法利賽人,也是按著祖宗的律法嚴謹的受教。你有了這一切;但是你根本就不知道神到底是怎樣的一位!所以你所作的就是逼迫我。」但是這句話裡也有一種愛中的尋求,一種的關懷;好像主在對掃羅說,「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我多愛你嗎?你知道我多關心你嗎?你知道我何等願意你能和我一致嗎?」在這個話裡也帶著許多的啟示,給他看見,「神不在律法的規條裡,神乃是住在人所不能靠近的光中;不是你所看見的那些要求,不可這樣、不可那樣,要這樣、要那樣。不,這些都不是神的顯出。你所敬拜的這一位神,乃是在光中的神;而在這個光中,不僅有啟示,也有教訓。當神來問掃羅,「掃羅,掃羅,你為什麼逼迫我?」就是告訴他,「你知不知道,當你打擊基督徒的時候,你打擊的是我;當你捆綁基督徒的時候,你逼迫的是我;當你摧殘、傷害基督徒的時候,你摧殘、傷害的就是我!」一個基督徒能不能跟隨主,是和他在光中的看見非常有關係的;有了話和光,基督徒的一生就穩當了。 事實上,這裡不僅是光,而在這光中是有人的。「與他同行的人站著,說不出話來,聽見聲音,卻看不見人。」(徒九7)其他的人沒有看見人,那不就是掃羅看見人了嗎?那就表示,掃羅所遇見的,不是一個僅僅光照的光,而是在光中有實體。這個光中的實體,又是聯於司提反這個人和他的信息。換句話,如果他沒有殺害司提反,沒有聽見司提反那一篇信息,沒有看見司提反臉上所發的光,我告訴你,主很難產生這個光,來把他得著。 掃羅就回答說,「主啊,你是誰?」但願我們也能一輩子來問主這一句話。因為無論環境多艱難,多叫我們受必折磨,我們簡直不能問「主啊,你是誰」。你只要一禱告說,「主啊,你到底是怎樣一位?」我告訴你,祂的可愛,祂的可貴,祂的生命分賜,和生命分賜中的經綸,就馬上把你整個人提升上去了。掃羅這個問題實在問得好。 「我就是你所逼迫的耶穌」 主回答說,「我就是你所逼迫的耶穌。」(徒九6)這一段的描述,聖經一共提過三次,一次在這裡,一次是對著以色列人(徒二二),一次是對著亞基帕王(徒二六),三次的描述不完全一樣,我們就根據使徒行傳九章來看這個描述,因為根據神的工作,這一段描述就已經夠了。這一段描述說,我就是你所逼迫的耶穌,他立刻就懂了:把司提反打死的時候,我所看見的臉,就是現在這個臉。我傷害的是基督徒,其實我傷害的乃是耶穌自己!我以為我是為著神,為著神的律法來熱心,來逼迫這些人。事實上,我所逼迫的,乃是天上的神! 「主的顯現」帶進「你所當作的事」 主就對他說了,「起來,進城去,你所當做的事,必有人告訴你。」(徒九6)所以你要注意一件事,神不向你顯現則已,你還平安無事;神一旦向你顯現了,就有「你所當做的事」。本來你活得好好的,沒想到參加了一個特會,就碰見神的顯現了,就有了「你所當做的事」了,你這個人的生活都改變了。總而言之,主來向掃羅顯現以後,掃羅不是說,「哈利路亞!我得救了。」不不不,主一顯現,掃羅就變成有「我所當做的事」了。這真是奇妙!好像主告訴掃羅,「以往你受那麼多的教育,以往你得著那麼多栽培,以往你為我有那麼多熱心,以往你出了那麼多力氣來摧殘基督徒;但現在我願意告訴你,你現在需要一個全新的開始。你還沒有摸著主的時候,「你」作主;你摸著主以後,「主」作主。你沒有主的顯現的時候,「你」決定你的前途;有主的顯現了,「主」來決定你的前途。」所以這裡就說,「你所當做的事,必有人告訴你。」 跟隨主,「不能看見什麼」 接著就描述,「同行的人,站在那裡,說不出話來,聽見聲音,卻看不見人。掃羅從地上來,睜開眼睛,竟不能看見什麼。有人拉他的手,領他進了大馬色。三日不能看見,也不吃,也不喝。」(徒九7∼9)掃羅遇見光之後,首先就是他「竟不能看見什麼」。今天我們的難處就是,每個人都好像蒼蠅一樣,有了複眼了,對「髒」的東西看得真清楚 ── 什麼地方可以發財,什麼地方可以賺錢,什麼地方有好職業,什麼地方有前途,怎麼娶個好妻子,怎麼嫁個好丈夫……,哎呀,我們都是複眼哪!但是神就願意我們有鴿子眼,只看主自己。掃羅這時就是什麼都看不見了,眼睛瞎了! 跟隨主時要瞎眼是何等的難;一個人跟隨主跟隨得不好,差不多都是因為眼睛像蒼蠅,哪裡有機會,哪裡有前途,哪裡可以得著什麼,哪裡可以有些利益,都看得清清楚楚。掃羅的眼瞎說出:所有以前我所看見的,現在我完全看不見了;所有以後我可以看見的,現在我也完全看不見了。一個真正跟隨主的人是應該瞎眼的;如果主再開他的眼睛,他所看的就變得純一了,變得非常的單純了。這時,在他腦子的記憶,就只有印在他腦海裡的那個光和光中那個說話者,就是那個奇妙的主了。以後他們就把他帶到大馬色,他三日不能看見,也不吃,也不喝。 主,我在這裡 就在這個時候,聖靈也作另外一面的事。九章十節說,「當下,在大馬色有一個門徒,名叫亞拿尼亞。主在異象中對他說:「亞拿尼亞。」他說:「主,我在這裡。」」為什麼許多的時候主不能把特殊的東西給我們?因為一給我們,我們就發瘋了。但是亞拿尼亞真是老練,當主在異象中呼叫他時,他也沒有興奮,他只說,「主,我在這裡。」這的確好。你知不知道,今天主就等我們大家講這句話,「主,我在這裡。」我們有沒有一次禱告的時候,曾對主說,「主啊,我在這裡」?你可以不知道將來是什麼路,可以不知道將來過什麼生活,可以不知道將來怎麼跟隨主,也可以不知道將來主怎麼用你,但你就是這樣對主說,「你是主,我在這裡!你怎麼帶領我,我怎麼跟隨。你怎麼差遣我,我怎麼順服。你怎麼使用我,我是一個合適的器血,願意在你的手裡被你使用。」在這個大馬色的教會裡,就有這麼一個奇妙的聖徒 ── 亞拿尼亞,的確是個好弟兄,是個老練的弟兄。老練到什麼地步呢?當主在異象中對他說話的時候,他一點不因異象而覺得驚奇 ── 不像摩西看見荊棘被火燒著,就覺得很希奇(出三2)。他看見異象了,立刻就回答,「主啊,我在這裡。」 「他是我所揀選的器皿」 然後「主對他說,起來,往那叫直的街上去,在猶大的家裡,尋找一個大數人名叫掃羅。看哪,他正在禱告。」(恢復本,徒九11)換句話說,保羅那三天不吃也不喝,就是禱告!這個禱告,連我們的主都興奮起來了,所以主就在那兒說,「看哪!他正在禱告。」如果主看見我們,就說,「看哪!他們在研讀聖讀。」「看哪!他們一心為展示。」我想主大概會不喜歡我們這樣。主會講,「這個不是我要的。」掃羅的確好,他正在禱告。十二節,「又看見了一個人,名叫亞拿尼亞,進來按手在他身上,叫他能看見。」叫一個瞎眼的人能看見,這可是一個神蹟啊!亞拿尼亞實在是會交通,他說,「主啊,我聽見許多人說,這人怎樣在耶路撒冷多多苦害你的聖徒。並且他在這裡有從祭司長得來的權柄捆綁一切求告你名的人。」(九13∼14)亞拿尼亞這兩個反應都太好了 ── 第一個反應是「主啊,我在這裡」,第二個反應是他能很真誠的在主面前傾心吐意,說,「主,我告訴你,你清不清楚他是怎樣一個人呢?他是一個苦害你聖徒的人哪!現在他從祭司長得了權柄,要捆綁一切求告你名的人哪!」 但是,「主就對亞拿尼亞說,你只管去。他是我所揀選的器皿,要在外邦人和君王,並以色列人面前宣揚我的名。」(徒九15)「你只管去」這句說真是好。主好像在這裡說,「你告訴我的話,我聽見了,我也喜歡,但是你只管去。他是我所揀選的器皿。」你有沒有注意,從頭到尾完全是神的主權,從頭到尾完全是神的恩典,從頭到尾完全是神的憐憫。保羅的出生,是在神主宰裡,保羅的成長,是在神的主權裡,連保羅這樣起來逼迫基督徒,也是在神的許可裡。因為神說,我揀選你了。當我要使用你的時候,我必定要叫你看見:你是誰呢?你不過是罪人中的罪魁,是我來揀選你。今天我們也要告訴主,「主啊,我敬拜你,我們是你所揀選的器皿。我有什麼呢?我什麼沒有!我能作什麼呢?我什麼也不能作!但是主,我們敬拜你,我們是你所揀選的器皿。」 神揀選掃羅做什麼呢?「要在外邦人和君王,並以色列人面前宣揚我的名。」這一段讀起來叫人有一種說不出的甜美。你能看見神如何來得著一個祂所願意得著的器皿,你能看見神在祂的運作裡、在祂的主權裡有各種的安排。你怎麼也想不到在大馬色會有亞拿尼亞這樣一個能與主配合的主的僕人。他是個平凡的弟兄,因此之後聖經就再沒有提這個人了,只在這一章裡提過他。這麼好的一個弟兄,到底後來如何了?主好像說,他如何,這是我的事。 「他要為我的名受許多的苦難」 不僅這樣,主又說,「我也要指示他,為我的名必須受許多的苦難。」(徒九16)主的意思就是,他這一輩子將是沒有好日子過的了。以前的掃羅多光彩,叫人看見就羨慕,甚至可能會說,「這是我們未來的教父,我們未來聖經神學的執牛耳者!」但是現在呢?「為我的名必須受許多的苦難。」親愛的弟兄們,大概一個跟隨主的人,他這一生不會離開這兩個:一個就是我們要在外邦人中、在君王、在我們同胞的面前作主的見證、來宣揚主的名;第二,我們裡面也要有一種的認定,知道跟隨主的路是十字架的路,也就是一個受苦的路。 雖然聖經沒有明文記載亞拿尼亞將主這裡說的這些話告訴保羅,但是我想信他一定告訴了保羅,然後藉著保羅轉述給路加,路加才能寫下來。當保羅這樣被主得著的時候,旁邊的人看他,就應該有一種的認識:這一個弟兄,一生必須受許多的苦難。 所以你看一個青年人很認定、很絕對了,你當然求主保守,禱告說,「主啊,求你高抬貴手!」意思就是,不要打太重,叫他受得了!但是你也懂:跟隨主的路就是十字架的路;而這十字架的路,認真說,就是一個聯於苦難的路。因為主在地上並沒有得什麼;就像「讓我愛」那首詩歌所說的,「我今不知前途究有多遠,這條道路一去就不再還原,所以讓我學習你那樣的完全,時常被人辜負心不生怨。」我們裡面要有一種很確切的認定,跟隨主就是要過一個苦難的生活。 這保羅就是主為著祂自己見證的第三個階段 ── 就是最後一個階段,所預備的那個特別的器皿。從開頭就說,他是我揀選的;第二,他要宣揚我的名;第三,他要受許多的苦難。 然後十七節,「亞拿尼亞就去了,進入那家,把手按在掃羅身上,說,「兄弟掃羅,在你來的路上向你顯現的主,就是耶穌,打發我來,叫你能看見,又被聖靈充滿。」」這時候他已經在異象中看見亞拿尼亞進來了,然後亞拿尼亞就把手按在他的身上說這些話。你注意,這裡說耶穌,不提基督,事實上只有到末了二十二節,「證明耶穌是基督」才提到基督。前面幾次提到的都是耶穌,「我就是你所逼迫的耶穌」,「向你顯現的耶穌」等等。那就表示,一個真正被主得著、跟隨主的一生,是耶穌的一生:是被藐視的、受苦的一生。 然後又提到,「又被聖靈充滿」;使徒行傳多次講到聖靈充滿。弟兄姊妹,你們也應該追求聖靈充滿,但是不要求神蹟;你要禱告,禱告到一個地步,讓你的靈豐滿起來。我們不要把「聖靈充滿」看得太特殊,但是要知道,你的靈必須從你這個人身上滿溢出來,你必須是一個滿了靈的人。然後,「掃羅的眼睛上,好像有鱗立刻掉下來,他就能看見。於是起來受了浸,吃過飯,就健壯了。」(徒九18∼19上)感謝主,這裡不是「健壯了然後吃飯」,是「吃了飯,就健壯了」;因為人服事主的時候,永遠要活在人的律裡,要吃飯才健壯。保羅先受浸,然後吃飯,就健壯了。 保羅開始傳揚福音 「保羅和大馬色的門徒同住了些日子,就在各會堂裡宣傳耶穌,說祂是神的兒子。」(徒九19∼20)真好!這個人一得救,因為他的底子非常好,現在啟示一來,好像所有司提反所講的,在他身上都活過來了。所以,他就起來,在各個會堂裡宣傳耶穌,說祂是神的兒子。「凡聽見的人都驚奇,說:『在耶路撒冷殘害求告這名的,不是這人嗎?並且他到這裡來,特要捆綁他們,帶到祭司長那裡。』」(九21)也許有人就說,我們都給他預備了好多繩子,怎麼現在他叫我們信耶穌了?而基督徒就覺得,「他本來是要搞我們的,怎麼跟我們一起了?」我相信是亞拿尼亞介紹,把他帶到這大馬色的門徒們中間。所以他和他們配搭起來。這樣的轉變太特別了。 在大馬色 「但掃羅越發有能力,駁倒住大馬色的猶太人,證明耶穌是基督。」(徒九22)在猶太人中,一切的信仰是聯於基督,他們等候的是基督,他們相信神要給他們預備一位彌賽亞,就是基督,所以他們整個的信仰就是圍繞著基督。現在保羅就是說這位基督,他說,「彌賽亞已經來了,就是耶穌,耶穌就是基督。先知所告訴我們、我們所等候的,現在已經來過這裡了,也復活了,就是我們的耶穌基督!」他證明耶穌是基督。 到亞拉伯曠野 保羅得救之後,曾經到過亞拉伯的曠野;至於什麼時候到亞拉伯曠野去,要同時看使徒行傳和加拉太書,但仍是不太容易湊起來。行傳九章二十節說,「隨即在各會堂裡傳揚耶穌,說祂是神的兒子。」(恢復本)而加拉太一章十六節說,「我就即刻沒有與血肉之人商量。」(恢復本)這裡的「隨即」和「即刻」其實是同一個希臘字。在這點上,不同的學者有不同的解釋。一本參考書說,關於保羅到亞拉伯的曠野,如何聯於行傳九章在大馬色的記載,大家的意見非常不一樣。一個學者(Leaford)說,是在十九節之後,也就是在保羅在大馬色各會堂裡傳講之前,保羅就去了亞拉伯 ── 這個論點恐怕不太能站得住腳,因為二十節一開頭就說「隨即在各會堂裡宣傳耶穌」(恢復本)。另外一個學者(Meyer)則是說,是在二十二節,保羅在大馬色的會堂證明耶穌是基督以後,他就到亞拉伯去了 ── 這個是比較合理的。 回大馬色 原則上,我們可以這麼說,在保羅證明耶穌是基督(徒九20)之後,他就到亞拉伯曠野去;三年以後回來,又到大馬色,在那裡傳福音,然後猶太人想要殺他,他就被人從城牆上縋下去;然後他就到耶路撒冷去了。 二十三節說,「過了好些日子,猶太人商議要殺掃羅,」他們搞他不過,就要殺他;以前是他殺別人,現在是別人殺他。真有意思!「但他們的計謀被掃羅知道了。他們也晝夜在城門守候,要殺他。」(徒九24)我想他躲起來了,而猶太人就講,他總要出門,總要出城;所以我們就守在城門口,在你出城的時候,就逮住你、殺你。這些猶太人眼中簡直沒有法律,掃羅去捆綁基督徒,都要有文書,但是現在這些人要趕他,就不管法律,殺了再說。然後就是聖經最奇妙的事之一 ──「他的門徒」;哪有一個人信耶穌沒有多久,自己有了門徒了?因為他是豐富的,他一得著啟示以後,這些豐富就活過來了。他就開始傳講,很多人因著他得救,很多人也開始跟隨他,因為看見他身上的確有神、有聖靈的工作、也有豐富的真理;所以這個時候他就有門徒了。 「他的門徒就在夜間用筐子把他從城牆上縋下去。」(徒九25)他到底不是主耶穌(當人要殺主的時候,祂就從他們中間直行,過去了。 ── 參路加四29∼30),膽子沒有那麼大,所以就想逃。但是人堵在城門口,逃不出去,他的門徒就用一個筐子把他從城牆上縋下去。 到耶路撒冷 「掃羅就到了耶路撒冷,想與門徒結交。他們卻都怕他,不信他是門徒。」(徒九26)真特別,大馬色的人已經要他的命了,耶路撒冷的門徒竟還不要他!光是憑大馬色的人要他的命,耶路撒冷的門徒就應該接納他;因為他若是個假基督徒,猶太人怎麼會要他的命?大馬色的門徒接納保羅,這就證明保羅是的確信了主,而且傳福音滿有能力。但是無論如何,他們不相信他是門徒,「惟有巴拿巴接待他,領去見使徒,把他在路上怎麼看見主,主怎麼向他說話,他在大馬色怎麼奉耶穌的名放膽傳道,都述說出來。」(27)所以巴拿巴的名子叫作勸慰子(comforter),他的確是個好人;他的這個見證也說得好,因為這個見證,使徒們就接納了保羅。 「於是掃羅在耶路撒冷和門徒出入來往,奉主的名放膽傳道,並與說希利尼話的猶太人講論辯駁;他們卻想法子要殺他。」(徒九28∼29)我很羨慕,怎麼有一個人,到一個地方一傳福音,人就要殺他?怎麼在大馬色宣傳耶穌,人要殺他,在耶路撒奉主的名傳道,人也要殺他?「弟兄們知道了就送他下該撒利亞,打發他往大數去。」(30)似乎弟兄們說,你還是回去吧,因為你在大馬色不平安,在耶路撒冷也不平安,也許回到你老家大數去,就平安了。他這一回去,就待了四、五年。從他逃出大馬色,然後第一次訪問耶路撒冷(A.D.39),又回到大數的基利家,在這期間,彼得開了外邦人的門。 保羅第二次上耶路撒冷,是帶著捐項去的;他在耶路撒冷就看見雅各殉道,也看見彼得出監,然後他和巴拿巴就帶著馬可走了。然後保羅第一次的旅行傳道,是帶著馬可。然後,他第三次上耶路撒冷,就是加拉太書二章一節所記,「過了十四年,我同巴拿巴,也帶著提多,再上耶路撒冷去。」我們下一篇再繼續,求主憐憫我們。(韜) | |
| (2007/1/25pm 克里夫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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