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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篇 寫書信的使徒保羅(四)
(本篇信息未經講者校閱,僅供追求用) 複習的話 保羅的確是一個有神聖豐富構成的人,他有真理的豐富,有生命的豐富,也有經歷的豐富。他的真理的裝備是從他年幼的時候開始,生命的豐富是從得救的時候開始,而經歷的豐富是從他事奉的時候開始。 這樣來分段似乎有點牽強,認真說,看見大馬色的光,是不是經歷?是經歷。在大馬色那個三天三夜的禱告,眼睛看不見,然後,亞拿尼亞到他那裡,他當時一看,就看見亞拿尼亞(徒二二13),這是不是經歷?是經歷。 然而,這些經歷只是生命中最基礎的經歷,還不是人跟隨主之後,所產生的許許多多豐富的經歷。你看保羅一生下來,主把他放在一個真理之家,就是法利賽人的家庭中,然後主向他顯現,把他帶到生命的豐盛中,再藉著他向著主的追求、熱心和事奉,在他身上產生許多的經歷。 生命兩大顯出 ── 福音和交通 生命最明顯的兩個顯出,一個是福音,另一個就是交通。你怎麼知道你有生命?就問你對人有沒有負擔,你對弟兄姊妹有沒有負擔。保羅對福音有負擔,他就願意為著福音而死而活,忍受一切的勞苦,忍受一切的折磨。他這一生並不是在福音上起家以後,就馬上轉到事奉或追求真理。 我們的一生好像是有階段性的,得救以後就應該傳福音,過一陣子就應該長到事奉裡去。再過一陣子,再上一層樓,就應該是個有真理裝備的人。然後,就開特會、教導人、研讀真理,完全泡透在神聖的經綸裡。 保羅的福音 然而,對保羅來說,他這一生是由福音起頭的,連後來他承當了使徒的職分,他依舊是個傳福音的人。剛開始他是在他的所在地傳,到後來就越走越遠,越傳越遠,到一個個城市去傳。他整個人離不開福音,也活在福音裡。藉著他的傳福音,自然帶進了事奉,同時也帶進了真理。 進一步說,為什麼保羅能寫出這些書信?就是因為他傳福音,有一些人得救了,他就要服事他們,也因為服事他們,他就需要為他們講解真理,所以,高深的真理還是源於他對福音的負擔。 還有,保羅怎麼會在監牢裡把歐尼西母帶得救?保羅又怎麼會在腓立比的監牢裡把禁卒一家都帶得救?他好像有一個本領,人越把他關閉,得救的人越多,所以他在腓立比書一章十三節也說,「以致我的捆鎖,在御營全軍,和所有其餘的人中,已經顯明是為基督的緣故。」 保羅不僅活在福音裡,成為信心祭物上的奠祭,被澆奠在福音上(腓二17),他這一生就是傳福音的一生。保羅第一次坐監,就是主後六十五年,他就告訴腓利門,「……你還要給我預備住所,因為我盼望藉著你們的禱告,我可當作恩典賜給你們。」(門22)同時,保羅也有一個負擔要把福音傳到西班牙去,就是當時所認為的地極,因為保羅感覺要將福音傳到地極,主耶穌就回來了。你看,保羅他那種生命本能運作的強烈,和生命本能的順服,讓他這一生活得真是豪邁。保羅的福音就是一生活在福音裡。 保羅的交通 此外,對保羅來說,交通不僅是神聖生命交流的事,也是肉身生命交通的事。他的交通和我們的交通不一樣。我們所謂的交通,大多叫作溝通,我們所謂的相調再相調,多少也有點溝通,但是好像少了一種「我是為著你而活,你是為著我而活」的那種感覺。 保羅所說的交通,不僅是一種溝通,也不僅是讓彼此熟悉而已,保羅對弟兄們說,我願意為你們而生,我願意為你們而死,我願意為你們而活,我願意為你們殉道;我的生存是為著你們的,我的生活是為著你們的,無論我作什麼,完全都是為著你們的益處。這說出保羅是一個在交通裡,完全把自己交託出去的人。 福音和交通是生命的兩個本能,因著保羅一直活在生命裡,後來就發展成為他的職事,叫他成為一個不斷傳福音,開展神國度,興起地方教會的人;也叫他因著交通的緣故,就成為一個不斷為著一處處的地方教會而活的人。 有時候,我們會很好奇,保羅的心到底有多大?怎麼有人會有這麼大的心?他跟哥林多人說,我可以為你們死,然後跟腓立比人說,我寧可死了就算了,但我是為你們而活的,「我正困迫於兩難之間,情願離世與基督同在,因為那是好得無比的;然而留在肉身,為你們更是需要的。我既然這樣深信,就知道仍要留下,繼續與你們眾人同住,使你們得到信仰上的進步和喜樂,」(腓一23∼25) 你看,保羅能對哥林多人說,我為著你們死,也能對著腓立比人說,我為著你們活,這見證他這個人不僅是個傳福音的人,不僅是個不斷開展神教會的人,他整個人的生存也是完全為著弟兄姊妹的。 我們的難處在於我們對盡功用的弟兄姊妹很有感覺,對不聚會的弟兄姊似乎都沒有看見,也沒有感覺。這就好像一位母親有五個孩子,丟了一個孩子,當爸爸要回家了,媽媽就到街上隨便抓了一個孩子來代替。這真像我們的情形,我們對弟兄姊妹沒有感覺,我們只在乎人數,本來一百六十二,現在一百六十五,讚美榮耀歸給神,這個禮拜比上個禮拜多了三個。其實是多了十五個,只不過是丟了十二個,我們對丟掉的十二個,根本沒有感覺,但對得到的十五個,卻是很喜歡。 你有沒有注意,保羅完全不是這樣的人。他乃是真正掛念一個人,他是一個能為著弟兄死,也為著弟兄活的人。對保羅來說,一個弟兄丟掉了,一個弟兄被觸犯了,一個弟兄軟弱了,他那個心真是難過、焦慮。 保羅的運行和我們今天服事的心態、感覺都不一樣,好像我們所關心的和保羅所關心的完全不同,我們一關心人數,人數就對我們重要起來了;我們一注意買會所,會所就對我們重要起來了。然而像保羅這樣非常注意生命的本能,也活在福音裡的人來說,除了一個個的人以外,人數多少、會所大小,這些都不是那麼的重要。 交通建造教會 另外一面,保羅也是一位注意交通,建造教會的人。教會的建造是在一班願意交通、會交通、能交通、喜歡交通,並把自己擺在交通裡面的人身上。 保羅說,我願意為弟兄死,我願意為弟兄活,我活著是為著弟兄,我的存在就是為著弟兄,我整個人是聯於弟兄的。於是保羅就發展出一個生命本能,使他成為一個被主所大用的僕人。 你要得生命嗎?去傳福音。你要有生命嗎?來交通。當你整個人活在福音和交通裡,你就會得著許多豐富的生命。保羅的經歷非常豐富,一得救就傳福音,一傳福音,就被追殺。 弟兄們,如果我們傳福音,也受一點為難、逼迫,甚至,父母趕我們出去,我們可能就畏懼退縮。但保羅傳福音所受的那些經歷是不可思議的,一開始,人就要殺他,再一次,他到耶路撒冷去傳福音,人還是要來殺他。 第一次他在大馬色,當他的門徒把他從筐子中縋下去,我告訴你,那種「茫茫然」、不知往哪裡去的心情,就像雅各聽見約瑟還活著時,就「心裡冰涼」的心情,我們很難領會這種心境。而第二次,保羅被耶路撒冷打發到大數,我相信那個景象就是雅各的那種「罷了,罷了」的景象。 保羅陷入了兩難的景況:沒有辦法向外邦人傳福音,也無法和猶太人傳福音。為什麼保羅一傳福音,人就要殺他?為什麼彼得一傳福音,就是三千人得救,五千人得救?為什麼連弟兄姊妹也不要他?為什麼他被逼到曠野讀經三年,又被耶路撒冷的使徒們打發回大數?為什麼他讀通了聖經,教會卻不願扶持他?這些都叫他不知有何藏身之處。保羅那種深層的經歷,不是我們能體會的啊。 因此,保羅這一生就成為一切豐盛經歷的累積。所以當他說到自己的經歷的時候,無論是肉身上的經歷(體),心靈上的經歷(魂),或是屬靈上的經歷(靈),都讓人感覺他的經歷已經高到不能再高了。 就著一位弟兄來說,他是認真的活在主的面前;就著真理來說,他是一點也不放鬆;就著生命來說,他絕對尊重裡面生命的本能,也順服生命在他身上所有一切的運作。這些的經歷,使他從一個傳福音的人,長成一個被福音構成的人,就叫他在福音裡興起了許多教會。然後,也叫他活在交通裡,為著交通的緣故,叫他為著弟兄們來死,來活。 我願意告訴你,你要像保羅那樣,當你向主越絕對,豐富的生命和經歷在你身上的構成就越多,你要學習這樣的被構成。 譬如說,今天和我一同配搭的將近一百個同工中,我從來沒有聽見過有人講論生活經濟的事,這是非常健康的。這樣的事非常能幫助你經歷基督。你向著主越有信心,越單純,主越能在各方面來供應你,叫你經歷祂就是耶和華以勒 ── 祂有預備。 在福音上,原則是一樣的。你若會信靠主,你若能聯於主,你若能像保羅一樣的走出去,你若能把你自己擺在弟兄們中間,你會希奇,這福音能夠就這樣藉著你有了路。這個經歷是和你活在真理裡、活在生命裡相關的。一個活在生命裡的人越絕對,他的經歷就越豐富。 保羅豐富經歷的見證 ── 林後四章5至12節 這經歷豐富的高峰是在保羅所寫的哥林多後書的兩段話裡,第一段是從第四章五節開始,「因為我們不是傳自己,乃是傳基督耶穌為主,也傳自己為耶穌的緣故,作你們的奴僕。」你有沒有注意,這裡保羅就說到生命的事和經歷的事,「因為我們不是傳自己,乃是傳基督耶穌為主」。換句話說,我不是傳自己,但是我這個人為耶穌的緣故作你們的奴僕,當我在傳主的時候,我也表明了我自己:我就是你們的奴僕。 六節,「因為那說光要從黑暗裡照出來的神,已經照在我們心裡,為著光照人,使人認識那顯在耶穌基督面上之神的榮耀。」保羅是一個活在光裡的人,這光就叫他不斷的看見耶穌的面。他寫這節聖經是聯於他在大馬色的異象。在大馬色的異象中,他的確是看到了大光,而這大光的結果就顯在耶穌基督的面上,因為他問說,「主啊,你是誰?」主就回答說,「我就是你所逼迫的耶穌。」 我看見的是那光,我真正見到的是耶穌,而這耶穌的面到後來就成為亞拿尼亞的面,就是弟兄的面。所以,他在這裡似乎是說,「我這個人的一生都是有主的,光已經照在我裡面,而顯在主身上了,我在主之外沒有別的要求,我所要得著的就是主自己了。」 第七節以後就講到他的經歷。「但我們有這寶貝在瓦器裡,要顯明這超越的能力,是屬於神,不是出於我們。」(林後四7)在這裡保羅認識到,我這一生是在一種能力裡,這能力又不是我所有的,而是神所給的超越的能力,屬於神,不屬於我。 第八節,「我們四面受壓,卻不被困住;出路絕了,卻非絕無出路。」這就叫生命。生命就是上下、左右、前後受壓,卻不被困住;生命就是「出路絕了,卻非絕無出路」。「出路絕了,卻非絕無出路」原來的和合版繙譯是「我們四面受敵,心裡作難,卻不致失望」,那意思是說,我裡面有一個東西的確很為難,但是我心裡作難,卻不至於失望。當我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好像主又給我們開了一點路。 九至十節,「遭逼迫,卻不被撇棄;打倒了,卻不致滅亡;身體上常帶著耶穌的治死,使耶穌的生命也顯明在我們的身體上。」你看,他的經歷是不是很特別?他的經歷是四面受壓的經歷,是沒有出路的經歷,是遭逼迫的經歷,是被打倒的經歷,是身上常帶著耶穌的治死的經歷,也是身上顯明耶穌的生命的經歷。 十一節,「因為我們這活著的人,是常為耶穌被交於死,使耶穌的生命,也在我們這必死的肉身上顯明出來。」接著,十二節寫得非常好,說到這樣活在主面前豐富的經歷是「死在我們身上發動,生命卻在你們身上發動」,這意思是說,我死了,你們就活了。 保羅對屬靈的認識很透徹,所以他說,「你要結果子,那你就死吧。你死了,別人就活了,因為「死是在我們身上發動,生命卻在你們身上發動。」」 ── 林後十一章21節至十二章9節 第二段,也是他經歷上最強烈的一段,從十一章二十一節開始,「我自賤的說,我們從前太軟弱了!然而,我愚妄的說,人在何事上勇敢,我也勇敢。」(林後十一21)換句話說,我有點糟蹋自己,因為照說我不應該說這樣的話,我們從前太軟弱了!然而,你有膽子,我也有膽子。「他們是希伯來人嗎?我也是。他們是以色列人嗎?我也是。他們是亞伯拉罕的後裔嗎?我也是。他們是基督的執事嗎?我瘋狂的說,我更是!」(林後十一22)因為我在大馬色的路上見過主,而且我有這麼多的經歷來支持我在主面前的見證。 這些見證說出,一個基督的執事不是道的問題,而是經歷的問題。你說你的真理是豐富的,你的生命是成熟的,但這一切都是不夠的,真正表明我是主的僕人還必須是在經歷裡的。所以他就說了,我「論勞苦,是更多的;論下監,是更多的;論鞭打,是過重的;論冒死,是屢次有的。」(林後十一23)換句話說,打一下就是一個印子,打一下就是一個印子,而我每次拼命往外跑,我都知道,這一去說不定就回不來了,就被打死了。 二十四至二十六節他就舉例,「我給猶太人鞭打五次,每次四十,減去一下;給棍打了三次,給石頭打了一次,遇著船壞三次,在深海裡過了一晝一夜;屢次行遠路,遭江河的危險、盜賊的危險、同族的危險……海中的危險、假弟兄中的危險。」你讀到這裡,有沒有感覺,我們哪裡夠資格說我們服事主? 我讀到這裡,我總有個感覺,「主啊,你怎麼會得著這麼一個僕人?今天,這樣的僕人又在哪裡?」今天,我們每個人打算得清清楚楚,我要這樣活,我要這樣奉獻,我要這樣擺上。好像我為主作了一點,就是給主一點的面子,好像有一點奉獻的時候,禱告的聲音就可以大一點了。 但是,你看保羅說到他這些經歷的時候,說得那麼自然,「既有好些人照著肉體誇口,我也要誇口。」(林後十一18)你想想看,保羅也是一個人,也和你我一樣是一個肉身,而保羅的肉身卻經歷了「勞碌辛苦,論儆醒,是多次的;論飢渴、論不食,是多次的;論寒冷和赤身 ── 除了沒有題起的事」(林後十一27∼28上)。然後,「還有為眾教會的掛慮,天天壓在我身上」(林後十一28下),這就是交通。 有什麼掛慮壓在保羅身上呢?二十九節說,「有誰軟弱,我不軟弱?有誰絆跌,我不焦急?」當革來氏家的人告訴保羅哥林多教會的情形,他就去大哭一場,他就去禁食,他也就巴不得能夠飛到哥林多去了,甚至他要說,「我的肉身雖然不能和你們同在,我的靈都到你們那裡去了。當人一軟弱,我就感覺我的健康沒有了,我的超越沒有了,我的屬天沒有了,我似乎也成為軟弱的了。」 所以,三十節他又說,「我若必須誇口,就要誇我軟弱的事。」我願意告訴你,這就是經歷的高峰。經歷的高峰就是人進到軟弱裡去,因為看見神所作的,看見神在地上的經綸,使他有一種高的感覺,並且被提昇出來了,「主啊,你所要作的何其多,但我們這個人何其有限,教會的情形又何其荒廢。」他是在這樣的心境裡,他說,「我若必須誇口,就要誇我軟弱的事。」 十二章以後,保羅作了他的見證,他說,「誇口固然無益,但我是不得已的。我要來說主的異象和啟示。我認得一個在基督裡的人,十四年前,這樣的一位被提,直到第三層天裡(或在身內,我不曉得,或在身外,我也不曉得,只有神曉得)。……他被提進樂園裡,聽見不能言傳的話語,是人不可說的。」(林後十二1∼4) 保羅在這裡到底是什麼經歷?他說,我被提到三層天裡,在身內,我不曉得,在身外,我也不曉得,只有神曉得。是我靈魂去了,還是我自已去了,我自已也不知道。但我的確是到了三層天了。並且這一個人,就是保羅自己,被提進樂園裡。樂園在哪兒?在下面的陰間裡。這些經歷我們都不懂,光是用詞都不懂。 他完全是說一些屬靈的事,不是物質的事。他在三層天是看見異象,沒有聽見什麼話,反倒是在樂園裡,他聽見不能言傳的話語,也許是亞伯拉罕和天使們和聲在說主要來的事,這些是不能言傳的言語,是人不可說的。 他是一個真正有經歷的人,上也上過,下也下過,上到最高之處,下到最深之處,而且聽見了關於永世的事,和永遠的事,都是人不能講的。他說,「為這樣的一位,我要誇口,但是為我自已,除了我的軟弱以外,我並不誇口。」(林後十二5)他說,我就是一個軟弱的人。 你若問保羅,你軟弱在什麼地方?他就要告訴你,我看見你那個臉,我就軟弱了;我看你這麼不愛主,我看你不願意跟隨主,我就軟弱了。他那個軟弱,不是他軟弱,是一看見你,一想到你,他就不能不軟弱。他好像是說,你們這麼差勁,我怎麼剛強得起來? 所以,「除了我的軟弱以外,我並不誇口。我即使願意誇口,也不是愚妄,因為我必說真話,只是我惜口不說,恐怕有人評估我,過於他在我身上所看見的,或從我所聽見的。又恐怕我因所得啟示的超越,就過於高抬自己,所以有一根刺,就是撒但的使者,加在我的肉體上,為要攻擊我,免得我過於高抬自己。」(林後十二5∼7) 保羅是說,我恐怕我因所得啟示的超越,就高抬自已了,所以就有一根刺,就是撒但的使者加給我的。這個保羅,在他身上不僅有這麼多過程中的經歷,還有存在的經歷。他被石頭打,他被鞭打,他被棍打,他經過江河的危險,盜賊的危險,假弟兄的危險,同族的危險,外邦人的危險,這些危險的經歷都是外面的,經過就經過了,這就是過程中的經歷。 還有一種是加在他身上的存在的經歷。這經歷沒有人能懂。有人講保羅有一種病,這個病,有的人解釋是眼睛,可是我覺得又不是那麼像。保羅說是「撒但的差役要攻擊我」,所謂攻擊就是突然來,突然走,可是有沒有一種眼疾是突然看不見了,又突然好了呢? 但是無論如何,一是他的確有軟弱,一是這事發生在他的肉體上。肉體可以解釋作肉體,也可解釋作身體。如果是在肉體上,就是一個軟弱;如果是在身體上,就是一種疾病。 肉體上的軟弱,是一個受攻擊的軟弱,有的時候來,有的時候走,來時叫他很羞恥,走時又好像沒有事。所以他就說撒但的使者,加了一根刺在他的肉體上,為要攻擊他,免得他過於高抬自已。 保羅真是坦白,他想想三層天,想想樂園,想想他在神面前的經綸,一點都不是誇口。但連他一講我不是誇口,似乎一下子就遭受攻擊了,所以連這個「我不誇口」也不敢講了。 弟兄們,主對保羅那樣的管制,真是不得了。他有那麼豐富的經歷的構成,但是這些經歷有一個中心,就是有一根刺在他的肉體上,成為他的軟弱,叫他蒙羞,叫他沒有把握,叫他沒有自信,叫他每講一篇道都要禱告,叫他每一次為主作工,都要仰望主的憐憫。若是不慬慎,這個攻擊就會來了,叫他沒有辦法不緊緊的聯於神,沒有辦法不活在神的憐憫和思典的裡面。 你有沒有注意,他是這樣一個在主面前滿有經歷的人,所以後來他就作見證,「我極其喜歡誇我的軟弱,好叫基督的能力覆庇我。」(林後十二9)因為有那個軟弱,就叫他不斷的親近神,就叫他成為一個與主同行的人,也叫他被覆庇在基督的能力裡。 現在你看到這位寫書信的保羅,他有真理的豐富 ── 是從他年幼的時候,就得裝備了;他有生命的豐富 ── 是從他得救時就開始有絕對的奉獻和追求;他有經歷的豐富—是從他事奉時就開始,也藉著事奉來實化。從他在大馬色眼睛一開的時候,他就開始經歷了。 保羅的門徒 在很短的時間內,他在傳福音上的事奉就引起人們的追殺。但是在很短的時間內,他就有了門徒。我願意告訴弟兄們,沒有一個主的僕人是沒有門徒的。如果一個人敢講說他沒有門徒,那就表示他根本沒有作過工。 講道先生可以沒有門徒,但真正服事主的人都應該有門徒。你所有的事奉都相當聯於你有沒有門徒,你能不能生一些人,你能不能養一些人,你能不能幫助一些人,而這一些人能指著你說,我的確是他生的,是他養的,是他培育的,是他幫助我長大的。我欠他,我是跟他在一起的? 門徒並不是黨派。不要把屬靈的事過分屬靈化,如果保羅有門徒這件事是不健康的,聖經為什麼要記載?聖經記載保羅的門徒,就說出這件事是健康的。 我們不要因噎廢食。因著主的恢復曾經歷一些風波,經歷一次又一次的造反,所以我們就害怕,不讓任何人有影響力,只讓真理有影響。但是我願意告訴你,沒有這個可能。真理是要藉著人的活出實化出來的,終究還得有一些人把真理活出來,實化出來,教導出來,成全出來。在這個過程中自然的會產生一班和他親密的弟兄姊妹。這沒有什麼可恥,也沒有什麼不好。假如李弟兄願意接納我作他的門徒,我就是他的門徒,我一點不覺得羞恥。但是如果我告訴人,李弟兄就是主耶穌,那就不對了。 屬靈的東西是在生命的灌輸裡成長出來的。當我和弟兄們之間產生一種生機的關係,這生機的關係自然會帶進同心的見證,像保羅和他的門徒一樣。求主憐憫我們。(韜) | |
| (2001/10/19am 多倫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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