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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求活基督的一生 ─ 齊伯門小傳(Robert C. Chapman)─ 1
與主相遇改變一生
知道「齊伯門」(Robert C. Chapman, 1803∼1902)這個名字的人並不多。他不是豐富多產的作家,也不是家喻戶曉的傳福音者,更沒有帶領著名的佈道團。他在英國一處偏遠的小鎮住了七十年,卻成為一位傳奇的人物。 一八○三年,齊伯門出生於丹麥的赫爾辛基,這個城市是他父親經營進出口生意的地方。當他還是個孩子的時候,就顯出熱誠與殷勤的美德,也展現了語言方面的天分。 齊伯門十五歲的時候,離家到倫敦學習法律。一方面,他過著上流階層的社交生活,另一方面,他身上也開始出現屬靈渴慕者的標記 ── 他開始讀聖經。齊伯門回憶當時的情形,他的生活是「在每一個認識我的人眼中,我是一個完美無瑕的青年,既敬虔又誠懇」;但說到他的內心,卻是交戰的,他說:「這世界使我無法忍受,是我靈裡的紛擾,當時我卻不能也不願意丟棄。」(Holmes, p.14) 經過五年的學習,齊伯門成為一位律師,他的律師事務所也在三年後設立,事業蒸蒸日上。就在那時候發生了一件特別的事,竟然改變了他的一生。 齊伯門在二十歲的時候,聽見伊凡斯(J. H. Evans)傳講福音。伊凡斯原本在安立甘教會服事,後來因為對聖經的見解與安立甘教會的立場不同,就辭去職位,開始在倫敦一處禮拜堂傳福音,這禮拜堂並不聯於任何的宗派。當齊伯門聽見人得以因信本於耶穌基督的救贖而被稱義時,這完全改變了他原本對於神的看法。結果,他遇見了主,並接受了主耶穌基督。 信主之後,他開始用嶄新的眼光來讀聖經。當他讀到主耶穌受浸的榜樣時,他也渴慕立刻受浸。伊凡斯建議他說:「你最好等一等,好好考慮這件事。」 「不!」他說,「我要快,不可延遲,我要快快的遵守祂的誡命。」(Pickering, p.69)。齊伯門堅持要緊緊的跟從基督的囑咐,並且越快越好。伊凡斯同意了,於是齊伯門在接受主幾天之後就受浸了。 得救在這位二十歲的青年人身上產生了巨大的改變。稍後他對一些初信者見證說:「信主之前,我睡覺的時候是把荷馬的著作放在枕頭底下,但是在一八二三年,主不僅救了我,也給了我一個異象。這是我一生中唯一的異象 ── 我清楚的看見一隻手指向聖經的一處經節,我相信那是詩篇一百一十九篇。從此,這本聖經成為我的糧食。」(Lang, p.46) 這位剛信主的年輕人開始向親友作見證,但不是每一個人都接受他的見證。他後來說:「我成了我親友中某些人的絆腳石。」(Peterson, p.26)儘管對大部分人來說,他的見證是死的香氣,但對某些人來說,他的見證卻是使人得生命的活的香氣。他的表妹蘇珊和表妹夫湯瑪士便非常受吸引,經常從老遠的戴文市(Devon)來到倫敦,聽他為主作見證,一起讀聖經,至終他表妹一家接受了救主,並開始了他們服事主而多結果子的一生。不僅這樣,齊伯門也開始拜訪鄰近的窮人並傳揚福音。 在齊伯門開始盡職之後,他的朋友評論他不可能成為一個好的傳道人。齊伯門回答:「傳基督的何其多,活基督的卻不多;活基督是我長遠的目標。」(腓一21)如果羅馬書一章十七節「義人必因信而活」是說出馬丁路德這個人,那麼,腓立比書一章二十一節「我活著就是基督」就說出齊伯門。 齊伯門也將對基督的信,實化在他律師的工作生涯裡。有一次,他的兩位信主的客戶彼此相告,他以哥林多前書第六章來勸勉他們,不要在不信的人面前彼此相告,他的顧客接受他的提議,把爭端帶到主的面前因而和解。
放棄事業服事基督
齊伯門在倫敦貧民中間為了福音十分勞苦,蘇珊和她的丈夫湯瑪士親眼目睹,深受激勵,回到戴文市之後,這一對夫婦也開始在窮人中間作相同的福音工作。他們的服事越來越重,不久湯瑪士就辭掉工作服事主。 一八三一年夏天,他們邀請齊伯門到戴文市工作。齊伯門在郊區傳福音,成果令人振奮。回到倫敦之後,齊伯門開始為他前面的道路尋求神的旨意。經過數月的禱告和交通,他確信應該奉獻他的全人作主的工作,於是他放棄了在司法界燦爛的前途,服事基督。 那時神正在英國鄉村地區興起一班信徒,包括班傑明牛頓(Benjamin Newton)、喬治慕勒(George Muller)、安東尼葛羅維(Anthony Norris Groves)、亨利葛瑞克(Henry Craik)、威廉亥克(William Hake),以及伊利沙白別嘉姊妹(Elizabeth Paget)。他們和齊伯門都在聞名的「普里茅斯弟兄們」(Plymouth Brethren)中間扮演重要的角色。 稍早在愛爾蘭的都柏林(Dublin),主帶領巴雷特(J.G. Bellett)、約翰達祕(John Nelson Darby)和愛德華柯羅寧博士(Dr. Edward Cronin),根據聖經而有簡單自由且屬靈的敬拜。倪柝聲弟兄把十九世紀初期主在愛爾蘭都柏林,以及英國戴文市所開始的行動,聯於啟示錄第三章的非拉鐵非教會。倪弟兄說:「十九世紀有一個大的復興……一個大的恢復……弟兄們彼此相愛,並且在教會裡的居間制度也被廢除了,這就是非拉鐵非……弟兄們中間的行動,比改教運動更重要。改教運動,只是在數量上的改革,弟兄們中間的行動,乃是在品質上的改革,恢復了教會原初的實質。」(參讀《倪柝聲文集》第三輯第一冊〈教會的正統〉第六章:非拉鐵非教會) 訪問戴文市之後,齊伯門接受了戴文市近郊義本則(Ebenezer)禮拜堂的邀請,在那裡牧養聖徒。該禮拜堂是位於巴斯德堡(Barnstaple)嚴謹浸信會(Strict Baptists)的一支。齊伯門覺得是主的帶領,使他能本著聖經教導純淨的真理。一八三二年四月,在齊伯門將近三十歲的時候,他把所有的財產都分給窮人,只留下一點買房子的錢後,就離開倫敦移居巴斯德堡,這也是他為主勞苦七十年之久的地方。 一八三二年的巴斯德堡,是一個七千人的小城,因為是布里斯托運河(Bristol Channel)的河港,而成為農產貿易運銷中心。當地有醫院、監獄、報館、兩三間旅館和一大堆的酒吧,雖然有一些財主,大部分人的生活還是相當貧窮。喝酒是這個城市主要的罪惡,不只有八十個全天候營業的合法酒吧,還有許多的啤酒館。
教導以聖經為根據的真理
齊伯門在義本則禮拜堂根據聖經講道,沒有照著當地宗派的實行,經由他的傳講,給這個團體帶進一些新的情形,使其從浸信會本身被分別出來(Rowdon, p.145)。 同年八月,在鄰近的布里斯托(Bristol),喬治慕勒與其他人在貝瑟達(Bethesda)禮拜堂一同聚集,他們在教會的一裡有交通,沒有任何的儀文,只渴望照著主話中的光來生活行動(Pickering p.70)。在巴斯德堡、布里斯托、和普里茅斯,主在一群希望被單純稱為「弟兄們」的信徒中間恢復了正常的教會生活。 齊伯門在巴斯德堡開始每週一次的擘餅聚會,他鼓勵所有的信徒都參加這個聚會。他們操練實行普遍的祭司職分,與主有更多更直接的享受,至終揚棄了居間的階級制度。 在早期的「弟兄們」中間,擘餅聚會是教會生活的焦點。齊伯門的同工別嘉姊妹曾經寫了一首詩,形容當日一同擘餅記念主甜美的情形: 嚴謹浸信會強調信徒受浸的重要性。許多信徒來自英格蘭國立教會,他們從小就接受嬰兒洗。齊伯門很有耐心的教導合乎聖經的受浸真理,但是他並沒有以受浸作為加入教會或有分於擘餅的資格。他鼓勵會眾不要堅持信徒必須受浸才能有分於擘餅的規條。齊伯門一次又一次的教導這個真理,直到大部分的信徒,都能接受以聖經為根據的真理。稍後他說:「我們耐心的等待,直到信徒們對於「一」有豐滿的認識……若是我們加進了一些不同的規條或實行,我們將無法享受彼此相愛與聖靈的一。」
齊伯門反對宗派的分裂。對他來說,所有宗派裡的信徒都是基督的弟兄。關於這點,他有一句名言:「聖經所賦予教會的稱謂,說出了屬天的一,就如身體、葡萄樹、神的殿、聖別的國度、蒙揀選的族類以及君尊的祭司體系,這些描述說出神的教會在世上乃是祂的見證。相反的,人們所加諸於教會的名稱,卻是宗派的名稱,這些名稱成為羞恥的宣告。」
接待服事廣傳福音
為了使灰心喪志和疲累的基督徒工人得著休息並重新得力,齊伯門在貧民區買了一棟房子,一住就是七十年(他終身未娶)。許多基督徒工人在那裡短期或長期的停留,接受齊伯門在物質上和屬靈上的服事。早上,齊伯門分享聖經給他們聽,提供飯食,晚上,齊伯門為他們擦皮鞋。他認為這個服事是信心的工作,所以他在接待一切的需用上,完全信靠主;每當經費不夠時,他就有更多的機會禱告和操練過信心的生活。 齊伯門挨家挨戶傳講,在街上接觸人,也在市區廣場上和鄰近鄉村廣傳福音。他深而渾厚的聲音,對於他戶外的傳講非常有幫助。他曾和表妹夫湯瑪士及另一位傳福音者羅伯桂寶(Robert Gribble)一同在鄰近的城鎮廣傳福音。因著齊伯門挨家挨戶以及戶外的傳講,許多人得救了;也因著看見齊伯門對聖經的重視和他生活的見證,許多人開始到義本則禮拜堂聚會。 齊伯門帶領二十歲的包登(William Bowden)得救,也帶另一個年輕人比爾(George Beer)得救,並且鼓勵這兩個年輕人加入他的戶外傳講,配搭在鄰近鄉村傳福音。當葛羅維從印度回來徵召更多工人時,齊伯門鼓勵這兩個年輕人帶著他們的妻子加入葛羅維的工作,之後他們就一起去印度的各答非瑞(Godavari Delta),在那裡展開剛強的基督徒工作。 一八三九年,一面作教師、一面接受傳教士教育的希實(Henry Heath)搬到鄰近的村莊。他遇見了齊伯門,並受邀參加每週在家中的查經。在那段查經過程中,希實發現聖經對他成為一本帶著新能力的書。他一次又一次的拜訪齊伯門簡陋的住處,「這位神人對聖經有極深的屬靈信心,因而過著簡單的生活」(Pickering p.185)的見證,深深影響了希實。他放棄了被按立為牧師的計畫,開始服事主,後來在東倫敦城鄉為主作了非常有果效的工作。 |