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復活在我,生命在我
【一】 掙扎死亡線 我在2006年7月陪先生離開大陸赴美讀書,8月就信主,並參加了北美大湖區華語十個月追求。這期間,主垂聽了我們的禱告,賜我們一個孩子。但是2007年5月,在我懷孕只有六個月時,卻因重度妊娠高血壓,兒子剖腹早產生出,體重1磅7盎司(655克)── 比餐桌上盤子裡的一條魚還輕。我的兒子以驚人的小來到人間,住在保溫箱裡。 我出院後第二天,因為血壓持續升高,再次住院。醫生為防止我腦出血,猛烈使用了大劑量的降壓藥,折磨得我只剩下一縷遊絲氣息。感謝主,藉著弟兄姊妹的禱告,神把我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 ── 可是還要面對兒子生死未卜的痛苦。我不禁問:「神啊,你為什麼救我?我為什麼還活著?」曾經以為可寶貴的東西忽然就要破碎了,我兒子的生命可能就要消失。一想到他那麼小,存活率很低,有可能就是貢獻給科學研究了,我彷彿就要被吞沒。就在這時候,我和弟兄馬上呼求主耶穌,在淚水奔湧中我聽見主說:「我愛他愛到底。這個孩子我負責。」我立刻有了安息,竟然在黑暗中睡著了。 患難中的安慰 然後,有姊妹跟我用電話讀聖經。主的話帶著能力,進到我極度絕望的心田裡。「祂在我們一切的患難中安慰我們,叫我們能用自己從神所受的安慰,安慰那些在各樣患難中的人。」主啊,讚美你在各樣環境中對我的煉淨,讓我看見自己的價值在於你的喜悅。主啊,求你擴大我,我把所欠餘生歸來,在你手中更有用。主啊,我兒子的生命危在旦夕。雖然我們不明白為什麼,但是求你親自來啟示,讓我更多看見你的自己。 剖腹產後第二天,我坐輪椅到兒子的特護病房。這個過早離開母腹的嬰孩,像一隻黃瓜那麼大,全身插滿了管子。在兩個病房之間、去看他的來回路上,我弟兄都要躲到廁所去痛哭。我則由於藥物的作用,時而明白、時而糊塗。但我忘不了一件事:每次清醒過來,都會看見姊妹們的身影,熱雞湯也滾熱了我的淚水 ── 主藉著肢體溫暖了我們。 我已造作,也必懷揣 四天後我先出院,就像與兒子生離死別一樣。我們在哭,天父也在哭;我們愛兒子,天父卻為我們捨了祂的獨生子。我們只能依賴主,主就是我們的一切了。弟兄姊妹接我出院、陪我們禱告。此時,神的話藉一位姊妹安慰了我:「我已造作,也必懷揣,我必懷抱,也必拯救。」(賽四十六4)主啊,我們不能抱孩子,只能在氧氣箱外看著他。我們只有完全交託給你。但我們又常交託不來,心中充滿擔憂和懼怕。我們像嬰孩面對可怕的老虎,不是與牠搏鬥,乃是偎依在父的懷中。我們沒有能力,但是父有;我們不能戰勝恐懼,但是我們能藏在祂的翅膀下。祂帶我們越過! 漫漫長夜,有你夠了
藉著兒子的發育和成長,我看見神創造的奇妙。醫院提供了與母體近似的成長環境,但是讓兒子長大、重要器官和神經組織逐日完善的卻是神!我和我弟兄要面對的是:他能否健康地活下來。顯然以後還有不斷的手術和感染 ── 這重擔,我們做肉身父母的完全無法承受。我們只有憑著信禱告呼求。兒子出生後的60天裡,每天扎12針,每一針都彷彿扎在我們身上,痛徹心肺。他出生第12天,血液中發現細菌。醫生從兒子的脊柱裡沒有打麻藥就抽出四管脊髓液,我難過得撲倒痛哭,邊哭邊問神:「他這麼痛苦,還要繼續治療嗎?」淚眼滂沱中,神給我感覺:去醫院看望我那吃盡苦頭的兒子。當我們一家三口團聚在他的保溫箱前,我內心竟充滿安息。藉著禱告,外面波濤洶湧,裡面卻平安穩妥。宇宙間那高高在上的主,如今卻親自來安慰顧惜我們。就像和受恩教士的詩歌所說:「神啊,有你夠了!無論日有多長、夜有多暗。」 黑夜似乎是漫長的。從出生起,兒子就掙扎在腦部出血、血液感染、IV 手術的奮鬥中。第27天,他做了腦部手術。醫生說:「手術後,有 90∼100%的可能性,他腦裡必須終生插一根管子。」我們聽到就崩潰了!這時候,弟兄姊妹跪在主面前為我們流淚禱告、也陪我們禱告 ── 使我們在極大的痛苦中竟還能安然入睡!手術後穩定了兩週,我們所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腦部積水面積開始擴大。這意味著他可能要終生插管子。醫生開始用針筒抽水,感染的風險很高。看著兒子痛苦地揮舞掙扎,我淚水奔騰倒在椅子上。護士給他用了鎮靜劑再加嗎啡。撒旦嚇唬我說:「他一生都要依賴這些藥物了。」這時我開始呼求主的名,主的話進入我的心思裡:「這至輕至暫的苦楚,要為我們成就那永遠重大無比的榮耀。」但我說:「主啊,這苦楚不是至輕至暫的。我們挺不過去了!而那榮耀,我還不懂。」 聖徒和聖經 有一天在電話中與弟兄姊妹交通禱告。主藉著他們的禱告,叫我「戴上救恩的頭盔,用信心作盾牌。」以弗所書的話變得格外明亮。戴上這頭盔,就不會落入心思的憂慮懷疑裡。抵擋撒但不是用我們的血肉之軀,而是用主給的信心,能保衛我們的心懷意念。另有一天,十個月追求裡的弟兄姊妹驅車三個多小時來看望我,並帶來大家寫的卡片。我心裡真羡慕他們健健康康、生龍活虎,也羡慕他們能外出看望 ── 什麼時候我也可以去看望別人呢? 四天後超音波顯示:兒子的腦部積水面積竟然奇跡般地縮小了!腦功能自行恢復了!我們聽到這個結果喜極擁抱而泣。連醫生都受到鼓舞!這個美國一流的腦外科醫生說,她一生做的這種手術中,只有一、兩例以後不需插管。為什麼?不知道。這一、兩例腦功能自動恢復,不是她們醫生能做的。他們說除了神蹟,別無解釋。神啊,求你寬恕我們的小信和疑惑。我真如約伯:「從前風聞有你,現在親眼見你。因此我厭惡自己,在塵土和爐灰中懊悔。」 在弟兄姊妹中間 這是我們人生最艱難的日子,卻享受到主奇妙的恩典,並藉著祂的教會彰顯了祂的愛。陪伴我們的是大湖區弟兄姊妹們堅定持續的禱告,是 Indianapolis 教會四十天送來的月子飯,是十個月追求裡弟兄姊妹寫的鼓勵卡片,是大家驅車多少小時的探望,是電話中的安慰禱告、交通扶持……。主啊,謝謝你,讓我們流淚在你面前,哭也要哭倒在弟兄姊妹中間。(W.Z., Indianapolis) 【之二】 有一種聯結 在病房看到從手術室推回來的姊妹,蒼白憔悴,真不知如何安慰她。倒是她的一句話安慰了我:「如果孩子健康地活了下來,我要把他獻給主!」我不禁淚如雨下。感謝神,祂是主,更是我們的拯救主。從孩子出生到現在,有太多神蹟發生了。在他們一家對主堅定信靠的背後,全是恩典。多少次弟兄姊妹同他們一起屈膝禱告,所有的人都經歷到祂是聽禱告的神,無一憂患祂不為我們承擔。和他們一家同經患難的過程,叫我看到肢體的聯結何等寶貝。全教會都為這孩子禱告,每週的教會通告裡都報告他的情況。哪怕是增加了一盎司,弟兄姊妹都興奮不已。幾次大手術更是牽動每個人的心,同心合意、屈膝流淚為他禱告。姊妹的家庭護士也因為看到聖徒們之間愛的聯結,還帶著她先生一起來參加主日聚會,他們很想看看這是一個什麼樣的教會。讚美神!我們的主得了榮耀!(X.L., Indianapolis)
【之三】 我們像作夢的人 我們弟兄這一家過去短短一年多所經歷的,我如今回想,彷彿作夢的人。在此願寫一點我個人的觀察: 一、真:從一開始他們就很真誠與真實。在小排聚會和私下交通裡,總是說出自己最真的感覺。 二、要:既然有感覺,他們就「要」。從小排、主日、十個月追求、門徒營的操練,都是他們主動要求參加的。 三、交通:他們活在弟兄姊妹的交通裡,常把自己的情形與需要交通給服事他們的聖徒。未必有什麼解答,但大家卻有很多禱告呼求主的機會,讓主來指引。 四、禱告:服事的聖徒若跟他們有什麼交通,他們會帶回到生活中再去禱告,所以很多決定都是峰迴路轉,而祂們也學到了對服事者的尊重與寶愛。 五、活在眾教會和眾職事的供應裡:不談十個月追求,單就弟兄第一次的禱告,就是在來美後一個多月去勞工節特會時嘗試的。此後他們又去了冬季華語訓練、二階段的門徒營。甚至在搬到新澤西州以後,還長途坐車、帶著早產的兒子參加去年感恩節華語特會。 詩人說:「當耶和華將那些被擄的帶回錫安……我們好像作夢的人……滿口喜笑、滿舌歡呼……耶和華果然為我們行了大事!」(詩一二六)願神所做的大事和我們的喜樂,能叫更多人歸回這被擄的行列!(P.C., Indianapolis)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