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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篇 聖化 ── 蒙恩者一生在基督的生命裡得救的過程(十) ── 羅馬書鳥瞰(三十六)
(本篇信息未經講者校閱,僅供追求用) 羅馬書第六章說到聖化在我們身上的過程,這個過程就是我們與基督聯調合併的生活,從十二節到末了,是說到我們的「獻」,這是連於我們生活的。 與神所成就的站在一起就是「獻」 十二、十三節說「不要讓罪在你們必死的身體裡做王,使你們順從身體的私慾,也不要將你們的肢體獻給罪做不義的兵器;倒要像從死人中活過來的人,將自己獻給神,並將你們的肢體獻給神作義的兵器。」這裡的「獻」,不是我們一般所領會的。我們以往講「你要奉獻」時,都是說到一個行動。但這裡所說的,是你要與神所成就的站在一起。獻給神,就是與神站在一起;獻給義作奴僕(六19),就是與義站在一起,以達到聖別。 住在我裡面的罪,就是撒但的生命,是有人位的,照樣,住在我靈裡面的義,也是有人位的,所以這裡說,「我們做罪的奴僕的時候,就不受義的約束」(羅六20)一個健康的獻就是與義站在一起,那個站在一起就是獻。 罪做王是動態的 什麼叫做不讓罪在我們必死的身體裡作王?作王這個字,希臘文字根含著行走的意思。也就是說,當罪在你身上作王的時候,牠是一個動態的事。罪在你身上作王,絕對不是靜態的,牠是動態的,是一直在那裡找機會,一直想要在你身上來做些什麼的。 取用與主同釘的事實,經歷罪的身體失效 但在這裡,保羅並沒有叫你要拒絕罪,而是說你對基督釘十字架的事實,要有主觀的認知,並且產生一種健康的取用,就是我不會「讓」罪在我身上再有任何的活動,因為罪身已經失效了,既然罪已經無事可做了,那你又何必再給牠一個事呢?不要讓,意思就是我這個罪身和我們的舊人,已經和祂同釘十字架。罪身已經失效、無事可做、被解僱了。 主動的不讓罪做王 基督徒的難處就是常常給罪找點職業作,不讓罪做王的訣竅在那裡呢?訣竅就在九節的知道(oida)。罪沒有停,罪還在那裡要做事,還在天天找你,從早晨到晚上,都在找你幫牠的忙,讓牠有機會藉著你再成就一些犯罪的事。但是我要知道,基督已經死了,並且祂從死人中復活,就不再死,死也不再做主管轄祂了(羅六9)。因為我有這樣的認知,我今天在哪裡?我今天在基督裡,死不能在基督身上做主,死也不能在我身上做主;因為祂向著罪死了,我向著罪也死了。因為我是在祂的裡面,聯調合併於祂的。祂向著神活,我也是向著神活。這裡的「不要讓」是一種主被動的文法結構,因為罪會一直來找你,你是被動的。但當罪來找你的時候,你不給罪事情作,那是主動的。 不要再讓罪在你這必死的身體裡作王,使你們順從身體的私慾。這裡的罪是人位化的罪,是可以作王的罪。既然罪可以作王,就說出罪祂是有人位的。 根據神聖的認知與認定而有的生活 罪是一個人位,義也是一個人位。罪在那裡作事,義也在那裡作事。你根據你的認知(ginosko),你的啟示,你看見自己已經死了。你也根據你的認定(oida),取用你的認知,基督向罪死了,基督向神活著,所以我也認定,我向罪死了,我向神活著。既然這樣,就不要再讓罪作王了。罪作王的所在是我們必死的身體。雖然,一面來說,我們的肉體已經和主同釘十字架,但是這個罪的身體還在,牠只有失業,沒有死去。既然罪的身體失業了,你就不要再讓罪在你這必死的身體作王。 罪作王,使我們順從身體的私慾 罪作王的結果,使我們順從身體的私慾。身體的私慾(epithumia)是由 epi 與 thumos 組成的。epi 說出完全的或累積的,thumos 原義是感覺(feeling)。在這裡是指不合宜的慾望。身體的私慾是怎麼來的呢?它本來只是一個意念,一個感覺。 假設有一天,有一個人從拉斯維加斯經過,當他看見那裡的旅館,非常漂亮吸引人,就想進去觀光觀光,這是一個感覺。然後他就看見賭錢的人,一個個全神貫注,所以他也來嘗試嘗試,一直到這裡為止,都好像不是很嚴重。但嘗試以後,贏了錢就嚴重了,因為贏錢這個感覺,很快就累積成 epithumia,就變成身體的私慾了。這個東西就會叫我逃不掉,走不掉了! 有主、有認知、有認定 弟兄姊妹,這種感覺在你身上是無止境的,只要你沒有主,各樣的感覺都會來的。沒有主的時候,女孩的長頭髮會變短,短頭髮會變長。當你這各种感覺出來的時候,要學習活在與基督連結的感覺里。你要去培養這個感覺。所以我才有認知,我的舊人和基督已經同釘了十字架,我今天要向罪死,向神活,我一有這樣的認定,就不再會注意裡面那些不合適的感覺。 我們這裡所說的感覺(feeling),是指不合理的欲望,當 thumos 發動的時候,剛開始是微弱的,但我們若不在靈裡把它治死,它就會 epi 了,就會累積了,就會長了,而成為一種的權勢,叫我們不能不順從它。例如,有的人開頭只是摸摸麻將牌,到後來就變成麻將迷,不得不順從牠,結果就變成了一種私慾。 不作不義的兵器 因為你死了,所以就不要和罪再站在一起。你不要說感謝主,我的罪已經釘死了!不,罪根本沒有走,罪還在你的身體裡,你的肉體也還在。但是,這個罪身已經失效了,沒有事可做了。今天你要過一種的生活,就是不將我們的肢體與罪站在一起,而作不義的兵器。 「獻」就是取用一個已成就的事實 獻(paristemi),就是與……站在一起,當我決定和肉體這邊站在一起,我就是獻給罪了。當我和靈這邊站在一起,就是獻給義了。所謂的獻,就是你來取用你和義站在一起的事實。 我們通常講「獻」,都帶著一種工作的觀念,我把自己奉獻給神,然後就問我該幹什麼?因為我已經奉獻過了。但你要知道,獻是一種的取用。 比如說,我們大家都來到加拿大,但是很少人把自己獻給加拿大,不是來當兵,不是怎麼來投票,而是來取用加拿大的豐富過加拿大的生活,。我們到加拿大以後,若是取用加拿大的豐富,卻還過著中國人的生活,我們就成為一班特殊的加拿大人。 與神站在一起 同樣的,我們常常享受的是基督,得著的也是基督,但過的卻還是我們原有的生活。你不要再把自己獻給罪作不義的兵器,就是不要再過你原有的生活,不要再和你原有的生活站在一起,倒要像從死人中活過來的人,將自己獻給神,並將自己的肢體獻給神作義的兵器(六13)。 獻給神做一個因義而忙碌的兵器 什麼叫兵器呢?兵器的希臘文是 hoplon,字根的意思是「忙碌於」。我們通常一想到兵器,就是槍炮之類的武器。但這裡的兵器,還不光有武器的意義,這個字字根的意思,是忙於一個東西。這說出我們都要成為一種器皿,這器皿或兵器的存在,是為著達到某一個目的,我也就為著這目的忙碌在其中。 一個人,一件事,甚至一本書抓住我了,我就成為一個因它而忙碌的人。在基督裡也是這樣,因為我已經認定(oida),基督從死裡復活了,基督不再死,基督向罪死了,叫祂向神活著。我既然有這樣的認定,我就願意把我這個人擺上去,忙碌於在基督裡的事。 Hoplon 這個字,可以繙作器皿(instrument),也可以繙作兵器(weapon),它的存在是為個一個特殊的目的。這裡說,你不要把自己獻給罪,做一個忙碌於不義的器皿。倒要從死人中活過來,將自己獻給神,也將我們的肢體獻給神,作義的兵器,忙碌於義的範疇裡面。 如果罪是人性化的罪,義一定是人性化的義,忙碌於義,不是作一件義的事,而是讓這位義的神、義的生命在你的裡面來成就一切的事。你不要忙碌於罪,要成為一個忙碌於與神聯調合併的器皿。 獻上改變我們的所是與生活 十三節說我們要將自己獻給神,並將我們的肢體獻給神。將自己獻給神,說出我們的所是。我們這個人是與神站在一起。將我們的肢體獻給神作義的兵器,就說出我們的生活。我們的生活是忙碌於神聖生命所生發出來的事,而不再是那個罪的感覺,在我們裡面所生發出來的事。一個弟兄做一首新詩就是作義的兵器,因為那時候,他和神的生命是聯結的。當他忙碌於生命的事,產生出生命的果子,結果就成為我們的祝福。 我們的難處就在:我們忙碌的焦點常常更換。有時候我們在靈裡,就忙碌於義,聯於義,忙碌於神聖的事。但在開車回家的路上,一看什麼招牌,一看什麼廣告,我們這個人就又忙碌於其他的東西去了。 你要與神所成就的站在一起,要獻給神,忙碌於神聖的事,罪就不能作主管轄你。得勝的祕訣,乃是認知我在基督裡有這樣的看見與取用。然後,當我裡面開始有一點點犯罪的感覺的時候,這個感覺會長出罪來,會長出不聖來,會長出不義來的,我就開始拒絕這個感覺。 譬如說,我沒有賭錢的經歷,要去賭了,拒絕這個感覺是很容易,賭上以後就難了,所以開頭這個感覺來的時候,你不要讓他變成 epithumia,當你有一點 thumos 的時候,就要拒絕他,要與神所作的站在一起,學習把我們自己獻給神,就是與神站在一起,把我們的肢體獻給神作義的兵器,義就開始在那裡運作,使我們成為一個忙碌於義的器皿,罪就不能作主管轄我們了。 活出一個在恩典之下的生活 因為你們不在律法之下,乃在恩典之下,所以你就要過一個恩典之下的生活。在恩典中,罪就不能作主管轄了。律法,只能對我們的罪行有定罪,你犯罪了,它就定罪你。恩典卻叫我們與神有和平,在與神和平的範疇裡得以站立。 所以什麼叫做在恩典之下?就是我住在基督這神聖奧祕的範疇裡,我在這裡面成長,我在這裡面行走,我是動態的活在神所成就的事實裡,這叫我們得以站住在和平的範疇裡(羅五2),人位化的罪也就不能再作主管轄我們了。 一個住在恩典裡的人,就是一個活出神聖生命運行運作的人,使神不僅在地位上,也在性質上用祂聖別的性情來聖別他,以至於稱義。 從心裡順從那交託給我們神聖教訓的規模 第十六節,「豈不曉得你們將自己獻給誰作奴僕,以至於順從,就作了所順從者的奴僕麼?」你難道不知道,你若是和肉體站在一起,你就會順從肉體,你若是和義站在一起,你就會順從神。所以它說,豈不曉得你們將自己獻給誰作奴僕,以至於順從,就作了所順從者的奴僕麼?或者罪的奴僕,以至於死,或者作順從的奴僕,以至於義。 感謝神,我們從前雖然作了罪的奴僕,現今卻從心裡,順從了你們被交於其中之教訓的規模。羅馬書至少有兩次說到規模,卻是用了不同的希臘文,二章二十節是用 morphosis,六章十七節是 tupos。二章二十節說猶太人是「愚昧人的管教者,是幼稚人的教師,在律法上有知識和真理的規模」這裡的規模 morphosis 似乎是外在的,而六章十七節的規模是內在的,是從心裡順從的。 提後三章五節說到有些人,他們有敬虔的外形,卻違背了敬虔的能力,這裡的外形在原文也是用 morphosis。morphosis 是一個事物在素質的特點和性質上的具體表現,這個字的家族字在新約裡也有同樣的著重,它不僅是外面的,也是裡面的。例如在加四19「直等到基督成形(morphoo)在你們裡面。」羅八29「模成(summorphos)神兒子的形像」,這模成絕對是內在的,所以我們對猶太人是有知識和真理的規模,領會都要加深一點。林後三18也是這樣使用「漸漸變化(metamorphoo)成為與祂同樣的形像」。即或在提後三章五節,有敬虔的外形,卻否認了敬虔的能力,那並不表示在敬虔的外形裡面就沒有能力,只是你並不注意它。 規模(tupos)是著重在生機生命製作的結果 所以,morphosis 不僅是外在的,更是有內涵的,是生機的,也是有能力的。即然這樣,為什麼他要用另外一個字 tupos,因為morphosis是生機生命的,tupos 更是著種在生機生命製作的結果。 就好像有才氣是一種的 morphosis,不僅有才氣,還能成為一個文學家那就是 tupos,一個弟兄有才氣是 morphosis,他天生就是個文學家,但是無論這個人天賦有多好,若沒有 tupos,他的天份還是出不來的。 羅馬書這裡是說,你們現在心裡順從了一個東西,不僅是給你的,不僅給你碰見了,不僅給你摸著了,不僅給你看見了,也在你身上製作過了,製作到一個地步,你從心裡順從了你們被交於其中之教訓的規模。 帶著製作、擊打而能產生印記的託付 Tupos 的意思是因著擊打或重壓所產生的印記或痕跡,它是來自 tupto(擊打)。在我身上不僅有一個規模 morphosis,是生機生命叫我長出來的,叫我模成他兒子的形像,直到基督成形在我們裡面。當這個神聖的託付,交託給你的時候,這託付會在你身上有一種的製作,這個製作就是擊打,這個製作也是重壓,也是因著擊打和重壓所產生的印記和痕跡。 它來自 tupto(擊打),說出一個能從心裡順從,而不是從口裡順從,所交託之神聖教訓規模的人,也必定是一個有神的話在裡面產生衝擊力,以及神的手在一切的環境中產生擊打而有的結果。 所以,人在教會生活中找活路就不行了,要找死路!很少人想,我怎麼「死」在教會中?為著教會死,為著弟兄死,為著基督死,為著見證死,為的就是要有 tupos。tupos 是著重在生機生命裡製作的結果。所以你無論到那裡去,你不作宗教人士,不作猶太人,你要作一個與神同行、讓神製作的人。 是動態的榜樣 所以,保羅盼望提摩太和提多成為信徒的榜樣,也就是信徒的tupos(提前四12,多二7)。他說他自已是成為一切信靠神得永遠生命之人的的榜樣(hupotuposis)。hupotuposis,就著人說是榜樣,就著話說就是規範。這個字是由 hupo 和 tuposis 組成的。根據 Robinson,一個著名的新約希臘文學者,hupotuposis 有這個 -sis 作字尾,說出它就是一個動態的字。換句話說,一個作榜樣的人,不光是站在那兒做一個花瓶,而是活活的一個榜樣。這是一個動態的字,不僅有動作的結果,也有動作的過程。 是一次次讓神擊打的結果 根據 Strong(新約彙編學者),tuposis 是從 tupto(擊打)來的,意思是經過一個不斷擊打過程的結果。根據 Thayer(新約希臘文學者),hupo 是在……之下,說出一個作榜樣的人,乃是一個在神不斷擊打之下的人。 有人講,某弟兄我真是羨慕你有這麼一份。我勸你不要羨慕他,而要羨慕神這麼愛他,打他打的這麼厲害。你肯不肯讓祂打?神還沒有摸你一下,你就說神啊,我已經受不了了,再摸就不幹了。但是一個真正作榜樣的人,是一個不斷讓神擊打的人。 對猶太人來說,雖然他們是死的,但是神的話是活的。從摩西到基督來,是一千五百年,猶太人好像有神,又好像不太有神,但神的話還是神的話,雖然是活的,也在這些人身上運行,但是這些人不一定活。但對我們來說,神在我們身上做工,做到一個地步,把我們這班人做到義裡面去了。一面來說,我們裡面有神的話產生衝擊,外面還有主的手在那裡帶領,在那裡擊打,這個主的擊打配合裡面話的運作,就在我們身上產生了一個規模。 從罪裡得了釋放 接下來在十八節,保羅接著說「你們既從從罪裡得了釋放,就做了義的奴僕。」這裡的罪如果是人位化的罪,義也就必定是人位化的義。我們已經從罪裡得了開釋,所以以前所有的歷史、背景通通都不存在了,因神稱我們為義了。 這裡說我們現在不僅得了開釋,也得著了釋放。這裡的釋放是從第七節的得開釋而來的,指我們完全從罪的權勢裡得以自然的脫離。 做了義的奴僕 十八節說,「你們既從罪裡得了釋放,就做了義的奴僕。」罪已經沒有能力了,因為義在我們裡面做王了。人位化的義在我們身上的製作,就叫我們做了義的奴僕。 十九節「你們從前怎樣將肢體獻給不潔不法做奴僕,以至於不法,現今也要照樣將自己獻給義做奴僕,以至於聖別。」以至於就是達到,說出聖別的神根據於祂的聖,在義裡來帶領,來做工。神的所是是聖的,神的工作是義的。當祂根據祂的所是來做的時候,祂是聖的。當祂在你身上來帶領的時候,祂是義的,結果在我們身上就產生了聖別。 神的義叫祂尊重祂自己和祂所成就的 沒有一個人尊重自己,沒有一個人會尊重自己,只有神尊重自己。神尊重祂自己,也尊重祂所成就的一切,這就成為我們的把握。 如果有人說,我願意愛神,沒有這個事,我能跟隨神,沒有這個事。但是神說,我不僅是聖的,是愛的,我也是義的。因為我是義的,所以我在義裡,成為你的生命。然後,根據我的義,我尊重我自己,我尊重我的所是和我所成就的,我也不得不根據我的義實化我所成就的一切。這是我們在恩典之下的經歷。 我們今天既然在恩典裡,祂就在義裡來做工,但有的時候我們會賴皮,祂就說,你可以賴皮,我不能賴皮。你說我失敗了,祂說你可以失敗,我不能失敗。有時候我們告訴主,主啊,我不要信你了,走吧,主就說,你可以不信我,但我不能不要你,因為我是義的。 祂的義叫我能跟隨 祂的義叫我們跟隨祂更有把握。因為祂不僅是根據祂的聖、根據祂的愛,也是根據祂的義,在我們身上作工。我裡面非常敬拜主,我想想「主啊,為什麼我過了五十年,還能愛你?」這不可能嘛。事實上我願意告訴你,像我們這樣的人,沒有人能夠說我愛主、我跟隨主、我要主。弟兄們,你跟隨主這些年,到底是給主的多還是闖的禍多?你怎麼還能愛主,怎麼還能坐在這裡,還能參加追求?你就要說:這是根據祂的義! 當這神聖的生命進來的時候,是神進來了、生命進來了、愛進來了、義也進來了。當義做工的時候,神要尊重祂自己,祂要尊重祂所做的,神不能不把祂的心意成就在我們身上。我們要告訴主,「主,我們敬拜你,我們這班人是無可救藥的。但是主,我敬拜你,若是我能跟隨你,完全是根據於你的義。你在你的義裡不得不把一切實化在我的身上。」 經歷義的過程,也就是經歷神工作的過程,也必須是一個生命分賜的過程,叫我們至終達到聖別(hagiasmos)。Hagiasmos 是個陽性的字,它重在經綸,重在是聖化的過程及聖化的實際果效,和聖化的終極的情形。 我們是神義的奴僕 做了義的奴僕,就是做了神的奴僕(羅六18,22),這並非僅僅做一件義的事,而是神尊重「義」的事實,這是義的。神尊重恩典在我們身上的工作,這是義的。神尊重我們與祂站在一起來作義的奴僕的事實,這是義的。我們把自己與義站在一起(獻給義作奴僕),就叫我們有作神奴僕的實際。 義叫我們有把握,愛叫我們有享受 若是你軟弱了,跌倒了,昨天晚上散會以後偷偷去看電影,你今天是根據什麼來聚會,你就要說,我是根據神的義來聚會,因為祂已經做我的救主了,祂已經為我流血了,祂已經把我擺在恩典的範疇裡了,祂神聖的生命也已經住在我裡面了。根據祂的義,祂不能不要我,不能不接受我,不能不帶領我,也不能不祝福我。 義叫我們跟隨主有把握,愛叫我們對祂滿有享受。愛叫你享受,義叫你有因認識神而有執著。我們自己與義站在一起,就叫我們有作神奴僕的實際。結果,我們就成為做一個作神奴僕的人,就有聖別的果子,結局就是永遠的生命。永遠的生命,是根據於神的恩賜,在神的義裡所運行運作出來的。 以前一說到神的義,好像神就要來打。現在一說到神的義,就知道神要負責了。根據於祂的義,祂在我們身上沒有辦法不尊重祂自己,也沒有辦法不尊重祂所做的。比如一個很高貴的父母,看見兒女很邋遢,他不會把他們丟了,他要把他們扶持到和父母同樣的高貴裡。又如一個很整潔端莊的妻子,看見丈夫很邋遢,她就會去替丈夫作衣服,告訴丈夫應該怎麼注意自己。甚至於她會講,我的丈夫可以不尊重我,但我要尊重我,我一定要照著我所是的,來照顧我的孩子,照顧我的丈夫。同樣的,無論我們多邋遢,神就說,我尊重我自己,我要在我的義裡把這些人做的和我完全一樣。我要照著我所是的,在你身上做這一切的工作。 這永遠的生命是根據於神的恩賜,在神的義裡所運行運作出來的。所以,這生命不但是我們今天的享受,也是我們在永世中一切的實際,因為它是永遠的。讚美祂!(韜) | |
| (2002/4/10am 多倫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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