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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篇 使徒行傳的地位(六) ── 簡介使徒行傳
(本篇信息未經講者校閱,僅供追求用) 同工們之間健康關係的榜樣(續) 說到同工們健康關係的榜樣,在教會見證的初期,在耶路撒冷使徒們之間沒有特別的描述。但是如果去讀使徒行傳,讀到第十二章,你能發覺,在這個短短十二章裡面,產生了非常大的變革,就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教會從那麼興旺變得那麼荒涼。 保羅和巴拿巴的事例(續) 如果你問我,在使徒行傳裡我最喜歡誰,我會說我最喜歡巴拿巴。為什麼呢?因為所有成熟的人,都應該像巴拿巴這樣。巴拿巴是個利未人,所以他從生下來就是服事神的。然後,他在耶路撒冷看見那個教會復興的情形,他也得了復興了,然後就奉獻了一切了。他的心胸很寬廣,寬廣到一個地步,好像他沒有什麼堅持,只有在愛上堅持,就是堅持愛弟兄。照說他是一個利未人,他應該是絕對守律法的,可是你看見律法這件事在他身上不是個話題。在律法上,他可能比雅各、彼得等弟兄還自由。對巴拿巴來說,律法不是一個話題;對雅各、彼得等弟兄來說,律法是一個話題。甚至在某些方面,也許他比保羅還更自由。 巴拿巴的屬靈層次、啟示,不可能有保羅的高,恩賜不可能有保羅的大,運作不可能有保羅的強,魂不可能有保羅的寬廣,但是巴拿巴卻是一個叫人難以相信的那樣屬神、愛弟兄的一個人。他是屬神的,他是愛弟兄的,他是愛教會的,他是非常可愛的一個弟兄,所以他就把掃羅引薦給使徒們,又到大數去把掃羅找回來。 說到巴拿巴和保羅的配搭,聖經上說,「他們事奉主、禁食的時候,聖經說:「要為我分派巴拿巴和掃羅,去作我召他們所作的工。」」(徒十三2)他們之間的年齡應該有一段差距。他們第一次出去盡職時,保羅也許是四十幾歲,我相信巴拿巴很可能是五十多歲。 我們知道,後來他們兩人因著馬可的事起了爭論,甚至彼此分開(徒十五39)。他們的爭論,原則上來說,大概是保羅的不對。巴拿巴也許可以說,「是我巴拿巴首先對你保羅有恩,是我把你帶去見使徒們,然後把你帶到安提啊,叫你能好好的盡職、成長。至於這個馬可,上次跟我們走,走了一半離開了,現在他悔改了,願意再跟我們走,你保羅憑什麼認為他這個人永遠沒有希望?」我想巴拿巴的話的確有道理,因為後來在保羅寫的提摩太後書裡,保羅自己不也吩咐提摩太說「你來的時候要把馬可帶來,因為他在傳道的事上於我益處(傳道或作服事我)」嗎(提後四11)?如果不是巴拿巴愛馬可,保守了馬可,馬可不就被保羅一棒打死了嗎?巴拿巴是對的,他認為一個弟兄就是一個弟兄,願意愛主、服事主,就應該帶著他去;萬一他再溜,就讓他溜吧,他溜了,並不表示我們就不能傳道。現在我們要把一個弟兄犧牲,這算什麼呢? 他們二人的爭論,無論從資歷來說,從真理來說,從運作來說,保羅都是錯的;只有從一點來看,保羅似乎是對的,就是在使徒行傳中不再記載巴拿巴的盡職了。但是你也要知道,使徒行傳是路加寫的,而路加是跟著保羅走的。所以你不要以為事情是這麼簡單。今天我們對這件事就很強調的說,聖靈從此就否認巴拿巴了;這個審判太強了一點。當然,你要注意一件事,我們不能否認聖靈;但是我們對巴拿巴的這個真理的判斷,好像就這樣把他一刀切下來,實在有問題。保羅對馬可的原則,就好像一個窯匠拿一團泥來做一個器皿,結果在過程中發覺裡面有一點雜質,就把它打碎了,然後就再拿這被打碎的泥,重新做一個比較小一點的;所以多打碎幾次,最後做出來的大概就只有一點點了。而巴拿巴的原則,從我們的經歷裡來看,他愛一個弟兄,甚至為弟兄受羞辱,也願意讓弟兄們得益處。不錯,馬可是有錯,但是巴拿後來事實證明,馬可的確是一個好弟兄。我們可以說,馬可是一個軟弱的好弟兄,就跟我們在座的弟兄姊妹非常相像;說他不愛主,他很愛主,說他退後了,他實在退後了。但是我要說,如果不是巴拿巴,哪來寫馬可福音的馬可?要是根據保羅的作法,馬可不就完了嗎? 聖經上說:「於是二人起了爭論,甚至彼此分開;巴拿巴帶著馬可,坐船往居比路去。」(徒十五39)所以連最大的使徒還是會吵架的。至於用什麼方式吵,我們不知道;可以是文雅的吵法,也可以是粗野的吵法;也可能是兩個人就一同禱告,禱告之後,巴拿巴就說,我的良心告訴我,我不能不帶馬可;保羅就說,我的認定告訴我,帶馬可一定將來苦頭更多。到底是怎麼發展的,我們不知道。總而言之,這一個爭論給我們一個非常好的、明確的事例,主的僕人們可以爭論,會爭論,而且不可能不爭論。如果不爭論,那就表示領頭的太強,誰也不敢講話;或者就表示大家都是和稀泥,怎麼作都好。你看,在這個爭論中有一種的甜美,就是沒有一個人可以決定別人的命運,可是每一個人又都是願意向著主忠心。如果沒有一個人決定大家的命運,而每一個人又要向主忠心,那爭論一定就多了。 但是,今天我們一有爭論了,就切割了,這是個難處。爭論不是難處,爭論產生切割是難處。聖經這麼記載著:「巴拿巴帶著馬可,坐船往居比路去;保羅揀選了西拉,也出去,蒙弟兄們把他交於主的恩中。」這樣的記載,好像巴拿巴沒有被交在主的恩中,是半夜開溜的。聖經沒有記載巴拿巴到底怎樣出去,但是有一件事我們知道,安提阿教會沒有分;你不要小看這個事實。如果這件事發生在今天,安提阿教會一定分為兩個教會,一個是保羅所服事的地方教會,一個是巴拿巴所服事的地方教會。 我很喜歡這個事例。為什麼同工們爭論,教會不分裂,安提阿還是一個教會?這裡我們看見,同工們之間可以產生問題,但教會因為不受同工的控制,所以教會還能向主負責,而且教會還是可以接納這些同工,所以保羅出去以後,回到安提阿來了,巴拿巴出去以後,也回到安提阿來了。然後保羅就走新的行程,巴拿巴就走舊的行程。他們第一次是從海路出去,所以巴拿巴就再走海路。但保羅就走另外一條路。 為什麼他們兩個人走不同的行程?這裡你要領會,巴拿巴愛馬可,巴拿巴照樣的愛那些教會。巴拿巴的魂,很可能不像保羅的魂那麼大;保羅的魂一向就是向著全地的,是一個大的魂。在巴拿巴的感覺裡,第一次走過的那些教會還需要看望,他想去看望教會;所以巴拿巴就走海路,看望原有的教會了。而保羅卻覺得,從另一邊走,可以走得遠一點;所以保羅就走陸路,繼續開展去了。他們到底哪一個對?我看兩個都有主的帶領。我們天然的觀念總是落在「這個好、,那個不好、這個有用、那個沒有用」裡去。如果你就著事實來看,你會覺得巴拿巴這樣走是必需的,哪有教會興起以後,使徒再也不去看望的?你也會覺得保羅這樣做是必需,哪有興起教會以後,就守著「窩」,不繼續開展了? 所以我相信,巴拿巴回來得早,保羅回來得晚。這都是我的猜測,因為保羅走得路遠,而且又在哥林多住了一年半,這一個路程可是久了。而巴拿巴的路程短,看望教會以後就回去安提阿去,有沒有再建立新的教會,聖經上沒有記載。但有一件事很確定,巴拿巴一回到安提啊,弟兄們一定也接納他,不會因為他跟保羅有了爭論就不要他。否則安提阿教會不就變成保羅教會,而不是地方教會了?安提阿教會還是安提阿教會,是向著主的,還是接納巴拿巴的。巴拿巴也沒有因為保羅還遠在外,就把安提阿教會鞏固起來,把安提阿教會完全作成他的職事帶領之下的教會,叫保羅回來以後滲透不進來。 弟兄們,我願意告訴你,這些道十年以前我講不出來。現在我再來讀使徒行傳,我對使徒們的那種欣賞,真是不可言喻!若是巴拿巴心裡想:因為那個跟我吵架的,現在還遠在天邊,那我還不利用這個機會多開幾個特會,多講一些道,多作一些見證,告訴人我怎麼帶著掃羅去見使徒們,誰都怕他,只有我不怕他。我又把他從大數找來。我到大數的時候,滿頭大汗,天天在街上跑,終於把他找到了。你們看,現在他竟然這樣對待我和馬可。他這一講,大家一定說,好了,我們現在完全明白了。保羅回來以後,我們對他很冷淡,叫他搬到別的地方去!如果是你,你是不是這樣做? 弟兄們,如果你只讀聖經的表面,就給你讀出許多是是非非。你如果讀到深處去,特別是有一點經歷的,懂得作主的工是的,你就不能不起來說,「主啊,我敬拜你!怎麼有巴拿巴這麼可愛的一個弟兄!」保羅離開了將近三年以後,才回安提啊,教會仍然歡歡喜喜地接待他。為什麼?因為巴拿巴一講到保羅,都是好的,沒有人對弟兄、對主的僕人作任何的破壞,教會沒有受到同工私心的控制。 同工是容易有私心的,總是要把一個教會控制在自己的手裡。安提阿教會沒有因著同工有私心而受到傷害、而產生了歸屬,屬於哪個派,屬於什麼人的。教會就是教會,一個地方教會就是要向主負責的。我們已經講過,主的僕人興起地方教會以後,應該餵養地方教會,供應地方教會。但是無論他怎麼興起了教會,怎麼餵養了教會,怎麼供應了教會,他一定要說,這一個教會是在基督裡的教會,是向著基督負責的教會。 巴拿巴大概沒有保羅那麼會作工;保羅真會作工,一路作下去,一路興起多少教會,所以保羅回來作見證,一定是叫人興奮。他回來一定作見證,他到什麼地方,他本來預備到那裡去,耶穌的靈怎麼不許,結果他異象中看見馬其頓人向他呼召,要他過去幫助他們,他就去了。然後他到腓立比去,怎麼受辱,怎麼下監,然後福音就傳開了。講得聖徒們眼睛瞪得大大的,弟兄們不斷的禱告,姊妹們不斷的讚美,巴拿巴坐一旁頻頻點頭說阿們。然後,保羅對再對巴拿巴說,弟兄啊,哥林多教會以及其他一些教會,你要去看望他們。如果是我,我絕不肯去,我一定還口說,「我跟你吵過架,你還管我?你作工,叫我替你去看望?我是傻瓜啊?你不是喜歡搞希臘那個小島嗎?你們去搞,看你能搞出多少來?」巴拿巴完全沒有這種反應。講到這裡,我覺得太甜美了;巴拿巴這個人太甜美了,他們的配搭也太甜美了。 使徒行傳裡有些圖畫,那個美麗、那個神聖屬天,會叫你裡面產生一種說不出來的敬拜。我們看見,後來哥林多教會出難處時,聖徒在那裡說,我是屬亞波羅的,我是屬保羅的,我是屬磯法的,就沒有一個人講,我是屬巴拿巴的。我想,一個可能是因為巴拿巴去哥林多是在保羅的名下去的,是以保羅的同工名義去的,所以他不獨立。還有一個可能就是他講的道不給人感覺要屬於他;他講道也許是不錯的,因為他也是使徒,但是,可能沒有那種感力、動力,所以沒有一個人講,我是屬於他的。至於保羅呢?他也起來作見證,說,「獨有我與巴拿巴沒有權柄不作工麼?」(林前九6)這裡你要注意,我們覺得他們爭論了,他們覺得沒有爭論啊!我們把他們分開了,他們覺得沒有分開啊!像這一節聖經,你就應該領會,這是聖經中關於同工之間的關係最甜美的經節之一。兩個人吵過沒有?吵過;鬧過沒有?鬧過;分開沒有?分開過;有沒有分裂?沒有分裂!弟兄們啊,今天因為弟兄們是肉體,所以很容易講什麼人分裂了,他們都不領會這句話叫我們的主耶穌多痛心。 我們缺少像巴拿巴和保羅在安提阿那一種神聖屬天的情操。那個情操太好了。他們好像只有一件事,一切願意以主的權益為權益。所以,當巴拿巴說要帶馬可,你要絕對相信這是出乎主的,你要絕對相信這是根據他良心所認知的上好。他的確是一個為著弟兄的人,他是「勸慰子」,所以馬可不可以丟下,以前興起的教會也不能放著不管,要去看望。而保羅呢?保羅就講了,我們是使徒,我們要去作主差我們要作的工啊。至於要去哪兒,保羅也不知道,那個時候保羅也沒有一個觀念可以到歐洲,他不是想要到什麼地方去,他只是要從另一邊繞回去。很久以前,我查過地圖,想到那兒就要繞回去,結果,當他這樣走的時候,有時聖靈不許,有時耶穌的靈不許,後來才聽見一個人在異象中呼召他去幫助他們,所以他就到馬其頓,就到歐洲去了。 弟兄們,我用這個事例是要告訴你,一個跟隨主、服事主的僕人,心胸一定要寬廣。聖徒們要認識,弟兄們有爭論,那是很自然的;但是,爭論帶進革除,那是不健康的;甚至說這是「分裂」,那更是不可以的。保羅對哥林多教會說,「你們聚會的時候彼此分門別類」(林前十一18,和合本),這「彼此分門別類」恢復版聖經譯作「你們中間有分裂」。所以有人就說,教會是有分裂的,因為恢復版聖經用「分裂」這個字。我就要問你,哥林多教會有幾個餅?還是一個餅!如果是一個餅,就沒有你所講得那個分裂;你所講的那個分裂是,你頭上帶血,我鼻上帶血,你一棒打我頭上,我一拳頭打你鼻子上,然後我們兩個人去一人搞一個餅,各有各的會眾。在哥林多教會裡沒有這種情形啊! 主的僕人是不應該有自己的會眾的,主的僕人應該忠心地根據他所有的來服事聖徒。聖徒因為年幼無知,還有肉體,所以會有揀選,喜歡聽這個人講道,喜歡聽那個人講道,這是很普通的現象。不錯,一位主的僕人來了,他也許真的是豐富一些,聖徒喜歡聽他講道,那是很自然的,這都沒有問題。但是,我現在講的是同工之間那個關係。保羅和巴拿巴的那個關係多甜美,叫你不能不感動。巴拿巴從不作任何事來破壞保羅,保羅也不作任何事來破壞巴拿巴;從保羅的口中,找不出批判巴拿巴的話,從巴拿巴的口中,也找不出批判保羅的話。所以,安提阿的教會還是安提阿的教會,安提阿教會甚至有兩位主要的同工,但還是一個教會。這是了不得的一件事,這種事在人的思想裡是不可能的,但是安提阿的榜樣卻告訴你這是可能的。 當然到後來,所謂兩個工作還是一個,所以到後來,保羅興起的教會,巴拿巴不就也去服事了嗎?巴拿巴所帶的同工馬可,後來不也成了保羅的同工嗎?他們沒有分,沒有一個說,我是屬這個,我是屬那個的。 巴拿巴仍然到保羅所興起的地方教會去盡職,也得到保羅強烈的印證,表明他們仍然有好的交通,也能同心勞苦,他們的勞苦還是同心的。所以為著歌林多教會的益處,保羅去服事,巴拿巴也去服事。而且哥林多教會的聖徒們,對巴拿巴是熟識的;保羅說「獨有我和巴拿巴……」,那就表示他們對巴拿巴是很熟識的。 保羅和亞波羅的事例 還有一個就是保羅和亞波羅的事例。亞波羅是保羅的同工,或者是保羅的學生亞居拉和百基拉所幫助的,也許是因著他們的引薦,去了哥林多(徒十八26∼27)。 亞居拉和百基拉很可能是保羅在哥林多帶得救的;他們得救才一年多,就成為保羅的同工了。後來保羅把他們帶到以弗所去,那就是保羅第一次到以弗所,也興起了教會,興起了一些會眾。以後,保羅就又出去看望教會、去傳福音了,亞居拉和百基拉就仍留在以弗所,也許就是教會的負責人。那一段時間他們就碰見了一個很會講道的青年弟兄,就是亞波羅。聖經上說,「只是他單曉得約翰的洗禮。他在會堂裡放膽講道;百基拉、亞居拉聽見,就接他來,將神的道給他講解更加詳細。」亞波羅就信了主了。我想大概亞居拉、百基拉也向他作見證,說他們從前在哥林多的時候(哥林多是亞該亞省的一個城市),保羅怎麼服事他們,哥林多也有一些很愛主的聖徒,所以十八章27節說,「他想要往亞該亞去,弟兄們就勉勵他,並寫信請門徒接待他。」 然後又接著說,「他到了那裡,多幫助那蒙恩信主的人,在眾人面前極有能力駁倒猶太人,引聖經證明耶穌是基督。」亞波羅一到哥林多,也許是聖徒喜歡年輕人,又聽他講道講得很清楚,一個特會下來,驚天動地。我們知道,後來哥林多教會就產生了「我是屬亞波羅的」的聲音。亞波羅在哥林多的確幫助了一些聖徒們,但也因著聖徒們的肉體,在他們中間就產生了分門別類。弟兄們,你不要以為請人來講道容易;當然所有地方教會都要像所有的同工們敞開,但是在敞開的過程裡,那些負責弟兄需要絕對的智慧。如果亞居拉不介紹不就沒這個事了嗎?如果亞居拉告訴亞波羅等保羅回來不就沒這個事了嗎? 亞波羅大概也沒想到事情會這麼演變,他看見自己闖了禍了,有人要跟他、要屬他,他很有智慧,就離開了,後來也就不再去哥林多了,就連保羅後來要他再去,他也沒去。這裡你要看見亞波羅的可貴。我們常看見的情形是,同工們若找到一些地方,有幾個人跟著他,他就拼命去了,他就多去幾次,好加強控制,鞏固帶領;但亞波羅不是這樣;即使是保羅要他去,他也不去了。 當你看到第一世紀主所興起這些僕人們,你都不得不敬拜神。亞波羅沒有趁勝追擊;哥林多教會至少已有四分之一的聖徒跟著他了,他沒有趁保羅忙著東開展西開展的時候,再多去幾次,叫哥林多人全部接受他的職分。不,亞波羅不僅沒有這麼作,他一看教會的情形不對了,他就走了,他大概也知道自己闖了禍了。後來這保羅勸他再回哥林多去交通,告訴他們「我們都是你們的」,但亞波羅似乎有屬靈的潔癖,不願意去「收攤」。 哥林多前十六章十二節保羅說:「至於兄弟亞波羅,我再三的勸他,同弟兄們到你們那裡去;但這時他絕不願意去,幾時有了機會他必去。」你讀這一句話,你有沒有感覺保羅的那個悽涼?一個年長的使徒勸一個年輕的弟兄去處理他所闖的禍,年輕人就說,「讓我禱告、禱告。」如果我是保羅,也許我就破口大罵了,「什麼禱告、禱告?闖了禍,自己收攤去。你把弟兄們搞成這樣,你給我製造這麼多難處,你自己倒乾乾淨淨的躲在旁邊去,你是什麼主的僕人?」如果我是保羅,也許我就要從家譜說起了,「你知道你從那兒來的嗎?你知道你是誰嗎?你是我的學生亞居拉和百基拉的學生,就是我的「學孫」啊!你竟然來跟我講什麼主帶領你?我講的才是主的帶領,聽我的話,快去!不去的話就不要你了。」是不是這樣呢? 但是到後來,你看保羅對他多好。第一,他高舉亞波羅到一個地步,他說,「我栽種了,亞波羅澆灌了,惟有神叫他生長。可見栽種的算不得什麼,澆灌的也算不得什麼;只在那叫他生長的神。」(林前三6∼7)如果是你,你肯不肯講這些話?論到職事,沒有一個職事比保羅的職事更大了,但保羅在這裡明顯的是將自己與亞波羅同列。保羅在這裡告訴哥林多的聖徒,我到你們那裡傳了福音,就走了,我只能作「栽種」的事。但感謝主,亞波羅來「澆灌」,叫你們成長。你們還要知道,真正叫你們成長的還是神。栽種的我,算不了什麼;澆灌的亞波羅,也算不了什麼。」 弟兄們,這些都是叫你讀起來會流淚的經節。你會感覺,主啊,你怎麼會得著這樣一班單純的人?他們除你之外什麼都沒有。他們向著你的忠誠,他們對工作的那種豪邁,實在叫人感動。他們只有一個態度:我是一個主的僕人,人要我、人不要我,我可以控制這個教會、我不能帶領這個教會,這都不重要。我栽種了,亞波羅澆灌了,是神叫他生長。這種態度真叫人感動。我們看見哪一個主的僕人能像保羅一樣,說「我栽種了,亞波羅澆灌了」?我們聽過幾個主所大用的僕人起來說,「我作了一點工,別的弟兄再……」?人是不簡單的啊!你看保羅的那種心胸,到末了,在提多書,保羅對吩咐提多說,「你要趕緊給律師和亞波羅送行,叫他們沒有缺乏。」(三三13)你讀這經節,保羅仍然那樣的關心亞波羅。 所以我願意告訴弟兄們,保羅和巴拿巴,還有亞波羅,他們應該都還在一個工作裡。只是有工作親密性的不同。有一些同工跟他非常親密;他就會對他們說,你趕緊到我這兒來,帶著誰來,你要到那兒去,我把你留在什麼地方。還有一些同工和他不是那麼親密;但不是那麼親密並不表示他們不是同工。在我的領會裡,他們還是應該在一個同工團裡面的。在一個同工團裡的同工們,他們彼此的親密度,還是會不一樣的。 在提多書第三章,保羅先是對提多說話,「我打發亞提馬或是推古到你那裡的時候,你要趕緊往尼哥波立去見我,因為我已經定意在那裡過冬。」(三12)換句話說,我會打發一個同工到你那兒去代你盡職,你就可以離開了;你要快快來和我見面,我們要為這個工作好好交通。也許有人會說保羅是把同工送到那兒去控制教會。我要說,這個不是控制教會,這是為著教會的益處。然後又說到關於亞波羅的事,他說,「你要趕緊給律師和亞波羅送行,叫他們沒有缺乏。」不僅要送行,還要叫他們沒有缺乏。 這些榜樣,是同工們之間健康關係的榜樣。你讀這些,你應該是有很多感覺的。你看,多甜美!保羅和巴拿巴之間那個關係多甜美,給我們立下多好的榜樣!同工們之間因為都要向主負責,所以不可避免的、很容易的會有爭論;但是爭論不造成教會的分裂,爭論不造成他們交通之間的分裂,爭論也不造成他們勞苦的分裂。 巴拿巴後來應該沒有興起什麼教會;但是保羅興起了教會,巴拿巴就很自然地去盡職,這個巴拿巴就成為保羅的祝福了。你要知道,「獨有我和巴拿巴」這句話是個祝福,也就是說,我和巴拿巴是一同來作工的。然後我們看看保羅對亞波羅的那一種寬廣,那一種對聖靈工作的珍惜,對聖靈工作的尊重,對年幼同工的寬容 ── 我栽種了,亞波羅澆灌了。你闖了禍了,你照樣是我的同工,你不聽話了,你還是我的同工。甚至當保羅看見亞波羅要出外服事,他就告訴提多,要給他送行,要接待他們,要確定他們沒有缺乏;因為他看見,一個教會要扶持主僕人的工作。這是何等美麗的一幅圖畫。(韜) | |
| (2006/10/6am 克里夫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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